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看到白衣遮掩得很好,紅衣那個稍微一遲疑,一翻衣袖,從紅衣轉(zhuǎn)為了黑衣,戴上了面紗。
“……”
云未弦這忍不住一扶額,便將她的身形也展露了出來。
兩人都是看向了她。
桃木簪子雖然肯定不如程山溪那九尾能夠完美遮掩,但是有她的修為加持,又提前做了偽裝,再加上還穿著身胡人衣裙。
在夜色之中,饒是那兩人,也看不出太大端倪來。
唯一可疑的便是,西域邊界就在眼前,離月堡的人,也一副在等人來的模樣。
云未弦便先開了口,自然,用的是傳音入耳。
“二位道友,我此來只是為了找一個叫溯漓的女修打架,其他人你們隨意。”
李朝天遙遙打量著她,隨后才開了口:“那正好,我只是沖古凡來的?!?br/>
另一邊白衣那個,不開口還無法確認(rèn),這一出聲,冷感中帶著幾分清冽的嗓音就出賣了他。
“貧道只是前來看看,誰也不沖?!?br/>
“……”
傳音入耳的時候,說話不是挺流暢的?
云未弦沒說話,是不想說多了,也讓人聽出來,至于李朝天在想什么,居然不出言嘲諷,那就不得而知了。
又或者是把她給撇開了,兩人單獨在聊?
剛想著,就聽得沈君意又開了口:“李……道友,是將古凡那番話記了三日么?”
哪番話?
云未弦微微愣住,開始努力回想。
“不好意思,我姓洛。”
“嗯……貧道姓凌,不知這位道友?”
話題轉(zhuǎn)到她身上時,云未弦剛好想起來,古凡確實說過一番會惹惱李朝天的話,關(guān)于青蒼山的。
聽得兩人坑自己徒弟都十分順手,她便也道:“我姓蕭?!?br/>
兩人一時沒說話,反正應(yīng)該是都沒信就對了。
三人各占一個角落,等到月明星稀,將遠(yuǎn)近都是照清楚了,都仍是沒等到什么動靜。
看來今夜是等不來人了。
云未弦心下想著,又稍微帶過那邊兩人,轉(zhuǎn)而想到,其實被他們?nèi)齻€一鬧,兩邊也就完全不用再談了,畢竟西域那邊的修士一向膽子小,從來不敢涉足中原這邊的修真界。
也算是搞砸了離月堡的事。
想到這,她便輕吐了一口氣,站了起來:“二位道友,我先去了。”
看著她幾個縱身間,利落潛入了這營地之中,李朝天在有所動作之前,又略微頓了下。
“你知道她是誰?”
“不是蕭道友嗎?”
“……哼?!崩畛煲凰π?,就不像是云未弦那般還刻意收斂了,直接飛至木鳶機關(guān)的最上方,用腳輕輕一踩。
感覺到化神修士獨有的威壓與深厚靈力由上碾了下來,云未弦忍住向李朝天翻白眼的沖動,一個轉(zhuǎn)身,將出來探看情況的溯漓一掌拍出,自己也跟著遠(yuǎn)離了些這木鳶。
兩人一前一后剛離開,這所謂的木鳶機關(guān)就跟尋常木架一般,一處斷了,其他地方皆是跟著轟然倒塌。
很快,底下就點起了燈火,既露了過分防備的陣形,也露出了些不能被人看到的東西。
緊跟著,沈君意亦是飛身而至,停在半空之中,冷冷打量著下方。
分明已是差點顯了幾分劍意出來,卻硬生生被他自己扼住,轉(zhuǎn)而飛出幾道符,將各處點得更亮了些。
御著金針,已是追著不明情況的溯漓打起來的云未弦,當(dāng)即動作一頓,不知該作何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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