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握著刀的眾人,一臉懵B!俺滴個老天爺,啥上神?啥天族太子?這兩人到底是個啥玩意兒?俺們到底是到這里來干嘛的?!
再看看地上躺著的兩位兄弟,大伙再次交換眼神:這怕是個絕頂高手,我等須當謹慎,不可貿然動作。
此時青衣男子站了起來,望著窗外,似是在思索如何回答小姑娘的話。
其實古安夏心里慌的一批,咋辦?口子開的有點大,知識量不夠啊。
他硬著頭皮、嘆了一口氣道:
“哎,殿下家事吾怎有資格評判?只望殿下莫要執(zhí)著于此,更莫辜負帝后對您的一片慈愛之心?!?br/>
古安夏聽著四叔這勉強及格的回答,心知他是故事存儲不夠,便也悠悠放下茶杯道:
“現(xiàn)下便說到這里吧,今日好玩的事情怕是不少,先生跟著一起瞧瞧?”
青衫人點了點頭,冷眼看了下面前的眾人,
“冒犯殿下自是當罰,殿下有什么,吩咐一聲便是?!?br/>
小姑娘笑著點頭應下,小手背在后面,悠悠走到那將軍跟前:
“大胡子,是你踹了我的門?你說說該怎么罰你好呢?
打你一頓?或者……把你變成魚兒丟進大海,讓你永遠上不了岸?!”
看著眼前這小姑娘躍躍欲試、滿臉興奮的樣子,將軍程明一臉便秘的表情,他能說踹門的如今還躺在地上?
不認下這事,以后怕是沒臉見手下兄弟了!
他實在不敢有所動作,只得一咬牙,狠狠點了點頭。
“多有冒犯,還望姑娘海涵。”
小姑娘臉上笑容一滯,對著青衣男人道:
“無趣,連反抗都不會!那就把他扔湖里吧,讓他清醒些!”
青衣男人點點頭,揚手一揮。
只見這將軍,雙腳離地,砸破了窗戶,又在客棧屋后,湖的上空中快速旋轉了幾十圈,“砰!”地一聲砸向湖面。
說是如此,其發(fā)生不過眨眼間,這位將軍甚至都沒來得急討?zhàn)堃欢?br/>
只留下一屋子的士兵,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最后還是一名親衛(wèi)上前,行了個執(zhí)手禮道:
“不知高人在此,我等此番也是有公務在身,既是高人,想必不會做那作奸犯科之事。
在下回去定會盡數(shù)上報,若有冤枉,再上門賠罪?!?br/>
語罷,行執(zhí)手禮,退至門外。
”收隊!”一聲令下,客棧很快清凈了。
古安夏看看那損壞的窗戶,無奈的搖搖頭,這下又得花錢了。
且不提這叔侄二人肉疼著修窗戶的銀錢。
皇宮中,養(yǎng)心殿里燈火通明,高案上一位頭發(fā)花白的老人,身著常服、頭上還綁了根黃色束帶,這便是大齊的隆昌帝——云戰(zhàn),現(xiàn)下他正在批閱奏章。
哎,又是一篇辭藻華麗,堆文砌字的廢話!
老人家皺了皺眉,捏了捏眉心,他這頭風已經跟隨了數(shù)十年之久,發(fā)作時甚是難熬。
這群混帳東西,就知道賣弄文采,一點都懂不體恤朕!
還說什么忠君愛國,奏折寫簡單明了些都做不到嗎?
“陛下喝些茶水吧?!?br/>
立于身側的奉茶宮女,一看他不太舒服的樣子,趕緊將茶遞了過去。
齊帝這頭風之癥,原是兒時落下的病根。
當年,他不得先皇寵愛,生母又去的早。
在那徹骨的寒冬,他一個皇子竟被太監(jiān)推到池子里,若不是當時有個小宮女路過,自己怕是……
齊帝收了心神,接過茶杯抿了一口,一股暖流入腹,周身亦舒坦了些。
無我大師果然不負盛名,其配置的養(yǎng)生茶,這些年確實讓自己減輕了不少苦楚。
“噔噔噔……”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傳來,來人是他心腹大總管,汪忠賢。
“啟稟陛下,戶部尚書南宮大人求見!”汪公公欠著腰稟道。
這會子都快到晚膳時間了,這老東西真是會挑時間!齊帝腹議著,收攏了面上的折子道:
“傳他進來吧,朕倒要看看,他是有什么事情,非得這個時辰來。”
片刻汪公公便領著一位肥滾腰圓的進來了。
此人50多歲的模樣,滿臉橫肉,卻是有一雙笑瞇瞇的月牙睛。
雖外觀不加,倒也不討人厭。
他一進門,就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哭喊著:
“皇上,老臣厚顏,懇請皇上,幫幫老臣!
