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晚上回去就把想法告訴他,畢竟我希望能得到他的同意和支持。”
“嗯,這會不糾結(jié)了,咱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好?!痹S莫時拿起旁邊的背包和衣服,跟著他一塊出去了。
兩個人除了飯店,在附近找了一個小公園,然后慢悠悠的轉(zhuǎn)著。
許莫時在他后面一米的距離,然后踩著地上他的影子慢慢跳著。
于軒出聲說了幾次,發(fā)現(xiàn)沒一會就故態(tài)復萌了,最后也就懶得搭理她了,任由她自己玩樂去。
許莫時踩著影子玩得不亦樂乎,仿佛回到小時候。
那時候爸爸媽媽還在,他們一家人相親相愛,爸爸每次帶她出去玩,她也是這般,總是喜歡踩著他的影子玩,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留住他。
可誰想到最后,還是沒有留住,反而他們在她還很小時,就已離開她的世界了。
想到這,她也沒什么興趣再玩了,她如今只有于軒一個親人了,下意識的不想失去他,尤其是因為這個不好的習慣。
于軒看她玩著玩著心情低落下來,就帶著她到湖邊走著。
天空飄散著柳絮,盈盈灑灑的旋轉(zhuǎn)落下,有的散落在湖水上,有的飄落在岸邊的石子路上,有的干脆任性地落在行人的衣物和頭上,像是個頑皮的孩子,死死不肯下去。
許莫時看著遠處水天相接的地方,殘陽如血,照紅了整個湖面,仿佛溫暖了一湖的生物,攪亂了所有生物的心田。
小鴨子在水里歡快地蹦跶,你追我趕的向遠處游去。
后又被湖面上的游船給嚇了回來,連連躲閃。
行人慢吞吞的三五成群的走著,仿佛給這個春天添了一抹鮮悅的氣息。
許莫時迎著晚風,感受著春天的那一抹悸動。
于軒看著她瞇著眼睛,迎著風,張開雙臂的樣子,臉上的笑容越發(fā)多了起來。
整個人埋在晚霞里的感覺,其實,很美很美。
就像飄在云端上,讓人可以眺望,可以流連,而不用煩惱生活、工作中的種種。
真的是難得的輕松和舒適。
難怪人人都想偷得浮生半日閑。
不是沒有道理的。
“是不是很舒服,很放松?”
“嗯,感覺心里一下子平靜了許多,不會再被世事紛擾?!?br/>
“人呢,就應(yīng)該多出來走走,親近一下大自然,大自然會給你無限的溫暖和舒適?!?br/>
許莫時睜開眼睛斜睨著他,發(fā)問道,“那你怎么總是加班,加班,好意思說別人嗎?”
“照你的意思,我應(yīng)該錯了?”
“那不然嘞?”
“好好好,我的錯,以后聽你的話,多出來走走,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錢是掙不完的,夠花就行了,人嘛,別那么拼命。”
“你一天就是歪理多,不過這句話,我認可,確實應(yīng)該多享受享受,畢竟一輩子很短,不能虧待了自己?!?br/>
“嗯,我們?nèi)ツ沁呑伞!痹S莫時指了指不遠處的長椅說道。
于軒點點頭,然后隨著她一塊過去。
“哥,如果我真的走了,留你一個人在這,你會不會很孤單?”許莫時還是糾結(jié)。
“孤單應(yīng)該會一點,不過這么多年下來,都習慣了。”
許莫時吸吸鼻子,她這幾年確實有點過分,只顧自己,都沒注意到于軒的情緒,“哥,我以后回來了,一定盡職盡責,多陪陪你,一直到你找到媳婦為止。”
“你家那個醋壇子舍得嗎?你最近這么悠閑,還不是仗著他出差了,今晚才回來嘛。”
許莫時被戳中心事,害羞起來,“這事你知道就行了,干嘛要說出來???”
“說出來有什么啊,你這臉皮厚的,還怕人說啊?”于軒看著她指間微紅的臉頰,打趣道。
“好了好了,你說吧,我就是臉皮厚,你能怎么辦?”許莫時放下半捂臉頰的手指,一副“我就臉皮厚”的表情對著他道。
“不用刻意提醒,我知道你臉皮厚。”
“......”難得有屬于許莫時的無語。
“趕緊坐吧,傻愣著干什么?!庇谲幾匀坏拇叽俚馈?br/>
反應(yīng)過來的許莫時忍不住嘀咕,“剛才覺得你孤單真是我多想了,你這么毒舌,怎么可能孤單呢。”
她找了一個離他相對遠的地方坐下。
于軒看她幼稚的表現(xiàn),挑了挑眉,然后目測了一下長椅的長度,目光又不動聲色的回到她的身上,就這么點長度,還往那邊躲,一個伸手就能碰到的距離?確定是遠?
不過他沒說話,他怕他的話讓她來個與大地親密接觸,只是看著她穩(wěn)穩(wěn)坐下,然后才開口“謝謝夸獎,不過不及你萬分之一。”
“說得也是,我是誰?!蹦堑靡獾谋砬?,讓人恨不得上去揍一頓。
于軒只是伸出手,然后把她拽到身邊。
“你跟我說說辰葉律的事情吧?!彼涯抗馔断蜻h方,隨意的說道。
許莫時轉(zhuǎn)頭過來就看到他遠眺的目光,像是要透過湖面看到什么,又像是發(fā)呆,只是她不知道該如何安慰,索性選擇接著他的問話繼續(xù)下去。
“我聽阿辰說,葉律從小到大都是乖孩子的代表,只是背地里卻是很野的那種,但那會父母都很忙,也就沒人管,一直到想管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長大了,所以這些年,她就一個人東走走西看看,順便有空了在市中心的**小學代個課,小朋友還挺喜歡她的,其余時間就找不到人影了。”
“還有其他的嗎?”
“還有辰媽媽說她好像喜歡過一個人,然后后面不知道什么原因,就不再提了,大概就只有這么多吧?!彼戳怂谎?,然后又繼續(xù)說,“我在辰家見到她的次數(shù)很少,但總的來說,她這個人還不錯,雖然看著驕縱些,人卻很善良,常常打抱不平,為此還得罪了不少人。我想,她應(yīng)該跟你是一樣的人,所以你們會彼此吸引,緊緊相擁,很融洽的?!?br/>
于軒沒有回應(yīng)她的話,而是說起了其他事,“丫頭,你沒有出過國,所以一個人時,要記得照顧好自己,有什么事,給哥哥打電話,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