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你想說什么!”
秦素柔想沖來打安如意,卻被周寒沉扣住了手。
安如意便繼續(xù)說:“所以什么金國大王拉攏寒王都是借口,她這是想借此把你們一網(wǎng)打盡送給寒王,讓寒王再立功!”
“你閉嘴!”秦素柔被周寒沉拉著動不了,氣急命令兩個,“把她的嘴堵上!”
“你們看你們看!她這是被我說中真相,惱羞成怒想堵我嘴了!”
兩黑衣男看看安如意,又看看被周寒沉“抓著”的秦素柔,還沒有立即聽秦素柔的令。
其中一人狐疑問安如意:“寒王沒了兵權(quán),連王爺都不做了,要立何功?”
“是啊,寒王沒了兵權(quán),連王爺都不是了,你們大王還拉攏他有何用?”安如意反問。
“你們本來設(shè)了陷井是要讓寒王親兵一個不留的,結(jié)果就因為秦姑娘一句,寒王就把人都撤走了,這是不是太蹊蹺了?”
“少聽她胡說八道!”秦素柔尖叫,“別忘了燒火石船的命令是誰下的!”
“是她下的沒錯!”安如意也大聲道,“但那么遠(yuǎn)距離,不可能傷得了寒王!”
“還有,石島上全是寒王的人,如果秦姑娘真害了寒王,為何被關(guān)那么久一點事沒有?
還能被你們輕松就救了出來,這一切,難道不反常?”
“所謂拉攏,全是秦姑娘一面之詞!你們真一點都不提防?”
兩黑衣男一聽,面上又露出些猶豫,秦素柔卻冷靜了下來,她呵道:“她在使離間計,你們都給我清醒點!”
“柔兒,我無意再回朝廷,你無需如此為我籌謀?!?br/>
兩黑衣人醒神之時,周寒沉也“頓悟”出了聲。
他看著秦素柔,語氣中全是溫柔,“他們是曾暗中刺殺過我,但我說過,不會怪你,亦知道刺殺一事與你無關(guān)?!?br/>
說著,周寒沉拿出了封信件,當(dāng)眾展開。
黑衣男自然認(rèn)得這是誰的字,看到上邊內(nèi)容,臉色更是一變。
她因他們刺殺周寒沉大為不滿,令人暗中結(jié)束他們的命!
此信不僅是秦素柔親筆所寫,還有專屬她的暗記,絕無偽造的可能!
“二小姐,你居然為了這姓周的要奪取我們的性命?!”
其中一黑衣男的刀逼向了秦素柔。
秦素柔恨得咬牙,這信確實是她寫的,當(dāng)時他們刺殺并未知會于她,她怕事情敗露連累到她,便想將人暗殺。
可她萬沒想到,當(dāng)日的信會落到周寒沉之手!
難怪自刺殺事件發(fā)生后,他不讓她近身伺候,反而會讓安如意天天守在身邊。
原來是發(fā)現(xiàn)她與金國有往來,對她有防備之心!
秦素柔眸中浮出陰寒,“要你們命又如何,一幫蠢貨!”
陰冷說著,秦素柔往船艙外打了個手勢,那黑衣男說了聲“不好”猛然想挾持她,結(jié)果船艙外的人竟直接朝里射出利箭!
“撲通”一聲,周身黑色裝的男人直直倒了地。
艙內(nèi)另一同伴見狀甩刀刺向外邊人,而秦素柔單手一撒,一些粉末狀的東西在船艙內(nèi)漫延開來!
黑衣男不敢停留,急速往往奔走,結(jié)果“嗤”一下,被秦素柔捅中了腹部,他彎下腰也倒于地。
周寒沉趁這時間劃開安如意身上的繩索拖她沖去船板,但還是慢了,外邊那幾名金人早已持刀將他們圍住。
身后,秦素柔拿著手中不知何時多出的、沾著紅色血跡的短刃,笑著走了過來。
不遠(yuǎn)處有暗箭,船板有明刀,眼前還有秦素柔,可真是四面環(huán)敵。
安如意用力抓著周寒沉的胳膊,想著秦素柔一動手她就撲上替周寒沉受。
沒想,秦素柔并不急著動手,還笑道:“你們一唱一和的,將離間計使得不錯?!?br/>
“將她嘴堵上!”安如意還沒開口,嘴就被堵上了。
安如意:“……”
“你居然拿到了我送出的密信?!鼻厮厝彡幘Σ幻鞯乜聪蛄酥芎?,“你還知道些什么?!?br/>
周寒沉面對明晃晃的刀尖連眉都沒皺,淡漠看著秦素柔并不出聲。
“都死到臨頭了還擺王爺架子,既如此,那便直接去見閻王吧!”
秦素柔突然失去耐心發(fā)起怒,沖船板上的幾人令下,他們立即就舉起了刀——
“嗖”的一聲,先舉刀之人猛地倒頭一栽。
船板的人臉色突變,迅速舉刀想防身,卻見“嗖嗖”接連幾箭射來!
他們就算想拉周寒沉和安如意墊背都不夠時間,不過瞬息之間便齊齊栽下。
安如意張目,發(fā)現(xiàn)箭是崖上射來的,想來是步驚風(fēng)派人將上邊的人控制住了,她暗松口氣。
即便奮不顧身挨刀挨箭能加快完成任務(wù),那疼痛也不是常人能受得住的啊。
這邊的秦素柔發(fā)現(xiàn)了情況不對,身子一恍,直接就進(jìn)了船艙!
“如意,你沒事吧?”周寒沉緊張問。
安如意搖了搖頭,“先跟秦素柔算帳?!?br/>
兩人一同重進(jìn)了船艙。
秦素柔這會倒挺淡然地坐在了地上,望向周寒沉?xí)r,眸中多了抹以前的柔弱淚光。
“王爺,死之前,可以問你個問題嗎?”秦素柔含淚,“你真不曾對我有過半分愛意?”
周寒沉沒答,但漠然的表情已表明了一切。
“可你答應(yīng)了姐姐,會一直護(hù)著我,讓我安然無憂地過下半生?!?br/>
周寒沉這下出了聲,“你姐是真疼惜你,你不該害她?!?br/>
秦素柔的身子不易察覺地抖了下,“我沒害她!是她自己要護(hù)著我才中的箭!”
“是么?”周寒沉聲音仍舊淡漠:
“事實難道不是你告了密,害她事發(fā)被關(guān),隨后你假裝救她,再令人追趕殺害她么。”
聽言,安如意擰了下眉。
她想過秦素柔不是逃來的大周,如真是那么慘,又怎會跟金國的人有來往,還能讓他們聽令于她。
但她沒想秦素柔會那么心狠,連自己的親姐也能下毒手。
周寒沉說得如此清楚,之前又拿出了她的密信,想必是什么都知道了。
秦素柔索性大笑,“是又怎樣!”
“她為了個男人暗中通敵,父王本就容不下她,她死是活該!我不過是利用她的死為自己謀取了該得的而已!”
“她原本打算帶你一起走的?!敝芎脸谅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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