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琳瑯回到王府,一直未曾用膳的鳳霆御,坐在大堂里等著她回來,“木琳瑯,在本王府中,就得聽本王的話,再有下一次,本王絕不姑息。”
“現(xiàn)在時間還早,多玩了一會兒又怎么了?我不是你王府賣身的藝人,請你弄清楚這一點?!?br/>
目光視線對上,都僵持不下。
鳳霆御起身,先開口,“明日一早,隨本王入宮,不要試圖逃跑或拒絕,你,現(xiàn)在別無選擇?!?br/>
拂袖離開大堂,他突然的翻臉,倒是讓木琳瑯意外,心中也有了更多的想法。
“木姑娘,您沒事吧?奴婢說了,讓您不要惹到了王爺,您偏不聽。”現(xiàn)在真的惹惱王爺了。
“回香閣小苑?!?br/>
下人們打好熱水,廂琴退出房間,順帶將門關(guān)上,木琳瑯褪下身上的衣裙,踏入浴桶之中。
冒著熱氣的水撫過嫩滑的肌膚,花瓣將白皙肌膚襯托得越發(fā)引人饑不擇食的地步。
翌日。
木琳瑯換上自己所買的衣服,廂琴坐在身后,“木姑娘,您這身衣裙真漂亮,姑娘想梳什么樣的發(fā)髻?”
“簡單點就行了,不需要太麻煩?!毕氲诫娨暲锬切┐饕粷M頭的發(fā)型,就覺得看著都很滲人。
“是?!?br/>
她聽木琳瑯的話,弄了一個非常簡單,卻不失大氣,又很輕便的發(fā)髻,“姑娘今日想戴什么樣的發(fā)飾?”
“嗯……”她掃了眼桌上的發(fā)飾,拿起一支步搖,“就這個了?!?br/>
“姑娘,就這一支步搖嗎?”會不會太簡單了,這可是進皇宮,太隨意了些。
“一支就可以了?!蹦芸淳托辛耍X袋上插太多,會讓她以為她頭上不是發(fā)飾,而是插發(fā)飾的座。
“是?!睘樗魃喜綋u,簡單好看,又不會顯得太單調(diào)。
王府門口,鳳霆御已換上官服,紫袍官服穿在他身上,氣質(zhì)大變,更顯得威嚴,木琳瑯也從王府出來。
看到打扮化妝過的木琳瑯,越發(fā)精致漂亮,周身的一切都因她而失了顏色,比平時素顏時,還要美上幾分,惹來眾人目光不停看過來。
鳳霆御只看了一眼,便從成雨手中拿來一件披風(fēng),披在她身上,“記住,進宮后要記得注意你的言行?!?br/>
語畢,轉(zhuǎn)身上了馬車,她看了眼身上的披風(fēng),系上,緊跟上了馬車,看到馬車里面的男人,選擇坐在了旁邊的角落。
馬車緩緩前行,木琳瑯無聊的掀開簾子角落,看著大街上的動靜,用來打發(fā)時間。
“沒有什么要問的?”鳳霆御看著她從上馬車開始,一直沉得住氣,什么也不過問,他主動開口。
“沒有。”
她爽快的態(tài)度,倒是讓鳳霆御刮目相看,不過,她繼續(xù)補充了一句,“還是當(dāng)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好?!?br/>
她的話,說得簡單,也很清楚,鳳霆御多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不明。
宮門口,其他官員的馬車停在宮外,從此刻開始,需步行入宮,而鳳霆御的馬車,卻能直接進入。
這是皇上給予的權(quán)利,眾人卻覺得,這是鳳霆御以權(quán)壓人,故意在與皇上作對,皇上也只能放任不管。
某處,鳳霆御將人放下馬車,他卻未下車。
掀開簾子,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宴會你就不用去了,一個人不要亂跑,結(jié)束之后,本王會派人來接你。”
“好?!?br/>
木琳瑯沒有過問他放下自己的緣由,聽命就是,這樣的她,讓鳳霆御雙眸微閃,卻極快的消失。
她看著他遠去的馬車,眼神中閃過興味,“鳳霆御,到底,你在打什么主意呢?倒是拭目以待。”
扭頭看了眼被放下的地方,既來之則安之。
華清殿,皇上的住處。
蕭貴妃服侍皇上穿上龍袍,整理衣著,一雙玉手,不停在他胸膛及肩膀上滑過,文公公從外面進來,知道時辰快到了。
“皇上,時辰快到了,宴會那邊……”
“愛妃,你先行前去,朕稍候就來。”
“是,臣妾告退?!?br/>
華清殿去宴會廳,需要經(jīng)過一處花園,步輦上的鳳巖,無意識瞧見涼亭里,坐著的一名女子。
他急切的叫停,“停下,快停下!”
文公公不明所以,便還是吩咐他們停下,鳳巖從步輦下來,腳下差點踉蹌跌倒,文公公扶住。
“陛下,您沒事吧?”
