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穿過一大片森林,當然,這對念能力極強的西索和快斗來說也不過就是十來分鐘的事情,接著擠進一條小道,須臾便到了一開始被西索劫走的地方。
因為時間太早,整個墨菲亞家族醒著的人并不多,只一波值夜的下屬守在幾個隱蔽的地點,以防外界闖入的敵人給這里造成任何的損失,畢竟他們可沒有揍敵客家族強大到叫人不忍直視的看門巨獸‘三毛’,也只好人為的代替了。
至于效果如何……
呵!呵!
這就不是他們的擔憂和著急就能改變的了,該慶幸知道地下四大勢力的人并不多嗎,要不然還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端,哪怕這些個家族手下的能人異士并不少。一路暢通無阻連個怪異的眼神都沒有得到的快斗西索二人組十分順利的到達了主宅里西索的大臥室,而這個時候距離他們出發(fā)也才堪堪過了半個小時而已。
環(huán)顧巨大的臥室和品味怪異的陳設,快斗感慨的同時,突然對家先生升起了一股崇高的敬意,若這里完完全全展現(xiàn)了西索真實的品味的話,那么看起來十分正常除了和這里一摸一樣的騷.包kingsize大床再無其他可以詬病地方的西索家,只能說全是管家先生的功勞了吧。
“藥膏在柜子的最里面,大概是紅色瓶子的那個,唔……人家記不清了~”西索邊脫衣服邊給快斗指明方位,只不過從來不懼受傷疼痛的西索顯然沒有想到,亦或是想到了也沒有在意。就這么一會兒,那些本就沒有完全干涸的傷口竟已粘連在了襯衫上,雪白的襯衫上道道的紅痕,十分的刺目。
不過這時的快斗正踮著腳尖翻找藥物,自然是沒有那個美國時間欣賞這些,而對于西索來說,這種疼痛度堪比撓癢癢的傷勢,怎么都不需要他去在意吧。╮(╯_╰)╭
當然,這樣的結果就是,完全不覺得有什么的西索十分平常心的撫上襯衫,漫不經(jīng)心的用力一撕,整片布料連著嫩肉便被一起扯了下來。毫無疑問,這樣做的后果也不過是傷上加傷,叫自己的后背看起來更加可憐而已。
不過顯然西索并不知道,他這般對疼痛視若無睹,甚至可以拿來當做享受的作態(tài),卻一下子惹怒了快斗,“你干嘛!還嫌傷的不夠!”剛剛翻到了唯一的紅瓶子,快斗急匆匆的回來,卻沒想到一眼就看見了如此刺激他的一幕。
本來傷勢就夠嚴重的了,本人不注意就罷了,反而還瞎添亂!
完全無法接收到快斗滿含怨念的瞪視,西索足足愣了半分鐘,才猛然想起來自己正在扮可憐,習慣成自然的叫他一時間像平常一般忽視了自己的傷勢,反而被快斗一下子逮了個正著。西索懊惱的拍了拍額頭,檢討自己的不入戲,不由得趕忙端正態(tài)度,乖乖的背過身去,叫快斗給他上藥。
心虛的看著自己造成的痕跡,快斗擠出一大堆的膏藥,小心的在傷口上涂抹,卻突然看著寬闊的脊背冒出了一個疑問,“西索,我記得……當初還在你家的時候,你后背上似乎是有一個巨大的蜘蛛刺青來著吧?!毕肫鹉菐淄硗邥r西索裸睡的樣子,那么大一個醒目的刺青,他確定自己不會看錯,若不是之前看見的時候正處于被貫穿意識朦朧之際,之后又發(fā)生諸多事情不能得空,快斗早就問出來了,當然,現(xiàn)在也不晚就是了。
“嗯哼,那是幻影旅團的標記喲~”西索無所謂的聳肩,遭到了快斗輕柔的鎮(zhèn)壓,然后便是更加小心的涂抹藥膏,“每個團員身上都有一只帶著數(shù)字的十二腳蜘蛛,我們可以靠這個辨認彼此。”難得認真并仔細的向快斗解釋,卻沒想到遭到了快斗的避之唯恐不及。
“你和我說這些干嘛!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毕氲浇佑|的那幾個幻影旅團的成員,快斗禁不住腳底冒起一股涼氣,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大概沒有誰想要招惹那幫家伙吧,及時那個人的實力足以媲美那個審美障礙的旅團團長,就像沒有人愿意招惹果實控的瘋子西索一樣。想到這里不由得嘆了口氣,快斗涼涼的斜了一眼西索,內心哀嘆,自從被這家伙盯上開始,他的人生便脫離了軌道,林林總總的好不可憐,說出來都是淚啊。
“那是因為小黑比庫洛洛還要重要喲,雖然那個人是我垂涎已久的大果實,可是人家心里最愛的還是小黑啊~”笑瞇瞇的說出甜言蜜語,不過這幅樣子大概也只會被認作又開始發(fā)病,習慣性的說些表面曖昧實際上暗藏約戰(zhàn)玄機的話吧。
不過顯然經(jīng)歷過夜間的劇烈運動的快斗并沒有再像以前那般,天真的以為這是西索習慣性的語言套路,而是不知怎的想起了西索精壯的身軀在自己身上浮動的畫面,再配上如今說的‘愛’,直叫快斗抿緊了嘴唇,發(fā)覺自己不明原因的熱了起來。
不過西索并沒有給快斗太多糾結的時間,他像是因為什么而特意的為快斗介紹自己和幻影旅團的關系,半響之后便在手中聚集念力,形成了一層念力薄膜,接著邊在自己的后背處比劃著向快斗示意,自己平常就是這么過關的?!斑@就是你的念嗎?那你平常的那副小丑妝,也是這么來的?”
