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朝陽的光芒透過薄薄的窗簾,灑落在地面。
二宮律悠悠醒來。
正處于半睡半醒的他,感覺手臂有點發(fā)麻,不過一股香味縈繞鼻尖,讓他忍不住嗅了嗅,總感覺這股如櫻桃般香甜的味道有點熟悉,就好像……就好像……
想起來了。
這是一之瀨陽菜身上的香味。
所以問題來了。
為什么一大早醒來,鼻尖有一之瀨陽菜的香味,懷里似乎還有異樣的觸感?
他一個激靈,頓時驚醒了過來。
“陽、陽菜老師?”
二宮律心中一陣驚呼,動也不敢動。
怎么回事。
為什么一之瀨陽菜會在他的床上?
這時一之瀨陽菜也迷迷糊糊醒來,不過還處于迷糊狀態(tài),她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甚至還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往二宮律的懷里拱了拱。
“嗯……好溫暖?!?br/>
她輕哼一聲,隨著時間的推移,思維開始漸漸運轉(zhuǎn)。
昨天晚上。
她似乎一個沖動,主動爬上了二宮律的床,在他的懷里睡了一個無比踏實香甜的覺。
此時她只感到一本滿足。
也算是完成了上次沒有完成的夙愿。
猶記得上一次,也是二宮律留宿在家里,她給二宮律留了門,結(jié)果翻來覆去一個晚上,愣是沒有等到二宮律,甚至二宮律本人還把他自己的房門給反鎖了。
氣的她好幾天沒緩過來。
估計去年的她一定想不到,幾個月后二宮律跟她的關(guān)系突飛猛進,彼此休息都不再反鎖房門,她更是大膽的主動爬上二宮律的床。
如果可以。
她想要繼續(xù)占有這一份溫暖。
但她知道不能再貪戀下去,必須立刻離開二宮律的房間,否則要是二宮律比她更早清醒過來,發(fā)現(xiàn)她主動爬上他的床,那么就不是教師失格那么簡單了,而是當場社死的問題。
然而她沒有想到的是。
二宮律醒的比她更早,所以當她半撐著身子起來,正好跟二宮律四目相對。
時間仿佛禁止在這一刻。
一之瀨陽菜就像被施展了定身術(shù),足足過了一分鐘后,她才嘀咕著:“真是的,我一定還沒有睡醒,怎么會做這么奇怪的夢?!?br/>
一邊自語著。
她重新縮回被窩里,還將腦袋埋在二宮律的胸口。
“……”
二宮律感到極其無語。
他很想告訴一之瀨陽菜,這個樣子跟動物園里的鴕鳥有什么區(qū)別?
但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
剛剛一之瀨陽菜說的那些看似‘夢話’,難不成是在提醒他必須裝傻充愣?
為了照顧一之瀨陽菜的情緒。
不讓她當場社死。
他說了一句‘我一定是在做夢’,然后便假裝再次睡著過去。
一之瀨陽菜立刻起身。
以最快的速度逃離二宮律房間。
不得不說。
一之瀨陽菜在掩耳盜鈴、自欺欺人這方面一直有一手。
特別是早餐時兩人相見。
一副無事發(fā)生的樣子,讓二宮律險些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
不過細心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
一之瀨陽菜的耳根,一直通紅一片。
“555……”
一之瀨陽菜內(nèi)心崩潰:“昨天晚上我為什么會那么沖動,教師失格……實在是太教師失格了,今后要如何面對二宮君……不過……不過……
“不過二宮君的懷里好溫暖。
“好想再一次……
“不行不行!
“怎么能再次做出那么教師失格的事情。
“可是做都做過了。
“再一次,似乎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沒錯,再一次,就一次……”
“再體驗最后一次,就立刻到此為止,絕對沒有第三次?!?br/>
“……”
狠是做了一番心理斗爭,最終給自己找了個借口,坐在副駕駛的她,小聲問著正開車去學校的二宮律:“二、二宮君,那個……那個……晚上、晚上要再過來嗎?我、我最近剛學了一道料理,想讓你品鑒一下?!?br/>
二宮律聞言差點沒一腳急剎車。
這只陽菜老師,果然變了,以前她可不會這么大膽。
難道是因為做了太多禁忌的事情。
終于讓她壞掉了?
這對他來說,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因為一之瀨陽菜如果不再受教師這個身份束縛,那么他就不敢再肆無忌憚撩撥一之瀨陽菜,否則這座金礦分分鐘有爆炸的可能。
仔細想想。
最近一段時間,確實跟一之瀨陽菜走的有點過于接近了,而且kiss、擁抱、牽手之類的情侶舉動也毫無節(jié)制,只要找到機會就想欺負一下一之瀨陽菜。
再這么下去。
他擔心哪天留宿在一之瀨陽菜家里,一之瀨陽菜一個沖動,就不是簡單的爬床了,或許會做出一些更過火的事情。
為了給一之瀨陽菜降降溫。
他決定不僅要拒絕一之瀨陽菜,還要跟她保持一些距離。
比如說……
冷落一之瀨陽菜十天半個月?
“陽菜老師,抱歉?!?br/>
二宮律拒絕道:“今晚可能沒法去品鑒你的新料理?!?br/>
如果是在平時,他會耐心找個借口解釋一下,但既然決定了要讓一之瀨陽菜降溫,他就故意不找借口,只是單純拒絕了她,隨她胡思亂想。
果然。
聽到二宮律的拒絕,卻又沒有任何解釋,她頓時沒來由一陣不安。
不會是……
二宮君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氣了吧?
“不會不會,一定不會?!?br/>
一之瀨陽菜覺得自己太過疑神疑鬼,二宮君怎么會因為這種事生氣?她對自己的身材、容貌、魅力還是有一定自信的,她要主動投懷送抱,哪個男人拒絕的了?
這一份自信。
很快就在短短的半個月時間里瓦解。
自從發(fā)生了那件事后。
足足半個月的時間,二宮律都沒有再到她家留宿,甚至連私下里經(jīng)常做的kiss和擁抱都不再有過,學校里碰到也僅僅是學生與老師的交流。
這一刻,她徹底慌了。
……
一開始。
二宮律其實沒想晾一之瀨陽菜太長時間,只想用一周時間讓她冷靜冷靜,但因為忙著買房子、搬家,以及隨著櫻井花梨拿到東京藝術(shù)大學保送推薦,馬上要著手出道事宜。
他忙成了一顆陀螺。
連約好的去早川家拜訪都沒時間,自然就更顧不上一之瀨陽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