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村山脈,天空上月光一片皎潔,沒有絲毫云朵遮蓋的天空向下望去,靜謐的原始森林中間,一道黑影,緩慢地爬過,所到之處,樹木交錯斷裂,像是一條巨蟒爬過草地后留下的痕跡一樣。
不過讓人驚奇的是,黑影蠕動斷裂的樹木沒有一絲聲音,仿佛如同海市蜃樓一般。
“這飛刀門也太謹慎了吧!我都在這里埋伏了這么久,還沒有換人?!比五羞b埋伏在一處隱蔽的草叢中,無語的看著飛刀門的大門。
飛刀門的建筑物與山賊的山寨有些相似,由一些巨石塊包圍全部房子,除了唯一上山的道路有一處大門,其他都是依造有利地形設計,任逍遙根本就不可能從其他地方偷偷溜進去。
他一早就來到了飛刀門所在的這處山峰,只不過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想要等到夜晚,看守大門的人手換班的時候,偷偷溜進去,不過這一等,就等了半天。
“都不知道里面有沒有第二條通道出入,要是沒有,殺進去就好了?!比五羞b小聲嘀咕道。
話音剛落,就看到了十幾個人腰配長劍的人群從上山唯一的道路走了上來,每個人肩膀上都扛著兩個麻袋,腳步穩(wěn)健,一看就是練武之人。
見到這些人,任逍遙心中一驚,慶幸自己剛才沒有沖動走出去,這些人一看就是飛刀門的人,看守大門的人見到這些人,沒有警惕起來,反而露出笑臉,可能是進城補給去了。
果不其然,那些扛著麻袋的人,笑嘻嘻的走到飛到門大門,和看守大門的人寒暄了幾句,小心翼翼的打開了一個麻袋,里面竟然裝著的是一個衣著普素的女子。
任逍遙看著麻袋內的女子,皺皺眉頭,隱隱約約聽到這個女子是他們買回來了,而且還說是供他們玩弄的玩物,玩完就將人解決掉就行了。
聽到這任逍遙皺皺眉頭,心里納悶道:這不是說不能帶外人進去的嗎?為什么這些人還能要買人回來。
他不知道里面有沒有這類的人存在,如果有,事情就有點難辦了,雖然這座山峰不大,相比石礦場的山峰還要小上一點,可是這山里頭他不熟悉,飛刀門藏幾個人,可不容易找。
任逍遙看著飛刀門的人就要將女子帶回去,最終決定動手,從儲物戒指中拿出萬能小刀,電話火石之間就將二十多個人割喉,一點聲音都沒有讓這些人發(fā)出。
不過他殺人之后,并沒有著急立馬出去,而是守株待兔,任由萬能小刀留在尸體里,試探誰是飛刀門的人,誰不是飛刀門的人。這樣就避免了濫殺無辜。
然而飛刀門內的人沒有出來,反而小山路又有人上山了,任逍遙聽到腳步聲,立馬縮回隱蔽,靜靜等待這些人發(fā)現尸體。
“陳少爺,今天還行吧,我想兄弟們都回來,你今晚還有沒有經理玩?”承蒙雞走在胖子少年的身后,看著少年輕飄的腳步,嬉笑道。
今天他們兩人在礦石場玩了兩龍多鳳的成人游戲,兩個人對付幾十個女人,玩了一下午,到現在都感覺腿軟。
肥胖少年雖然腳步輕飄,但是事關男人的面子,逞強道:“哼!有什么不行,要不要現在我們再回頭,比試一下誰的命根子厲害?!?br/>
??!
