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雨棠把車開進郊區(qū)的一個高檔小區(qū),這里雖然偏僻,但是很安靜,沒有城市特有的喧囂。
停下車,宛雨棠半開車門,“喂,到……”
轉(zhuǎn)頭之際,她看見邵邪靠在車椅上睡著了,昏黃的燈光打在他完美的側(cè)臉上。
上帝好像真的偏愛他幾分,棱角有致的俊臉,修長的劍眉,看得令人心動。
啊呸!她在想什么!
宛雨棠捂著臉扭過頭。
他的眼瞼下有一片淡淡的青影,可能是最近太累了,難怪在車上就睡著了。
“到了?”剛睡醒的他,聲音有種獨特的沙啞。
邵邪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上去吧?”
“啥?”宛雨棠愣了一下,“我把你送到了就先回去了?!?br/>
“你怎么回去?”邵邪一臉淡漠的抬頭,“郊區(qū)打不到車?!?br/>
他擼開袖子,瞥了一眼手表,“現(xiàn)在晚上十點,公交已經(jīng)停運了。”
宛雨棠咬咬牙,“那我走回去!”這貨是故意的吧!
邵邪長腿一跨,率先下車,“從這到學校有二十多公里?!彼麊问謸沃T框,微微低身,看著她,“我家有客房,你想好了嗎?”
“你怎么不早說!”宛雨棠很想立刻徒手撕了他。
“你又沒問?!?br/>
她她她她!算了!好女不跟男斗!
小區(qū)里的每家每戶都是單獨的別墅,每幢別墅前都有一塊小院子,宛雨棠跟在邵邪身后進了房子。
涼如水的月光透過白色的紗簾,灑在瓷磚上。
宛雨棠的夜盲癥讓她找不到腳前的臺階,只能愣愣地站在門口。
“怎么了?”邵邪回頭看她。
“我……我有點輕微的夜盲癥?!?br/>
“啪”的一聲,開關(guān)被按下,別墅中心的吊燈亮起。
宛雨棠松了一口氣,邁步上前。
客廳里只有一套沙發(fā),一張茶幾,一臺電視。
落地窗邊是米黃色的垂簾,一切都很簡約,也很干凈整潔。
很難想象這是一個男人住的地方。
畢竟有幸參觀過學校的男生宿舍,給她印象頗深,亂得跟豬窩一樣。
“會煮面嗎?”邵邪把鑰匙扔在鞋柜上。
宛雨棠點頭道:“會?!币郧霸诩业臅r候沒少幫忙。
邵邪抬手指了指,“那邊是廚房,食材都在壁柜里?!?br/>
宛雨棠扯了扯嘴角,感情這是把她當保姆使喚呢?
邵邪微微一笑,“手腕疼?!?br/>
宛雨棠:“……”
走進廚房,黑白的色調(diào),灶臺上也很干凈,沒有油漬。鍋碗瓢盆也比較嶄新。
他這是不經(jīng)常在家燒飯吧?
打開壁柜,她就開始忙碌起來。
正等著鍋子里的水燒開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喂?依依?”
“雨棠!”手機那頭是熟悉的女聲。
“嗯,是我?!?br/>
“雨棠!我和你說!千萬不要相信那些寧愿在在自行車上笑,也不愿在豪車上哭的雞湯!”慕依依有些哽咽,又傳來玻璃碎掉的脆響。
“依依怎么了?你別哭啊,有事慢慢說?!?br/>
“我現(xiàn)在知道了,在豪車上哭,那是感動哭的!”慕依依的聲音混合著風聲,顯得有些飄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