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服務生湊在了一起,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當即小聲嘀咕起來:
“那不是西區(qū)煤礦公司的老板胡先生嗎?他在干嘛?”
“在擦臉”
“可是這動作,好娘啊,好想打他??!”
“你們快看那個女生,我想起她是誰了!”
“誰?”
“斗漁直播的女主播──小晴!我說之前怎么看著那么眼熟呢!”
“哇!是那個小晴?我知道她!她不是以‘清純主播’出名的嗎?剛才竟然還主動挺胸呢!剛才還挽著胡老板的手,那么親密!不會是被包了吧?
“還真是。你看這一個才20歲出頭,一個40幾歲了,兩個人在一起這么親密,能不沒點兒齷齪事兒嗎?”
“喂,你聽,那個胡老板聲音好娘炮!哇,厲害了”
“趕緊拍下來啊。太精彩了!”
“”
蘇寒這時候已經(jīng)撤退了。
他的目的只是想要測驗一下妖艷針是否真的有效。
畢竟“水針”這種東西也太不實在了。
沒想到!
效果簡直是驚人!
那小晴,不知道是否真的清純,或許就是裝的吧。
畢竟,能和這樣的大老板睡覺,能賺不少錢!
清純,顯然不能當飯吃。
而妖艷針,似乎是把小晴掩藏起來的風騷給揭開了,甚至強化了一番,再將其呈現(xiàn)在大庭廣眾之下。
那老板則就更加明顯了!
1,聲音變娘了!
2,動作變娘了!
3,開始注意自己的皮膚,打扮自己這件事兒變得比什么都重要。
這些,都是妖艷賤貨的明顯特質(zhì)啊。
要說起來,這胡老板看著也有180斤以上的體重了,身高只有160公分出頭,配合上那一套套的蘭花指和貓步,整個畫風就變成了——奪命殺。
“以后哪個賤逼敢在我面前裝逼的話,就有得好戲看了!”蘇寒暗暗想著。
這水針無色無味,簡直是絕頂暗器。
他估摸著,一般的會武功的高手都未必能閃開——
只是。
現(xiàn)在蘇寒手法比較拙劣,看樣子除了要練練內(nèi)功之外,也要好好地把拋擲飛針的手法練練了
不敢再看!
蘇寒出去走了走,在市場上買了一個飛鏢盤后,簡單地吃了點兒東西,便回到酒店開始練習投擲暗器的手法!
但蘇寒沒想到的是,今天自己測試的妖艷針,卻對那一男一女造成了極大的影響。
視頻,被酒店的服務生發(fā)到了微博上。
原博內(nèi)容如下:
“#斗漁包養(yǎng)門#今天在外面排到一組煤礦老板包養(yǎng)游戲主播小晴的照片和視頻。沒人想看看嗎?嘻嘻。斗漁小晴成蓉鑫業(yè)煤礦有限公司斗漁直播”
附上了一組照片和一個小視頻。
照片中,小晴的模樣清晰地呈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
雖然,她帶著口罩墨鏡和鴨舌帽,但她的粉絲一下子就認出來了啊。
而且!
還有兩張圖片是摘掉了口罩的鏡頭瞬間。
兩人在視頻和照片中頻繁有親昵舉動,距離十分近。
照片中的小晴,
妖嬈嫵媚,
動作舉止都充斥著性感和妖艷。
這與平常的她的清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照片中的男人,雖然之前不出名,但現(xiàn)在出名了,也被人挖出了他的個人信息。
“臥槽,這個煤老板竟然是個人妖!”
“喪心病狂??!這都四十幾歲的人了吧?簡直辣瞎我的眼睛了??!”
“可惜了我的小晴啊,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你家小晴也是自愿的吧?她一直都是有錢人的jing盆好吧?”
“小晴最近才入選了斗漁最佳女主播呢!還是斗漁直播的代言人!這下要gg了吧?”
“必須要嚴厲打壓這種三觀不正的主播!”
“嘻嘻,這種無良主播一定是要被封殺了吧?”
“我早就看出小晴這個主播是個假白蓮花了!”
“”
網(wǎng)上,輿論嘩然。
而斗漁直播也做出了第一時間的回應。
第二天一早,平臺便宣布小晴違反了合約,經(jīng)過慎重決定,最終選擇與小晴解約。
隨后網(wǎng)上又開始爆料說,小晴住院了。
據(jù)傳,小晴被解約之后,又主動聯(lián)系了其他幾家直播平臺,所有平臺都不敢用她了。
所以,急火攻心之下,小晴住院了。
而關于煤礦公司的胡先生,公司里對于胡先生的形象跌入了低谷。
董事會決定對胡先生進行人身監(jiān)管!
而這,也止不住公司股票第二天開盤就跌停的命運。
外界鬧得一片沸騰。
這件事情,卻也引起了相關部門下屬機構(gòu),蜀州分部門的注意。
情報部門當即召開了例會。
“今天是周一。還是按部就班,各位分部在各大城市的情報部的特工們,于上周都遇見了什么事情,就都匯報一下吧!”
說話的,是有關部門的首領,一個長得十分漂亮的女人。
女人看著也就三十幾歲,名為洛瑜,穿著一身特工裝,英氣逼人!
要是蘇寒和秦以萱在這里,一定會震驚非常。
因為!
洛瑜不正是秦以萱的母親嗎?!
而現(xiàn)在。
洛瑜從花寧市來到了省城成蓉市,坐在這一處辦公樓的辦公室里,面對著自己手下的十幾個特工精英!
“瑜姐,我有一事?!?br/>
忽地,一個男特工站了起來,對洛瑜道:
“昨天晚上發(fā)生在成蓉大酒店的一件事!我現(xiàn)在給大家放映一下——”
他當即將視頻導了出來,放映在投影儀上。
昨晚在酒店中關于小晴、胡先生的視頻,頓時呈現(xiàn)!
“小張,這是一個老板包養(yǎng)女主播的事情吧?有什么奇怪的嗎?”
洛瑜問道。
她所關心的,自然是特異之處。
因為他們搜集的情報,不是緋聞和八卦,而是“特異”和“超能”事件。
特工小張忙解釋道:
“其實這個胡先生我認識?!?br/>
“視頻中,他看著很妖很娘,但事實上,生活中他就是一個正常的大男人,絕對不會做出如此舉動?!?br/>
“我打電話過去問了一下胡先生,現(xiàn)在變得個妖艷賤貨差不多,說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br/>
“而且,他說現(xiàn)在還很享受——”
洛瑜眉頭一蹙:“這難道很奇怪?難道不能忽然之間想要體驗一下妖艷賤貨的感覺么?”
小張微微一頓,又繼續(xù)道:
“我又問了一下那個剛住院的小晴。據(jù)說胡先生變化前后,好像只遇到一個叫蘇寒的年輕人!”
洛瑜聽到蘇寒的名字,不由神色微變:“蘇寒?有照片嗎?”
“有?!?br/>
頓時,小張又將蘇寒的照片放在了投影儀上,呈現(xiàn)給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