臣已至暮年,家中只有一個獨苗,若他有個萬一,臣便是死了,也無顏面見列祖列宗啊?!?br/>
皇帝頭又疼了,這個南宮家的獨苗苗他倒是知道,一天到晚溜貓逗狗、打架斗毆的貨。
南宮羽因為這個兒子沒少被御史參,只是他能力出眾,這些年將戶部管理的僅僅有條,自己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只是不知這次又是為哪般?齊帝這么想,也就這么問了出來。
南宮羽又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道:
“小兒在街上與人沖突,被人用火撩了,后背燒壞了一大片。
臣遞了帖子,請了御醫(yī),卻說現(xiàn)下發(fā)起了高燒,只怕人要不好了啊!
臣去大衛(wèi)國觀求見無我大師,卻又無功而返。
求陛下,請看在老臣一片忠心的份上,幫幫老臣啊……”
齊帝一聽就明了了,思索間便對汪公公道:
“去將金龍令取來,著韋七隨南宮大人一起去趟大衛(wèi)國觀?!?br/>
無我大師是大衛(wèi)國觀的前主持,除了最善面相之外,更是有一手出神入化的醫(yī)術。
只是這位大師早已不問世事,除非有皇家金龍令,不然面都見不到。
南宮羽一走,齊帝便道:“今日是出了何事,怎么還有人縱火?”
汪公公弓腰上前一步:
“暗衛(wèi)早些時候就送來消息了,只是看您一直在批奏折,老奴不敢打擾,今兒這事,到有幾分稀奇?!?br/>
見齊帝端起茶杯,一副要聽八卦的樣子,汪公公趕緊道:
“這南宮家的公子,當街調戲民女,卻有一青年出現(xiàn),來了出英雄救美……
最后那年輕人一抬手,就直接砸過去一個火球……”
本只想聽聽八卦,沒想到竟還有如此轉折,皇帝哂笑:
“不過是些雜耍把戲,沒甚稀奇,只是這南宮尚書就這么放過此人了?”
汪公公也跟著瞇眼笑了,又道:
“主子爺,您就是料事如神了!南宮尚書報了大理寺,說這二人是江洋大盜呢,他的女婿程明親自帶人圍了客棧,您猜怎么著?”
齊帝正聽的入神呢,見他這般,笑罵道:
“你這老貨,還賣起了關子!這有什么難猜,你既這么問了,那定是程明吃了虧唄?!?br/>
汪公公討好笑道:
“您猜的全中,奴才本還想在您跟前賣弄呢,真真是該打。
這程明被丟進了湖里,說是還自個兒在天上轉了好幾圈呢。
據(jù)暗衛(wèi)所報,他的兩名親衛(wèi)在襲擊那青年人時,被什么東西彈了出去。都身受重傷,被抬著走的?!?br/>
頓了頓汪公公又補充說:
“還有一處,老奴百思不得其解。
這是暗衛(wèi)傳來的,當時這青年人和那小姑娘的對話,請您過目?!?br/>
齊帝接過密報,猛地一下沒反應過來。
殿下?天族太子?什么亂七八糟的,莫不是武功高強的瘋子?
他遲疑道:
“呈密報的是暗九?朕要見他!叫暗一去跟暗九交接,務必把這兩人盯好嘍?!?br/>
暗衛(wèi)都是以能力排名的,讓暗一去更穩(wěn)妥些。
客棧里,被齊帝惦記上的叔侄二人還在做功課。
當然,是古天星給她四叔各種補課,從混沌伊始,講到封神;
從三十三重天,講到青丘,中間還加點自己看的玄幻素材。
暗七這會并未收到命令,只是出于好奇,還在盯著這客棧的兩人。
他掏了掏耳朵,難道我聾了?再聽聽街上的叫賣聲,能聽見啊。
為啥明明看得清清楚楚,這二人在品茶聊天,可他卻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現(xiàn)下自己已經距離目標很近了,還聽不到半點聲響,這當中莫不是還有什么玄機?
暗七思索一番,決定兵行險招,干脆扮成了店小二敲響了房門。
“哐當”一下,門竟自己開了!若不是看到這兩人尚在坐著飲茶,他還以為自己是被發(fā)現(xiàn)了呢。
古安夏沖著來人,指了指茶壺,暗七會意,便上前給他們添水。
他看的仔細,這兩人明明在聊天,卻無半點聲響,難道是唇語?可惜自己并不擅長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