說話間,不小心踏到一塊小碎石,腳一滑,肥胖的身軀向后傾倒,滾到了承蒙雞的身上,倆個雙雙滾到一棵樹干下。
“陳少爺,你走路不用眼睛的嗎?幸好這有棵樹,要不然滾下山去,我們倆個人都沒命?!背忻呻u艱難的起身,甩了甩自已身上的灰塵、枯草,不滿道。
這座山峰遍布石頭,由其是山腳下的河流,塵石居多,承蒙雞想到滾下山腳下的后果,都后怕。
“嗯?你是誰?陳少爺呢?”就在承蒙雞整理好衣服之后,看到眼前的人并不是他口中的陳少爺,而是一個從來都沒有見過少年,警惕道。
說著,就要拔出腰間的佩劍。
“胖子,手別亂動,要不是你可就沒命了?!比五羞b似笑非笑的看著承蒙雞,淡淡說道。
站在承蒙雞眼前的畢不是誰,而是原本在埋伏的任逍遙。
原本任逍遙想等倆人走到大門前,讓他們發(fā)現尸體,把飛刀門內的人都喊出來,一網打盡,不過聽到“陳少爺”這個詞,讓他改變了主意。
當看到到所謂的“陳少爺”肥胖身軀時,想起那個第一次相識的女子,說過玩弄她娘的是一個姓陳的胖子,很明顯就是這個胖子。
然而他才剛打算動手劫人,還沒動身,就聽到驚叫聲,跑出來一看,只看到倆坨肉在滾動。
“小子,你誰???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你叫老子不動就不動?老子偏要動你能把我怎么著?”承蒙雞聽到任逍遙的話,不惱怒不害怕反而笑了,拔出長斂指著任逍遙不屑道。
任逍遙聞言愣了一下,奇怪的看著承蒙雞,隨后掃了一眼飛刀門的大門,樂了,哭笑不得道:“肥子,你該還會認為我不知道這里是哪里吧?我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我來干嘛?”
“你知道這里是哪?不可能,我們飛刀門從來沒有讓外人進來過,說,你到底是誰?不說老子宰了你?!背忻呻u惡狠狠的盯著任逍遙,問道。
任逍遙撇了一眼承蒙雞,無語了,總感覺這胖子腦袋不太靈光,看著長劍的劍尖,傳了一道信息給萬能小刀,讓小刀飛回來。
只見萬能小刀一瞬間就來到了任逍遙面前,飄浮在空中,刀刃上還有絲絲血跡。
鏗!
小刀突然白光一閃,輕輕的就將承蒙雞的長劍劍刃與劍柄分離,劍刃掉到地上。
“我不喜歡別人用刀啊、劍啊指著我,不好意思了,不過你這長劍質量不太好,還沒我的小刀結實鋒利,以后別買這些質量差的。”任逍遙看著地下的劍刃,微笑道。
承蒙雞看著面前懸浮的平常小刀傻眼了,還沒打自已的兵器就被人毀了,還打個屁??!
聽到任逍遙說的話,別提心里多郁悶了,這劍是陳少爺送的,據說是武林一位造劍前輩筑造,價值百倆,沒想到到了任逍遙口中就變成了質量不好了。
“喂!胖子,你發(fā)什么呆,我問你,剛才和你一起的那個胖子是不是鎮(zhèn)守邊疆大將軍的兒子?”任逍遙知到承蒙雞一臉懵逼的盯著萬能小刀,開口問道。
承蒙雞聞言驚恐萬分,眼睛盯著大大的看著任逍遙,十分不可思議,陳少爺的身份飛刀門史有劣數幾個人知道。
雖然飛刀門內的人都知道陳少爺身份特殊,卻只是懷疑是飛刀門門主的私生子,他也只不過和陳少爺玩得比較好,門主告訴他的,特意讓他照顧著點。
這件事可以說得上是機密,沒想到眼前的少年知道這件事,張口結舌問道:“這位兄臺,你是來找陳少爺的?”
任逍遙看著還未戰(zhàn)就先怯的承蒙雞,汗顏,這讓他有稷欺負小孩子的感覺,意味深長的說道:“是又不是,找他是次要的,主要是來飛刀門辦一件事。”
承蒙雞聞言心中松了口氣,要是來找陳少爺的,他都不知道怎么辦,現在一眼望去,哪有陳少爺的影子,都不知道是不是滾到山腳下了。
想到有這個可能,心里又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
他雖然武功不高,在飛刀門內中間都排不上號,不過在飛刀門內他的輩份可不小,知道的事情也挺多的,這也得益于陳少爺。
現在陳少爺不知所終,別提輩不輩份,就是腦袋能不能保住都是一個問題。
任逍遙見胖子久久不說話,皺皺眉頭,聲音提高道:“胖子,你是不是不要命了,我這小刀可是很鋒利的呢?!?br/>
“額!這位兄臺,你有沒有看到陳少爺,就是剛才和我一起的那個胖子。”承蒙雞越想越后怕,口不擇言,也不管任逍遙知道不知陳少爺的下落,著急問道。
任逍遙一臉懵逼,他是來殺人的好不好,怎么畫風變成了這樣了?
