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把事情都理清楚了。
生前,我被魏春雪刺穿心臟,當場死亡。
本該直接投胎入輪回,但因為冤氣太重,被送到奈何橋往生。
不過忘川水對我沒一點作用,盡管我在昏迷狀態(tài),也沒辦法洗干凈我今生的記憶。
孟婆沒辦法,只好驚動了冥王。
“為什么是冥王?不應該是閻王爺嗎?”我打斷她,好奇地問。
孟婆被打斷了很不高興,“你不是夏家后人嗎?怎么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br/>
雖然小時候常常聽爺爺說起這些牛鬼蛇神的事,但是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同齡人都忙著欺負無父無母的我,哪里有閑情聽爺爺掰扯那些。
“你聽好了。這個世界上分陰陽兩界?!?br/>
孟婆緩緩的說道,“冥界有十殿,其中第五殿負責陰陽兩界的閻羅王,就是你口中的閻王爺。我們冥王,則是十殿的統(tǒng)領者。“
“這么厲害?”
我目瞪口呆,隨即嘆了口氣,”我應該化成厲鬼,去找魏春雪報仇的!“
“你不是魏春雪殺死的?!泵掀欧朔啦?,糾正我。
“什么?不可能!”
我下意識反駁道,“不是她還有誰?房間里又沒有第二個想我死的人?!?br/>
“天機不可泄露?!?br/>
見孟婆的樣子就知道她肯定不會跟我透露太多,我就沒再跟她說下去。
接受了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之后,我反而悲傷起來。
我才25歲,大好的青春,就被魏春雪這個瘋子給葬送了。
明明還有很多事沒做,人生才剛剛開始,就結束了。
我又嘆了口氣,眼眶有些紅。
下個星期就是子賢和我的婚禮了,沒想到竟然如今我們竟然陰陽兩隔。
不知道他怎么樣了,是不是也在想我,有沒有痛心斷腸……
子賢是個好男人,我從來不懷疑這點。
但是時間一長,他也肯定會忘了我,重新愛上別人。
這也是人之常情。
想到這,我心里就止不住地失落。
“抬頭。”
突然一個略顯熟悉的聲音躥進我的耳朵。
我下意識回頭,驚得倒抽一口冷氣。
“冥……冥……”
“口吃?”
他冷漠地睥了我一眼,走到前面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一個龍椅上坐了下去。
“這是王座?!?br/>
他把玩著拇指上的玉扳指,聲音冷冽。
“嗯……嗯?”
我突然反應過來,驚恐地看著他,“你……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你真是夏無雙的女兒?”
他沒回答我,一開口就是諷刺,“怪不得他命短。”
“你認識我爸爸?”
我吃驚地問。
看來他不但知道我爸爸,還對他有些了解。
不然他怎么知道我爸爸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死掉的事情?
“老朋友了……”
他淡淡地說了一句。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他這個神情很復雜。
像是有些懷念和落寞……
“那個……”
我正想從他口里多問一下關于我爸媽的事情,突然感到身下一陣懸空,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把我往王座上吸去。
“你要干什么?快放開我?”
等我回過神,我已經(jīng)在他的懷里了。
“你們倆,長得可真像……”
他聲音本來就低沉,在我耳邊呢喃時,像上好的綢緞在我耳蝸里滑動。
我一下子就紅了臉。
跟子賢同居后,雖然沒有過實質的親密,但是抱抱親親,甚至更私密的地方都被他愛撫過。
但是都沒有這種感覺來得強烈。
這個男人只是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我心里就一陣酥麻,從尾椎骨直沖腦髓,腿軟地不行。
察覺到他越來越近的氣息,我無力地推搡著他,卻在下一秒被他吻住了。
他長驅直入,手直接撩起了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