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白夜洲,不要
紅撲撲的小臉帶著羞澀的表情,將怒未怒的樣子格外討人喜歡。
還有那張櫻桃般紅潤的小嘴越發(fā)的紅艷。
寧愿揚起小臉,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白少,你起來好不好?”
白夜洲邪魅地勾起唇角:“我要是不起來呢?”
“我……”寧愿定定的看著他,竟是無言以對,他不起來能怎么樣?她根本就沒有能力把他怎么樣,最后只能弱弱地說了一句:“你不起來我就……我就讓你終生不舉!”
寧愿以為自己已經很兇狠了,可是在白夜洲眼里卻是另外風景,她皺著眉的樣子就像一只發(fā)怒的小獸,卻沒有任何的攻擊性。
“好!”白夜洲笑,抬眸間帶著寵溺,忽然,目光一凜,胳膊卡著寧愿肩胛向上一提,兩人落在了大床的正中央,他的大手下移,竟在寧愿的背后將她的兩只手緊緊攥住。
“我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還不等寧愿反應,白夜洲的另一只手狠狠的撕開了她的領子,精致而又白皙的鎖骨露了出來,還有那若隱若現的柔軟起伏,一上一下的牽動著白夜洲的心跳。
“??!”寧愿忽的尖叫一聲,白夜洲啃在了她的脖子上:“白夜洲你屬狗的?”
白夜洲不管不顧,全然不理會寧愿的拒絕。
他吻著寧愿細膩的脖子,一路向下,一陣麻麻癢癢傳遍寧愿的全身,她的呼吸也不受控制起來,身子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腦海里一片空白,只有感覺最為靈敏。
白夜洲的手是放肆的蛇,掃過寧愿的胸口,那火熱的溫暖就要將寧愿燃燒。
身下是一個龐然大物翹首企盼。
白夜洲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身體的燥熱就是洶洶的火焰,快要將他淹沒,眼前全是寧愿白嫩如珠般光澤的皮膚,讓他欲罷不能。
欲望就像洪水猛獸,一旦沖出牢籠就變的張狂而放肆。
白夜洲的手撫上寧愿的腰間,那里緊致而光滑,而再往下的一畝三分地是他想要的天堂。
寧愿像一只大蝦一樣弓起了身子,從腳趾到發(fā)梢都是麻癢難耐的,可是就在最關鍵的時刻,她的理智回到了她的腦子里。
不!她不能這樣,她不喜歡這樣,這種事情是神圣的,她不再想做白夜洲的一個玩偶或是發(fā)泄欲望的工具,而此時的她根本沒有資格站在他的身邊。
而白夜洲,白家大少,白家未來的繼承人,又怎么會真正將她放在心上。
此時不過是一時的意亂情迷。
白夜洲這個時候正準備攻城略地,卻被寧愿的胳膊死死地抵住了他的胸膛。
意識漸漸回歸,卻猶如從頭澆了一盆冰涼的水,將他所有的火熱都淹沒的噼啪作響,白夜洲低頭,是寧愿一張苦不堪言的小臉,她的眼角輕輕滑過一滴淚珠。
寧愿在哭……
白夜洲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眼神復雜地看著寧愿,他的熱情一點一點的消退,最后情欲化成一潭死水。
“白夜洲,不要,我求求你,不要?!?br/>
耳邊是寧愿小聲求饒的聲音。
白夜洲皺眉,臉上明顯不快。
寧愿被賣到白家做代孕媽媽的時候,她沒有求過他,在他的身下被肆虐的折騰的時候,沒有求他,在得知自己的媽媽慘遭殺害一心想要報復的時候,沒有求他,在孩子死去她想要離開的時候更沒有求過他。
反而在這個時候,她小聲抽噎,退縮求饒,在他真正想要她的時候,她害怕了,展示了拒絕。
寧愿已經用她的態(tài)度碾壓了他所有的自尊。
白夜洲的臉瞬間陰云密布,他站起身,用冰冷的目光看著寧愿起身扣好了自己的衣服扣子,委屈而又倔強。
是哪里出了問題?
說實話,二十多年來,除了沈唯一,白夜洲從來沒有喜歡上一個女人,就連沈唯一也只是兒時的記憶而已。
他的身邊沒有任何一個女人,作為一個正常男人,不是他不想,而是他覺得唯有愛和喜歡,才能做這樣的事情。
唯有寧愿。
一開始,他煩惱家族安排,想要寧愿知難而退,她就是這樣一副委屈而又倔強的樣子,卻讓他對她有了興趣。也是在寧愿的面前他才知道,他的自制能力根本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強大。
他被寧愿擊敗,在她溫暖的身體里就像被俘虜的敗將。
經過這么多的事情,白夜洲也開始習慣,習慣關心寧愿,習慣幫她解決她所解決不了的困境??墒沁@一切習慣成自然的時候,寧愿拒絕了他。
半晌1;148471591054062,兩人都沒有說話,白夜洲坐在沙發(fā)上揉著自己的眉角,而寧愿收拾好衣衫坐在一邊。
“你……”
“我……”
兩人同時發(fā)聲,難以避免的尷尬。
白夜洲有些煩躁,他皺眉揮手:“你先說?!?br/>
寧愿踟躕了一下:“還是你先說吧?!?br/>
白夜洲看她一眼,無奈將自己的火氣壓了下去,他太清楚寧愿的處境,至于是誰綁架的寧之航,他們還不清楚,可是寧愿就這樣回到寧家一定會被他們折騰死。
白夜洲是不忍心了,不忍心寧愿就那么孤苦無依的追查她母親的死因。
“明天開始由你做我的私人助理,你知道我的脾氣,但凡讓我不滿意,你就滾蛋!”
寧愿聞言驚異抬頭,她沒想到都這樣了白夜洲還愿意幫她一把,這個情她領了。
現在這個情況她沒有靠山是不行的,她一方面要追查媽媽的死因不能離開寧家,一方面寧家和沈芳菲是不可能放過她的,所以為了避免惹更多更大的麻煩,寧愿急需要白夜洲還在她的身邊。
而白夜洲竟然和她的想法不謀而合。
寧愿咬著唇,偷瞄著白夜洲,因為剛才的戛然而止他的心情極為不好,而寧愿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
對于寧家來說,最高興的事情恐怕在于寧之航回來了。
溫蘭蘭一改往日地愁眉苦臉,對著寧之航左看右看,寧之航除了瘦了一點沒有太大的變化。
溫蘭蘭喜極而泣,“之航……你終于回來了,快告訴媽媽,你受了什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