“胖子,我不管你真傻還是裝傻,老子不是來做客的,是來殺人的?!比五羞b裝作十分狠毒的樣子,對著承蒙雞嚇恐道。
“兄臺,不要玩了,你不是來辦事的嗎?還要找陳少爺,你一定是將軍派來的人,現在陳少爺不見了,你快說??!”承蒙雞天真以為任逍遙是自已人,急得滿頭大汗道。
任逍遙聞言整個人石化了,他就說怎么胖了給人的感覺怪怪的,感情胖子把他當作自已人了。
見到這么傻的胖子,他也沒心思問問題了,雙眉之間一閃金光,就將承蒙雞收到了空間,用屏障關了起來。
“快來人!死人了,死人了!”就在任逍遙將承蒙雞收到空間之后,飛刀門大門傳來了一道驚叫聲,驚叫聲響徹整個山峰,甚至還出現了回音。
任逍遙回頭掃了一眼大門方向,露出了一個迷人的笑容,輕輕的走回原來隱蔽的草叢,準備大開殺屆。
對于這種門派,可能曾經有過好人,但現在任逍遙心里對飛刀門判刑了,物以類為聚,這種欺負平民百姓的惡人,不應該存在世上。
走回草叢的時候,任逍遙看到已經有幾百個人圍聚在二十多具尸體旁,全部青一色淡藍色的素衣,腰佩長劍。
“怎么回事?這些人怎么都死了!”就在眾人不敢移動尸體,小聲議論的時候,一個留著長胡子,狼眼鷹眉的中年壯漢從大門內走了出來,身后還跟著倆個白發(fā)蒼蒼的老頭,一個又高又肥,一個又矮又瘦。
“門主、大長老、二長老!”眾人見到中年男子三人,齊聲大喊道。
中年男子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尸體,從一個門徒中拿過火把,走到每一具尸體上查看了一下,眉頭緊皺。
“是誰發(fā)現這些尸體的?”中年男子盯著幾百個門徒,沉聲問道。
他發(fā)現這些死去的門徒,除了看門的八個人,剩下的都是這次出去縣城采購的門徒,而且全部門徒都是一刀斃命,顯然是高手所為。
“門主,是我!”這時剛才大聲呼喊的門徒唯唯諾諾,膽驚受怕的走了出來,回答道。
“這么晚不去吃飯,你怎么跑到大門來了?嗯?是不是你勾結外人,想要里應外合將我們飛刀門滅滿門!”飛刀門門主,凌聲厲氣道。
飛刀門的規(guī)定是他和將軍訂下的,他知道不可能有外人知道飛刀門所在的倍置,唯一可能的是,這個兇手原本是飛刀門的人。
不過這個可能被他否定了,飛刀門這么多年來,想要脫離飛刀門的人都會給他秘密殺死,沒有例外。
剩下的一種可能就是有人走露消息或者有人里應外合。
飛刀門做的事他什么知道,基乎全部命令都是他發(fā)布的,也知道飛刀門在外人眼里是什么名聲,不排除有人勾結外人黑吃黑,想要將金礦吃掉。
“門主,門主,你誤會了,我是來接人的?!遍T徒聽到中年男子的話,滿頭大汗,開口解釋道。
如果他真的因為被懷疑勾結外人而死就虧大了,他只不過是想來接一下買回來的女人,沒想到遇到這種事。
“接人?接什么人?接殺害這些門徒的兇手嗎?”中年男子冷聲嘲諷道。
話已到此,門徒哪敢隱瞞,直接將買女人的事情說了出來。
“糊涂,你們真是好本事,竟然瞞著我做這種事,陳少爺和承蒙雞呢?”中年男子憤怒不已,掃了一眼沒有當事人在場,開口問道。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沉默,沒有人知道。
中年男子掃了一眼幾百個門徒嘆了口氣,他也知道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承蒙雞倆人的下落,畢竟他也了解陳少爺的脾氣。
回頭對著倆個白發(fā)蒼蒼的老頭小聲說道:“倆位長老,我?guī)巳タ匆幌陆鸬V,你們二人留在山門查清此事,如果有頭緒,寧可錯殺也不可放過,壞了將軍的大事,你我三人都逃不了干系?!?br/>
未完待續(xù)(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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