“朕無事,你且退下?!?br/>
“是?!?br/>
鳳巖上前,一步步向涼亭走去,月光照耀下,感覺她神秘莫測,似天仙下凡,隨時要消失似的。
木琳瑯發(fā)現(xiàn)有人靠近,她回頭,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驚艷與明顯對她掩飾不了的欲望,身上的龍袍和出現(xiàn)的地方,已證明了他的身份。
她微微拂身,做出要行禮的動作,“民女見過皇上?!?br/>
鳳巖上前幾步,雙手扶住了她,“免禮,無需多禮,你不是宮中的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低頭看著地面的木琳瑯眼神閃過一絲了然與意味不明的光,她或許明白,鳳霆御想做什么了。
未等她回答他的問題,他又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民女……林瑯?!?br/>
“林瑯?”鳳巖看著她那張傾城傾國容顏,讓人流連忘返,想要擁有她,“瑯兒,成為朕的妃子,可好?”
“皇上作主便好。”
“哈哈哈,好,好,即日起,朕封你為昭儀,賜玉瑯殿,入住后宮,今日,與朕普天同慶?!?br/>
文公公震驚于皇上的決定,看了眼木琳瑯,只怕這后宮要大亂了。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奴婢見過林昭儀……”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奴才見過林昭儀……”
木琳瑯看著這些跪下的太監(jiān)與宮女,難怪有那么多人,就是頭破血流,也想要進宮成為嬪妃中的一員。
宴會廳。
鳳霆御一個人獨自坐在那兒,冷冷清清的,無人敢上前,站在身后的成雨上前一步,低聲道,“王爺,她會與皇上相遇嗎?”
“會?!彼似鹱郎系木?,一口干掉,心中卻有些煩悶,卻一時未能明白,這煩悶是從哪兒來的。
等了片刻,皇上還未到,而木琳瑯那邊,也未有任何消息傳來,此事,應(yīng)該是成功了,他卻一點喜悅之情也沒有。
“成雨,去看看?!?br/>
成雨以為王爺是擔(dān)心計劃不成功,點頭應(yīng)下,正準備出去看看,門口,便傳來太監(jiān)尖銳的宣聲,“皇上駕到——”
還在聊事的大臣們收聲,體行禮,當(dāng)皇上出現(xiàn),身旁跟著的女子時,在場眾人都震驚不已。
這名女子,是何時出現(xiàn)的?
“臣等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兒臣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木琳瑯挽著鳳巖的胳膊,一步步經(jīng)過群臣,經(jīng)過鳳霆御時,多看了一眼,卻很快收回了視線,好似他們從未認識過,只是陌路人一樣。
成雨小聲在鳳霆御身后道“王爺,木姑娘成功了?!?br/>
“嗯?!兵P霆御聲音低沉,并未露出任何的喜悅之情,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跟在皇上身邊,步上龍椅。
上方向皇上行禮的蕭棠,看到木琳瑯那張年輕又貌美的模樣,咬牙切齒,眼神幾乎要殺了她。
不知又是哪個人,竟敢在陛下生辰之日,獻上這賤女人。
鳳巖未第一時間注意蕭貴妃,看了眼挽著自己的林昭儀,揮袖面對大臣,“眾愛卿平身落座罷!”
“謝皇上?!?br/>
他們起身落座,心中卻對突然出現(xiàn)在皇帝身邊的女子產(chǎn)生了好奇與疑惑,而皇上,接下來也說明了她的身份。
“朕今日生辰,喜獲佳人,已封林瑯為昭儀,朕甚是欣喜,今日眾愛卿放心的玩兒,不要拘束?!?br/>
“恭喜皇上喜得佳人,皇上雙喜臨門,可喜可賀?!?br/>
“是啊,實乃皇上之福?!?br/>
所有人都在這兒附和討好,皇上封昭儀,他們再大的疑惑,也只能先安置著,不過,如此佳人,也難怪會讓皇上迫不及待的這么快就冊封她昭儀。
蕭棠有再大的意見,也只能看著皇上,將她封為照昭儀,“陛下有福,不過這位妹妹是如何出現(xiàn)宮中的?”
木琳瑯側(cè)首望向皇上,疑惑的問道“皇上,她是何人?”
“昭儀,她是蕭貴妃,以后,可得好好與貴妃學(xué)學(xué),明白嗎?”
“是,皇上?!彼ゎ^,看向一旁的蕭貴妃,“見過蕭貴妃?!?br/>
“大膽林昭儀,你可知在皇上與本宮面前,得稱一聲‘臣妾’?”
“可是,民女不是后宮之人,不懂這些禮數(shù),皇上,民女是不是犯了大罪?這后宮真可怕,民女不想當(dāng)昭儀了?!?br/>
“胡話!”鳳巖怒斥一聲,卻未有責(zé)備之意,安撫著她的情緒,“蕭貴妃,昭儀剛?cè)雽m,那些禮就先免了?!?br/>
剛得此美人,有足夠的耐心去包容她的一切。
“是,陛下?!笔捥呐瓪鉄o處可發(fā),但只能如此,現(xiàn)在皇上對這昭儀還是新鮮狀態(tài),不能對著干。
下方,舞女獻舞,各大臣喝著小酒吃著菜,陸續(xù)有人向皇上獻上生辰之大禮。
她猛然看向一方,剛才注視自己的視線是此人,看著裝,不像臣子,穿著打扮,還有與鳳霆御有幾分相似的臉,像是某位王爺,為何要看她?
眼神里表現(xiàn)出,不是第一次見她,他,讓她想起了前些日子追殺她黑衣人,那他就知道她與鳳霆御有關(guān)了。
無意間,與鳳霆御的視線對上,若無其事的移開,此刻起,他的決定,已讓他們無任何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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