雖然還是很疑惑西索為什么在他面前撤掉了偽裝,但快斗已經(jīng)不想再繼續(xù)追問有關紋身的任何事情了,畢竟這到底已經(jīng)算是極為私密的事情了,就算西索毫不在意的講給了快斗聽,他也是不愿意在對方的內心世界走的太遠的。他不知道為什么升起的直覺告訴他,如果再追問下去,他很有可能深陷進什么不可掙脫的泥沼中,而這大約不會是他所期待的。
所以趨利避害般,果斷轉移話題成了快斗最好的選擇,西索似乎也接受了他的新話題,依舊心情很好的解答,“是的喲~喏!”說著在臉上覆上念,那個妖孽詭異的妝容便又出現(xiàn)了,手在半長發(fā)上抓了幾把,平時的小丑西索便又呈現(xiàn)在了快斗的面前,叫他不由得嘖嘖兩聲,顯然對西索的自帶‘化妝’技能的念能力頗為稱奇,“所以你這念能力算是變化出質感的皮附在身上?”摸上臉上的妝容,皮膚般的觸感叫快斗不由得好奇心旺盛,作勢要揭下來,然而念膜甫一離開西索的肌膚,變突然消失殆盡,那副妝容也一下子全部都消失了,叫快斗手指一顫,又收了回來。
“不可以揭喲,揭開的話就會消失喲!”西索瞇起了眼睛,毫不在意的解說著自己的念能力,“所以它才叫做‘輕薄的假象’啊~”鏡花水月般,‘觸’之即碎的假象罷了。
不過這對他來說倒是出奇的好用,不管是虛假的蜘蛛紋身,還是最愛的小丑妝容,亦或是戰(zhàn)斗時止血加速愈合的絕佳功效,都叫他滿意到了極點。不過他這回倒是沒有忘記自己正在裝可憐,沒有傻乎乎的把最后一個用途也說了出來,不然誰知道這個看起來還算冷靜的少年會做出什么事來。
“唔?!卑胫虢獾狞c點頭,快斗只是覺得西索還有些未盡的話沒有說,不過卻并不影響他結束這個話題,“好了,再纏上紗布,很快就會痊愈了。”小心的纏繞上紗布,把西索裹了個嚴嚴實實。
歪歪扭扭的繃帶并不美觀,不過已經(jīng)是快斗的超常發(fā)揮了,畢竟雖然他是個‘心靈手巧’的魔術師,可包扎傷口這種事情,他做的還真不多,應急情況下能做到這種成果,已經(jīng)是個奇跡了。
搞定了一切,快斗累出了滿頭的細汗,外面的天也跟著大亮了,幾乎算是一宿沒睡,和成功把對方吃干抹凈以至于神采奕奕毫無困意的西索不同,快斗已經(jīng)有些昏昏欲睡了,更別說雖然西索在后山給他做過清理,但卻沒有任何的藥物,來涂抹顯然承受不住對方的巨大而有些紅腫破皮的初次‘受地’,早已經(jīng)酸麻脹痛了。
“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西索?”忍著不適感,快斗還沒忘記慰問一下被他傷了的西索。
“嗯哼,好多了喲,全賴小黑呢?!蔽魉髡宫F(xiàn)出自己發(fā)自內心的愉悅,勾魂一笑,順帶妖孽的舔上唇招牌動作,氣場全開簡直不要太強大。不過快斗此時此刻的心思顯然不在欣賞美色之上,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給自己尷尬的地方上藥。
□被布料摩挲帶起的酥酥疼痛折磨的苦不堪言,剛開始光顧著照顧西索倒是也基本不顯,可是一閑下來,就有些受不了了,正好經(jīng)西索堅定,這藥還不錯,快斗便起了自己用的年念頭,不過卻沒想到遭到了當機立斷的拒絕,“不可以喲!如果不舒服的話人家可以去幫你拿些專門的藥膏?!本褪遣豢梢杂眠@個。
西索眼明手快的一把搶過紅瓶子,朝著窗外一丟,就聽見刺耳的‘啪嗒’聲從窗外響起,明白知道二層的高度加上脆弱的玻璃材質意味著什么,快斗閉上眼睛深呼吸,終究沒有忍住自己勃發(fā)的怒氣,“西索你在干嘛!不說你還要再上幾次藥,難道你忘了……忘了我昨天……那里受了多重的傷嗎……”
西索站起身來,一把攬過了快斗的肩頭,別別扭扭的欲言又止,半天才扭著腰解釋了一句,“小黑,不是人家不給你用,這個藥真的不行喲~”還是七年前初初來到墨菲亞主宅時備的藥膏,已經(jīng)早就過期了好吧,若是給小黑用在那里,誰知道會出什么事情。
看著依舊不滿,攥著拳頭壓抑著怒火的快斗,西索第一次惱恨自己娘胎里帶出來的臭毛病,那個如何也治不好的間歇性狂躁的遺傳病。
沒辦法,一會去找老頭子要吧,雖然不想理會那人,可他到底還知道,墨菲亞家族最好的藥物,全都在那家伙的手里。西索緊了緊臂彎,趁著快斗郁悶失神的時候,占足了便宜。
作者有話要說:呀呀呀!_(:з∠)_二爺用地雷炸了我大總部?。?!好開森,這是要包養(yǎng)蠢作者的前奏咩,已躺平~~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