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雪在耳旁煽風點火。
“真是太不像話,剛才就和一群紈绔子弟拼酒談樂,這下看到靳總來,更是直接撲到人家懷里,老公你看,還摟脖子了?!?br/>
蔣舟實在看不下去,如果再放任她下去,還不知道會鬧出什么丟人現(xiàn)眼的事情來。
蔣舟跨步往前,徑直走到兩人身邊,對著眾人賠笑道:“小女不勝酒力,又是頭一次參加,讓大伙看笑話了,我這就讓人送她回去。”
雖然蔣清雪母女的把戲沒成功,但是也讓蔣舟更厭煩這個女兒,也是好事。
蔣舟說完客客氣氣對著靳寅初:“靳總給你添麻煩了,這丫頭就是任性,你把她交給我就行?!?br/>
靳寅初也不想摻和別人家務(wù)事,剛才只是瞧見蔣聽言被灌酒出面幫助。
他微微頷首,紳士回應(yīng):“蔣先生客氣了?!?br/>
說著他把蔣聽言扶過去,那想到她脫離靳寅初身上后,又突然折回頭,一把抱住靳寅初。
“我不要,我要讓二哥哥送我回去。”
蔣舟真是覺得臉丟大了,要不是場合不對,他就開罵。
“不好意思靳總,這丫頭就是個孩子?!?br/>
靳寅初倒是大方:“無妨,我送她回去?!?br/>
“那...那就有勞靳總?!笔Y舟只覺得這個混賬女兒是在給自己招惹麻煩。
靳寅初頷首,也沒理會那些異樣的眼神,直接扶著蔣聽言離開。
蔣舟趕緊招呼其他賓客,鄧雪母女兩人走上來嚼舌根。
“老公,你看聽言像什么樣,剛才我還聽到有人說剛才她還對如今靳總索吻,你說這種場合,簡直是恬不知恥?!?br/>
“可不是嘛,爸爸你這次可不能輕饒了她,如果不教訓(xùn)她,今后又做出這種事,會讓別人怎么看。”
蔣舟臉色越來越難看,握緊拳頭回應(yīng):“我會好好收拾她一頓。”
蔣清雪又說:“爸爸,我覺得姐姐這樣的人還是不適合在城里,我看還是干脆讓她回到鄉(xiāng)下好了?!?br/>
鄧雪又故意唱白臉。
“清雪你這樣說就不對,她好歹也是你的姐姐,我們需要多包容她一些,畢竟她也從來沒有學過規(guī)矩,肯定和你這樣的大家閨秀不一樣?!?br/>
蔣清雪卻說:“媽媽就是太善良,你就沒有想過如果她再繼續(xù)待在這里,如果得罪了靳總怎么辦,他可是掌握著首都經(jīng)濟命脈,得罪了他,就是自斷財路?!?br/>
這話讓蔣舟瞪大了雙眼,想到剛才蔣聽言的行為,肯定已經(jīng)讓靳寅初反感,只是出于禮貌把人送走。
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方向,連忙回應(yīng):“總之我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人來影響到我們蔣家的前途,她必須得走!”
鄧雪母女相視一眼,眼中飽含笑意。
靳寅初把人扶上車,蔣聽言挽住他的手臂不肯松開。
“季叔,到前方藥店停車,買一瓶醒酒藥?!?br/>
“好的二少爺?!?br/>
靳寅初瞄著肩膀上這張可愛的臉蛋,實在讓他不忍心推開。
蔣聽言身上散發(fā)著淡淡香氣,正在蠱惑著他的心。
如同塵封在地底下的美酒,真正等著人去開采、品嘗。
感受到熾熱的目光蔣聽言緩緩睜開眼,正對上靳寅初深邃的眼眸。
突然蔣聽言撐起身子,雙手勾住靳寅初的脖子。
“二哥哥,這個送給你!”
沒等靳寅初反應(yīng)過來,柔軟的嘴唇貼到了他的薄唇上。
靳寅初快速抓起她手臂,驚訝望向她。
“怎么你喝醉之后這樣豪放?”
“只是針對二哥哥而已,這可是我的初吻,報答你今天幫我解圍。”
“原來你還知道自己是遇到麻煩?!?br/>
“要不是你突然出現(xiàn),我當時是打算那酒瓶砸人。”
靳寅初噗嗤一聲,瞧這小野貓暴躁的樣子,還真有可能干出這種事。
“怎么說來我不止解救了你,還幫了蔣先生挽救了一場晚宴?!?br/>
蔣聽言點頭:“對,所以你成了蔣家的恩人,我以身相許怎么樣。”
“......你真的醉了?!?br/>
這樣火辣的小野貓,要么遠離,要么永遠不棄。
很快車子在路邊停下,趁著季叔下車這空擋,小野貓突然移動位置坐到靳寅初腿上,這個舉動著實嚇了他一跳。
靳寅初故作鎮(zhèn)定好奇打量著她。
“你到底想干什么!”
蔣聽言抓住他雙手放在自己纖細的腰上,自己則是撲倒他懷中,這副姿勢任誰看了不浮想翩翩。
然而她卻不回答靳寅初的話,讓他心里有些煎熬。
“聽言,回答我的話?!?br/>
很快懷里人傳來勻稱的呼吸聲,這是睡著了?
這小丫頭真是讓人無可奈何。
季叔拿著醒酒藥趕回來,看到這一幕連忙把頭轉(zhuǎn)到另一邊。
“先生,我什么都沒看到?!?br/>
靳寅初頭一次面對這種尷尬的場景,苦笑道:“季叔開車,她只是睡著了。”
季叔也是從來沒有見過少爺這樣耐心的對待誰,不由打趣道:“少爺這些動了凡心?!?br/>
“她還只是一個孩子?!?br/>
“不小了,過去在我們那個年代,這個歲數(shù)可以生娃了?!?br/>
靳寅初失笑,好像的確這么回事。
“最近倒是經(jīng)常在你臉上看到笑容,可見這小丫頭功勞不小?!?br/>
“可不是!”這點不可否認。
車子重新發(fā)動,靳寅初猶豫片刻并沒有把她推開,而是輕輕收攏雙手,避免她摔下去。
時間仿佛眨眼就過,車子停靠在蔣家大門口時,靳寅初才意識到要分開。
“聽言醒醒,到家了?!?br/>
懷里的人兒睜開迷迷糊糊的眼,不舍的勾住他脖子。
“二哥哥,你也舍得放開我嗎?”這聲音讓靳寅初懷疑這小丫頭是不是在裝睡,到底是清醒還是糊涂。
“快回去休息吧!”這本來就不屬于他,就不存在放開。
靳寅初直接把人抱下車交給蔣家傭人,又讓季叔把醒酒藥遞過去。
“她喝醉了,送她回房好好休息?!?br/>
傭人謝過他后把蔣聽言扶回去,靳寅初重新回到車上,還能嗅到屬于她的獨特香味。
靳寅初伸手撫摸著空蕩蕩的胸口,剛才蔣聽言趴在上面的感覺真的很不賴。
可是這個小丫頭,他真的可以擁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