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話,不代表事情就會過去,陳浩,錢楓,是我唯一的兒子!”
這王八蛋,再次強調(diào)了這一點,很明顯是在告訴我,什么叫著一命抵一命。
我狠狠的咬咬牙,“錢四海,你想做什么,沖著我來。”
的確,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被威脅恐懼癥了。
錢四海詭異的一笑,“你放心,我會沖著你來的,只不過,你如果不出現(xiàn),我就會拿你身邊的人一個一個的開刀?!?br/>
說完這些,錢四海嘆息了一聲,接著還冷嘲熱諷的來了一句,“有時候啊,我真感覺某些人太幼稚了,長的像就能行?陳浩,你終究不是陳天麒,不是嗎?好了,不跟你廢話了,今天烏鴉的表現(xiàn)是不是讓你很失望,你放心,下一次,他一定會做的更加的完美?!?br/>
這番話說完,錢四海終于是一把掛斷了電話。
我還是拽著手機,這個時候,楊丹青估計也放下了林叔,她來到練功房,看著一臉驚魂未定的我,趕緊問道:“怎么回事?誰的電話?”
“錢四海!”
我喃喃的說了一句。
“他說什么了?”楊丹青問道。
我搖搖頭,因為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突然,我似乎意識到了什么,錢四海說過,會拿我身邊的人開刀,我現(xiàn)在在楊丹青的家里,小若跟妍妍呢?
我渾身冒出了一大片的冷汗,我的臉色一下子煞白,我來不及解釋,我一把抓起了外套,沖出了練功房。
“陳浩,陳浩,你怎么了?”
楊丹青不知道我想到了什么,在我的身邊不住的叫喚。
我的腦袋很亂,我一邊沖出楊府的大門,一邊快速的撥通著小若的電話號碼。
小若很快就接聽了電話,“喂,姐夫。”
“小若!”我很焦急,我快速的說道:“小若,你跟妍妍現(xiàn)在在哪?”
“我跟妍妍在家。”
“好,你聽我說,你跟妍妍就待在家里,那里都不要去,我馬上趕過來,記住了,不管是誰,除了我,誰都別開門,聽見沒有?!蔽覐膩碚f話沒有說的這樣焦急過。
“我知道了,姐夫……”小若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不過還是乖巧的答應(yīng)了。
我三步并著兩步的到達(dá)x6的跟前。
我摸出了x6的鑰匙,一把坐了上去,楊丹青跟薇薇也已經(jīng)趕到車旁,她站在車窗前,“陳浩,你要去哪?”
我急的一拍方向盤,“我怕小若跟妍妍出事?!?br/>
說完,我已經(jīng)來不及解釋,就在這個時候,伍揚也沖了出來,楊丹青知道,她根本阻止不了我,不過,上一次我們就是在回去的路上受到伏擊的。
想到這一點,楊丹青趕緊讓伍揚上車陪我一起去,隨即,又遞給我那把手槍,說完這一切,楊丹青的臉上一片陰冷,她一字一句的說道:“陳浩,有時候殺人只是一種自保,你不是一個人活著,知道嗎?”
