很快就有大臣出列。
“陛下,南邊旱災(zāi),栗城涌入大量災(zāi)民,恐發(fā)生躁動?!?br/>
“臣以為,應(yīng)當(dāng)發(fā)放災(zāi)款,以應(yīng)栗城之急。”
“也可借此讓世人皆知,陛下心懷天下?!?br/>
話才剛說完,就有大臣出來反駁。
“臣以為此事不妥!陛下剛登基,國庫空虛?!?br/>
“南邊戰(zhàn)事吃緊,需要糧草,萬萬不可輕易動用國庫??!”
先前說話的大臣瞪著他。
“李大人,那些可是陛下的子民,又豈是閑雜人等?!?br/>
“你這是要置陛下的名聲于不顧?”
寧檸托著下巴,很想吐槽一句。
名聲是什么鬼,她用得著在乎這些嗎?
茉莉默默地盯著下面兩個大臣唾沫橫飛地爭論著。
偶然間往旁邊看了寧檸一眼。
嘴角抽搐,當(dāng)做沒看到一樣盯著前面。
默默地在心里催眠自己:我什么都沒看見……
“高大人這話不妥,救助災(zāi)民沒問題,卻要以戰(zhàn)事為重?!?br/>
“若是救濟(jì)了災(zāi)民,南邊缺了糧草,李大人能負(fù)責(zé)解決嗎?”
李大人和高大人各執(zhí)一詞,互不相讓。
旁邊的大臣也出來幫腔,一時之間很是熱鬧。
寧檸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嘴里動了動。
忽然有種其實自己在鬧市的感覺。
如果每天都能這樣看戲,上朝倒也不無聊了。
系統(tǒng):“宿主!你到底有沒有自己是皇帝的自覺?”
“皇帝是什么?能吃嗎?”
系統(tǒng)被寧檸氣得肝疼。
哦,差點忘記了,它沒有肝。
“身為皇帝,你這樣看好戲,良心不會痛嗎?”
“不好意思,我沒有良心?!睂帣帞偸?。
系統(tǒng)掀桌,這天聊不下去了!
“宿主我告訴你,你這樣早晚會被打死的?!?br/>
“哦?!睂帣幾彀蛣恿藙印?br/>
系統(tǒng)氣得直接下線。
高大人和李大人誰都說服不了誰。
于是一致決定找寧檸來裁決。
“陛下……”
才剛說了兩個字,眼睛就瞪大了。
“陛下!您在干什么?”高大人吹胡子瞪眼。
寧檸抬頭,咽下嘴里的東西:“哦,你們說完了啊?!?br/>
不知道什么時候,寧檸摸出了糕點。
小口小口地往嘴里塞,沒一會兒就吃完了一塊。
吃完了手里的糕點,寧檸又往自己的袖口里面摸去。
感情陛下是把龍袍當(dāng)成了盤子了?
茉莉其實很理解下面眾大臣們的感受。
早上她一直盯著陛下梳洗換衣服。
完全沒看到,陛下是什么時候把糕點藏起來的。
高大人很生氣,幾乎快吐血。
他們在這里爭得面紅耳赤,陛下卻在看戲?
“陛下!您這樣真的太不像話了!”
這樣的行為,到底把朝堂當(dāng)成是什么地方了?
“哦,朕知道了?!睂帣幩查g變臉。
若無其事地咽下最后一口糕點,隨意地在龍袍上擦了擦手。
右腳抬起,翹在左腳膝蓋上,左腿不住地抖動。
茉莉眼角抽了抽,她算是發(fā)現(xiàn)了。
陛下其實是生怕這群大臣?xì)獠凰朗前桑?br/>
嗯,一定是這樣的。
眾大臣果然又有意見了。
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符暄。
符暄略皺眉,卻也沒有在這里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