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身體雖然受到重創(chuàng),但神識卻沒什么影響,凝神運轉(zhuǎn)功法,原本是打算催化丹藥之力,快速恢復幾分法力以自保,畢竟無論是從靈石中還是調(diào)息之法獲取力量,都不如直接用藥物來的快。
讓他們意外驚喜的是,功法剛剛運轉(zhuǎn)開來立刻就有星星點點的乳白色光斑在虛空中浮現(xiàn)而出,隨之往二人身體飛投而來,直接鉆進了皮膚之內(nèi)。
頓時渾身涌現(xiàn)一陣陣清涼又酥麻的舒適感,體內(nèi)所剩無幾的法力陡然加速流動起來,每運行一圈,法力就會壯大幾分,比平時修煉的時候的恢復速度何止快了數(shù)十倍?
竟然有如此奇異的作用,這是什么能量?運功中的兩人自然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這種變化,心中即驚又喜。
但是驚喜還沒有結束,身上受傷的地方此刻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不到一刻鐘的時間,除了那些有骨折的地方,所有的外傷居然全部都痊愈了,破裂的衣褲處露出光潔的皮膚,光澤玉潤,比受傷之前更勝幾分。
神念掃過體內(nèi)就能發(fā)現(xiàn),斷裂的骨頭雖然恢復的較慢,但也在慢慢的生長愈合著。
從玉璧上散發(fā)出的白光竟然有著如此驚人的療傷奇效,就算與那些傳說中的神藥相比也絲毫不遜色。
有過了一刻鐘,兩人所受的傷基本好的差不多了,枯竭的靈海也從新流淌著法力,法力的補充卻沒有療傷的速度快,除了一開始補充的速度較快,隨之就慢了下來,大約恢復到了三分之一,恢復速度就更平時運功調(diào)息相差無幾了。
雖然如此,對于姬元與古銅來說也是極大的驚喜了,如果剛來到此處的時候,遇到的是妖獸或者鬼物之類的話那就真是糟了。
單論恢復能力,古銅的土屬性功法還是略勝一些,睜開眼朝不遠處盤坐著的姬元望了一眼,目光中閃過一道陰狠之色,見姬元也隨之睜開了眼,冷哼一聲把目光移開了。
姬元的難纏超過了他的預料,雖然他對自己的恢復力極為自信,此刻陷入陌生之地,禍福未知,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與對手繼續(xù)拼命顯然是不智之舉。
姬元的法力恢復其實并不比古銅慢,他剛才之所以沒有立刻起身,一是他也不想與古銅再拼個你死我活,其次是他在運功療傷之時有了另外的發(fā)現(xiàn)。
白光入體,在療傷快要結束之時,他無意中運轉(zhuǎn)了一下土靈訣,立刻就發(fā)現(xiàn)此刻白光能量對法力增長沒什么效果了,但卻化作了一道精純之極的靈力,沿著土靈訣運功路線,飛快的朝魄府方向流去。
這種神奇能量與靈訣產(chǎn)生的靈力,也就是魄府中的力量有著密切的聯(lián)系?要知道姬元雖然到目前為止已經(jīng)修煉的數(shù)種靈訣,但每種靈訣的修煉都非常艱難,最大的一個原因就是能量問題,無論是五行靈力還是冰風雷等三奇之力,對靈訣的修煉作用都沒有任何作用,大荒世界的各種天地靈力之中,也只有光之力對靈訣的修煉有所效果。
對于魄府,姬元自己也知之甚微,魄府給人的感覺好像很小,卻又似有無限的延展空間,魄力同樣如此,不知它從哪里來,實實在在蘊藏于人體之內(nèi),卻又讓人無法得知魄力從何處而來。
芥子納須彌,一花一世界也許說的就是這個道理,但無盡的時空有無窮的奧秘,就算是遠古神魔也無法盡知。
正當姬元想運轉(zhuǎn)其它靈訣試試的時候,古銅的目光已經(jīng)轉(zhuǎn)了過來,只得停止運功站起身來。
兩人默契的各自走向自己這邊的玉璧探查起來。
觸手溫軟,能清晰的感受到其中蘊含的能量波動,一番查探之后最終能確認,這是一個封閉的空間,四面八方,頭頂?shù)孛嫒际沁@種白玉般的物質(zhì)構成,沒有絲毫縫隙。
讓人奇怪的是,此處雖然是密不透風,卻不會讓人感覺氣悶,反而空中飄逸著一種清涼之感,舒適異常。
看來要想出去,只能通過眼前的玉璧了,室中二人心底涌現(xiàn)出了同樣的想法。
神識一碰到玉璧便會反彈而回,用神識無法感知到玉璧外面的情況,姬元嘗試著朝玉璧中輸入了一道法力,神識與法力是不同的能量,神識無法透過玉璧,也許法力可以。
與神識不同的是,法力一接觸到玉璧立刻被吸了進去,但也僅僅如此,法力猶如泥牛入海無消息。
這古怪的玉璧竟然能吸收法力?
果不其然,姬元退后兩步朝玉璧發(fā)出了一道風刃,只聽到嗤的一聲輕響,玉璧上一圈白色光暈亮起,白光閃過之后那道風刃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而玉璧上卻沒留下絲毫受過傷的痕跡。
姬元又接著試了其它兩種屬性的法術,但結果卻是一樣。
在另外一邊,古銅遇到的情況與姬元差不多,只見他連續(xù)試了幾次之后,忽然一抬手臂,土黃色的光芒亮了起來,眨眼間整條手臂就粗大了一圈,表面變得黃光燦燦,一看就知道充滿了巨大的力量。
黃光一閃,碩大的拳頭擊上了玉璧。
砰!
拳壁相接發(fā)出一聲悶響,整個密室猛的晃了數(shù)晃,同時有一股強大的反彈之力洶涌而出,沿著古銅的拳頭傳了過來。
古銅悶哼一聲,蹬蹬的連退了數(shù)步才重新站穩(wěn),但臉上已經(jīng)變得有些難看了,雖然他還有不少其它手段,但玉璧的神奇與堅韌也出乎了他的意料。
剛才的一拳,他雖然沒有出全力,但也足以轟碎一般的法器了,沒想到玉璧絲毫無損自己反而受了一些內(nèi)傷。
暗暗運功驅(qū)除傷勢,一邊冷冷的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哪一峰的,但肯定是東皇宗的弟子,我們之間的矛盾我覺得可以暫時放一邊,有什么事情等出了此地再說,你覺得如何?”
古銅的語氣雖然仍舊冰冷,但是之前的一番拼斗他并沒有占到什么便宜,到了此時他也不得不把姬元放到與自己相等的位置來對待。
“有什么手段就使出來,雖然你們厚土峰的弟子卑鄙蠻橫慣了,但只要你不主動出手,在離開圣境之前我保證不會找你麻煩?!奔г渎暤幕氐?。
古銅目中精光一閃,嘿嘿冷笑了兩聲,翻手拿出了一件菱形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