我被她這句話弄的有些惶恐不安,的確,我現(xiàn)在面臨的狀況實在是太尷尬了,殺人,似乎已經(jīng)成了一種定局,用槍,在以后的將來,或許也是稀疏平常的一件事情。
我將手機插進(jìn)皮帶,用力的點點頭。
“浩哥哥,你千萬小心!”薇薇的臉上從新出現(xiàn)了擔(dān)憂。
我沒有耽擱,看了楊丹青跟薇薇一眼,一腳油門,x6迅猛的沖了出去。
時間現(xiàn)在是晚上的八點半,我將車開的很快,伍揚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沒有說什么話,他只是警惕的看著前面的一切,我看見他的腰上也別著一柄匕首,現(xiàn)在,我跟伍揚兩個人隨時隨地都可能處于戰(zhàn)斗的狀態(tài)。
當(dāng)車開到小區(qū)樓下的時候,我的心還是狂跳個不停,我沖上樓,按響了門鈴,一邊按,我一邊叫著小若的名字。
而伍揚,卻已經(jīng)是警惕的看著周圍的一切,杯弓蛇影,娘的,我們兩個真的被錢四海兩父子給弄怕了。
過了一會,房門打開,開門的是小若,一看見她那張純潔無暇的臉,我什么都不顧,一把就湊了過去,將她緊緊的抱在懷里。
“姐夫……”
小若有些愣愣的叫了一聲。
這個時候,妍妍也走了過來,我將她也摟在了懷里,我用手撫摸著她們的秀發(fā),喃喃出聲,“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看著她們安然無恙,直到這一刻,我才完全的放松了下來。
伍揚關(guān)好門,我們靜靜的坐在沙發(fā)上,我將剛才的事情跟她們兩個一說,兩人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種事情,以前我們估計連想象都不敢,可是現(xiàn)在,卻是活生生的發(fā)生在我們的身旁,說實話,我真的很怕,因為我不知道我陳浩到底要怎樣保護身邊的這些親人跟朋友。
防不勝防,我能想到的就只能是這四個字。
無數(shù)次,我晚上睡覺都會夢到薇薇妍妍她們出事的場景,有朝一日,如果這些都變成了現(xiàn)實,那么,我到底該怎么辦?
錢四海那個王八蛋說的沒錯,這件事情,沒法過去,我根本逃避不了,如果想讓我身邊的這些值得我保護的人平安,那么,我只有唯一的選擇,那就是,我必須面對這一切,面對錢四海。
最終,如果我失敗了,我輸了,那么,死的也只會是我一個。
我靜靜的點燃了一根煙,剛抽了一口,我的手機就再次響了起來,我拿起來一看,是楊丹青打過來的。
我按了接聽,放在耳邊。
“陳浩,她們沒出事吧?”楊丹青擔(dān)心的問了一句。
我又抽了一口煙,然后湊著手機,平靜的說道:“丹青,我已經(jīng)決定了,幫我安排一下,我要用最快的速度去加拿大?!?br/>
楊丹青似乎對我突然說出這番話很吃驚,她久久沒有作聲,最后才說道:“你決定了?”
“決定了,你們說的很對,我根本沒的選擇,既然事情早晚要去做,還不如現(xiàn)在就去,不是嗎?”我看上去很平靜,妍妍跟小若都盯著我,但其實,我的心里一點都不平靜,不過我做出這個決定也絕對不是因為沖動所導(dǎo)致,我很清楚我現(xiàn)在在做什么。
“可是,陳浩,你……”
楊丹青還想說什么,我已經(jīng)是打斷了她的話,“丹青,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按照你的計劃,你是想讓我實力強一點之后再去加拿大,是嗎?別說百分百的陳天麒,最起碼也要個百分之六七十,對嗎?”
“嗯!”
楊丹青應(yīng)了我一聲。
我顯得有些激動,我狠狠的抽了一口煙,咬牙切齒,“可是我等不了那么久了,丹青,你現(xiàn)在也看到了,烏鴉那個變態(tài)的手段,估計除了伍揚能對付,錢四海這樣做,就是想將我逼出來,今天,他能傷害林叔,明天,他就有可能傷害薇薇,傷害妍妍跟小若,傷害你……”
我很激動,我粗粗的喘著粗氣,“我不想看到這一天,有些事情,該是我面對的,我就要面對?!?br/>
說著話,我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丹青,你說過我很有潛力的,這一次,我們就玩一把大的,錢四海不是想逼我出來嗎?我就做一回陳天麒給他看,哦,不對,我還是陳浩,我相信,陳天麒能做到的,我一樣能做到?!?br/>
最后幾句話,我真的不是鼓勵自己安慰楊丹青,而是我感覺,我真的想豁出去了,這個世界,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誰說我陳浩就一定會被他錢四海給玩死?
什么加拿大,什么溫哥華唐人街,什么華團,人一旦豁出去了,那都只不過是一些錯綜復(fù)雜的關(guān)系,我既然沒辦法去回避,我就敢挺起胸膛去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