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動作瞬間呆滯,狠狠地白了星虎一眼,照著星虎的腦袋一拳頭砸起一個包:“哼!要不要?不要我拿走啦!”
星虎連忙攔住李老,滿眼放光的盯著那絲綢般的披肩,像條哈巴狗一樣猛烈點頭:“要要!不花錢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哼!”李老把胡子吹上了天,將披肩扔給星虎,“攤上我這么個師父算你走運!要是那倆摳搜的老家伙啊,才不會那么大方呢!”李老將手負在身后,搖頭晃腦地找把椅子坐下:“我可織不出這么厲害的東西!這是我在一個廢棄的神殿里找到的,包括那‘二十四生死棋圖’中的‘將’字棋。”
“什么?難道還有比封號尊者更厲害的人嗎?”星虎大驚。
“唉!說你小子見識少還真不過分!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嗎?那不完整的棋圖,就算是我有使出也會有副作用?!崩险叩靡獾匦Φ?,一雙沒穿鞋子的干枯大腳在地上拍來拍去。
“什么副作用?你也會一睡半年?”星虎不敢相信。
“當然沒這么嚴重。我用的話也只是斗氣暫時被封而已……”老者聲音越來越小,枯黃的皮膚漸漸變紅。
“而已……”星虎被噎著了。
“咳!”老者趕忙咳一聲,將話題硬生生地給轉(zhuǎn)移,“你手里那東西可以完全隱匿你的氣息,因此我叫它‘隱匿斗篷’!”老者得意地捋捋胡子,小眼兒都快飛上天了。
“呵~”星虎拿著披肩左搖右晃研究了半天,終于鼓起了勇氣,“這是披肩吧!”
李老的臉“刷”一下子瞬間僵固起來:“斗篷!我說斗篷就是斗篷!你小子活得長還是為師活得長?披肩不也屬于斗篷嗎?好好聽聽,斗篷多霸氣!”
“對,斗篷!”豆大的汗滴自星虎腦門兒上淌下,使星虎不得不將笑意硬塞回嘴里……
“好了!”李老扶著椅子站起,伸了個懶腰,提起一個小酒瓶,夾著兩個酒杯就向門外走去:“帶著你那傻鳥走吧,老頭子我還有事?!闭f完便走了,待星虎反應(yīng)過來時,李老的氣息已經(jīng)消失了……
星虎將嘯天放出,走出門來,沉默了半天,眼神望著出奇的美景一動不動,最后終于將眼一閉,緩緩?fù)鲁鲆豢跉猓骸拔疫@是在哪?”
路癡最怕的,就是一覺醒來,又是“嶄新”的一天……
疲乏的太陽,靜靜地燃燒了中午和早晨之后,落到地平線下邊去了,正在隱滅的白晝迷人地、憂愁地、鮮艷地泛著紅光,像疾病纏綿的美女臨終前頰上的紅暈一樣。綠蔭小道和天幕的蓬頂籠罩上一層朦朧的火焰般的玫瑰色的光,耀眼地閃爍著。在余暉瘦長的斜影之下,一個瀟灑的少年疲憊的走來,身穿黑色的校服,圍了一個黯淡的綢質(zhì)紅色披肩,左肩上臥了一只睡死了的鳥,眉清目秀的臉龐上展現(xiàn)出那種只有一口氣做了好幾萬道奧數(shù)題的學(xué)生才會展現(xiàn)出的表情……在少年見到眼前高大的樓房和忙碌不絕的人影時,嘴角不由得一抽搐,進而“噗嗤”一下大笑起來,將肩膀上的鳥嚇得打了一個激靈,連忙撲騰著翅膀閃開,羽毛散落一地:“哈哈哈……我蕭星虎終于從這個破地方走出來……”
在眾人驚奇的目光下,星虎闊步走向大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