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出去打一場。”到底是年輕人,一時爭強(qiáng)好勝,也是有些難免的。
“慢著,在下還有正事要和明經(jīng)公談。”
沈亦直看看他舅舅已經(jīng)出去了,附在耳邊對韓路生說:“你傻嗎?今日舅舅定不會松口的,你若是無事,不妨在這里多耗幾日?!?br/>
“走,出去吧,我表妹比我還要厲害呢,你連我都打不過,還敢提娶我妹妹?!?br/>
靜涵在一旁看著,那個氣?。≡瓉碜约耗咐匣⒌拿暰褪沁@樣被傳出去的。
“好,出去打?!?br/>
結(jié)果自然是陸岑遠(yuǎn)勝的,畢竟它是久經(jīng)沙場的人。
“沈兄,承讓了。”
沈亦直紅了臉,倒是不露半點(diǎn)怯。
“沒什么讓不讓的,你已經(jīng)給了我面子了,是不是?”
韓路生不置可否,只是笑一笑作罷。
“大昱的戰(zhàn)神,安王陸韶陸岑遠(yuǎn),果真名不虛傳?!币慌缘耐V裣壬?,也就是我阿耶,留下了這一句,又不知道往那里去了,沈亦直面子上過不去也走了,臨走前拉走了沛寧姐姐。
“你是安王?”校場上沒有別的人了,靜涵想了想,還是和她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夫君說說話吧。
“嗯?!?br/>
“那你應(yīng)該姓陸吧?”
“嗯,在下陸岑遠(yuǎn),欺瞞了姑娘,抱歉了?!?br/>
“無妨,你們官場之人啊,都這樣?!?br/>
陸岑遠(yuǎn)看了靜涵一眼,好像很是懷疑。
“我……我也是博連群書的,看史書看到的。我說你們累不累啊?”
“身不由己。”
“為什么要娶我?”
“君子當(dāng)守約。”
“我們之間有約嗎?”
“我們之前沒有,令尊與家父早些年訂的。”
“哦?!膘o涵轉(zhuǎn)身就走,“你不用守約了,我不想嫁?!?br/>
不嫁就不嫁吧,陸岑遠(yuǎn)看著靜涵的背影,心想她那樣靈動的姑娘,還是不要去金陵那樣的大染缸了。他見過太多太多只會低眉頷首的千金小姐了。
秋天的時候北狄過來打了一場,大昱這邊大獲全勝,陸岑遠(yuǎn)帶的兵。那一仗北狄元?dú)獯髠?,這半年應(yīng)該不會再過來了。陸岑遠(yuǎn)想了想,索性就在桃源村住下來,磨磨這位停竹先生。
陸岑遠(yuǎn)跟沈亦直提借宿的時候,沈亦直一口就就答應(yīng)下來了。沈亦直這個人,有一點(diǎn)好的,不記仇。陸岑遠(yuǎn)贏了他,反倒叫他不敢小瞧這個年輕人了。
“哎,兄弟,你是大昱的安王?”
“不錯?!?br/>
“金陵城是什么樣的???”
“不怎么樣。”
“哎,我說你這個人,怎地如此沒趣?!?br/>
“夜深了,睡吧?!?br/>
陸岑遠(yuǎn)說著,就要關(guān)房門,被沈亦直攔住,“先等等,我有話要問你?!?br/>
“說?!?br/>
“你真準(zhǔn)備娶陳靜涵?”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沈亦直被噎了一下,“就是想著問問你。”
“你是大昱的安王不假,我們桃源村也是有點(diǎn)來頭的?!?br/>
“我知道?!?br/>
桃源村里面都是前朝遺民,這陸岑遠(yuǎn)是知道的。
在大昱建朝之前,天下是林家的,國號為盛。盛朝一共三百多年,曾出過不少幾位好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