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臉上的表情都淡淡的,倒是顧母看著蘇梓兮這么親近蘇芮,她眸子里閃過什么。
然后她拍拍蘇芮笑著說:“你跟蘇梓兮去其他地方逛逛吧?!?br/>
蘇芮動作頓了頓,知道顧母的意思,帶著蘇梓兮離開了客廳,小輩都離開后,顧母就斂了臉上的笑容,優(yōu)雅又居高臨下的坐下。
她像個主人一樣,對蘇易天禮貌的伸了伸手:“坐啊?!?br/>
蘇易天一看她這架勢就知道來者不善,事情不簡單呢。
夜斯琛坐在一旁,完全沒有打算回避吧樣子,顧母也沒有在意,她慢悠悠的理了理衣服說:“你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是怎么跟我說的?你說,你會照顧她一輩子讓她無憂無慮,會保證她一輩子衣食無憂,可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顧母聲音愈來愈厲,她看著蘇易天的眼神像是要給他的心剜出來一樣。
蘇易天沉默,顧母別過眼不看他,她跟蘇芮的母親是感情非常好的姐妹,當她看到蘇易天的第一眼就覺得,他不值得托付終生,可是被愛情沖昏了頭的人哪里想得到這么多,根本不停她的勸!
后來蘇易天當著她的面發(fā)誓,他以后會怎么怎么照顧她對她好,她看著姐妹祈求的眼神也心軟了。
“你不了解?!?br/>
簡單的四個字,讓顧母又是一陣怒火中燒,她毫不客氣的冷笑出聲:“我不了解?我只問你,你能有今天是靠誰?靠你那小情人嗎?!是誰幸幸苦苦的幫你出謀劃策?是誰一直在背后支持你?”
“你就做出這種事來回報她?你就趁我不在,讓她被人欺負作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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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閉嘴!”蘇易天額頭青筋暴起,顧母一聲聲直扎心底的厲聲質(zhì)問,讓他無措惱怒。
她憑什么他們的事?
“怎么,心虛了,你做那些事的時候有沒有一點愧疚?你讓她唯一留下的女兒受罪吃苦,被人任意欺凌的時候,有沒有一點內(nèi)疚?”顧母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這一刻什么氣場都沒了的中年男人,“你的好女兒好妻子暗害蘇芮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阻止?!你把蘇芮買給別人的時候你的心有沒有心痛?!”
“我來替你回答這些問題吧,沒有!”
聽到顧母說‘把她賣給別人’的時候,夜斯琛敲著膝蓋的手一頓,眼里閃過晦暗。
“我…!”蘇易天被她說的啞口無言,聽到顧母冷冷的拋出一個又一個問題,他心里越來越迷茫。
他當初為什么會負了蘇芮的母親?明明之前那么的喜歡。
他苦笑:“就算現(xiàn)在我知道了,也已經(jīng)晚了?!?br/>
蘇芮的母親已經(jīng)死了,蘇芮長大了已經(jīng)不需要他的照顧了,甚至能力比他還強。
顧母冷酷的看著他:“過去的我管不到,現(xiàn)在,你最好管好你的妻子和女兒,最好別做出什么對蘇芮不利的事,不然,別怪我不留情面!”
“也別怪夜氏不講情分?!币顾硅〉f。
蘇易天早沒了蘇氏總裁的氣魄,他現(xiàn)在的模樣就像一個普通的中年男人,他腦子里一遍一遍回放顧母說的那些話。
恍惚間眼前浮現(xiàn)那張溫柔堅韌的臉。
這時候蘇梓兮的聲音由遠到近,顧母理了理衣服,淡然的坐著,平靜的樣子像剛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蘇芮掃了一眼,心里大概知道了些,手上的衣服被人輕輕拉扯,看著蘇梓兮清澈的眼睛蘇芮突然很不耐煩。
她抽回手:“告訴你讓你別老挽著我,這樣我很累?!?br/>
不知道她突然怎么了,蘇梓兮有點無措,她低聲說:“我知道了,姐姐,下次不會了。”
蘇芮看了她眼,不知道在想什么,靜立了一會突然轉(zhuǎn)身離開,夜斯琛起身跟在她身后,顧母也起身,她看著蘇易天:“希望你好自為之?!?br/>
幾人坐上車到老宅的時候,蘇芮才感覺自己回來了,狀態(tài)也回來了。
她守著孩子,一句話也沒說,顧母坐到她身邊,夜斯琛過來把孩子弄到他那一邊。
顧母說:“怎么,聽見了?”
蘇芮這個樣子,要么就是聽見要么就是猜到的。
蘇芮把玩著自己的手指說:“聽到了一些,猜到的?!碧K梓兮纏著她,她根本走不開,走一小會人就找來了。
“還難過?”
如果蘇芮回答出難過兩個字,等她的只有顧母訓(xùn)斥。
顧母身體不得不出國治療一段時間,沒想到就在她不在的日子里,發(fā)生了這么多事。
她回來后就把蘇芮結(jié)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