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只覺得,這個世界實在太小了。
只是一瞬間,他就聽出了對方是誰。
就是那個跟在魏洪身后那那名女子。
沒想到,居然會是夏雪的姨媽。
這個時侯,他自然不好說,自己就是今天給了她見面禮的那位前輩。
于是他只好裝作沒聽出對方的意思。
而且,他在早上,一開始沒打算暴露身份,故意讓聲音變得蒼老了一些。
這一會,自然不怕對方聽出他的聲音來。
很明顯,對方確實也沒聽出他的聲音。
“沒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告訴你,雖然你也算是不錯,但是,在我看來,你離我們小雪,還是太遙遠(yuǎn)!”
她自然不知道,楚南已經(jīng)快笑死了。
她狀似很隨和的說道:“我聽小雪說,你也是修煉者,你是不是還有一位散修師父,以你的天資,也算得上一位青年才俊了,但你要明白,你現(xiàn)在,離大宗派的嫡傳,還差得太遠(yuǎn)!”
她說到這里,似為是為了加強說服力,說道:“雖然,你師父是一位宗師級高手,但你師父是師父,你是你,你想要娶我們家小雪,至少……至少得你自己先有宗師級修為!”
“我什么時侯又有個散修師父了!”
楚南有些莫名其妙。
很明顯,對方誤會了一些事情。
不過,他也懶得說破。
“這樣吧,只要你能離開小雪,我給你一粒元氣神丹如何,想來,你也應(yīng)該聽說過這種神丹,一粒便可抵得上你半年苦修……”電話另一端,女人的聲音很隨意,不過,卻把元氣神丹幾個字,咬得很重。
她就不信,有散修能抵御得住元氣神丹的誘惑。
這種丹藥,雖然說大部份藥材都是人工種植的,但并不代表這就容易獲取了。
不是那種超級勢力,一般人根本就弄不出來。
至少,散修是沒有實力煉制這種丹藥的。
從種植基地,再到科研,再到丹藥提純,以及生產(chǎn)加工,這些,都需要龐大的后勤實力,才有可能實現(xiàn)。
散修就算知道這玩意兒怎么弄,也沒那個實力。
在她看來,楚南明顯就是散修。
他可與夏雪不一樣。
她從小,就拜入了宗派中修行,她所知道的東西,不是夏雪能比的。
地球陷入末時代后,各大武修流派,為了保證傳承不斷,都模仿了國家的計劃生育政策,施行了計劃修煉的方針。
目的,就是控制修煉者的人數(shù),畢竟,資源就那么多。
她就是從小,被家中托關(guān)系,占到了一個修煉名額,投入到了一家武修宗派。
也就這幾年,地球元氣開始復(fù)蘇,再加上科技的突飛猛進(jìn),讓各類名貴中草藥,實現(xiàn)了人工種植。
各大宗派,才對計劃修煉的名額,有所放寬。
所以,在地球上,具體有多少‘宗師級’高手,也許沒人說得清,但各大宗派有多少宗師級高手,她們這種圈里人,還是心知肚明的。
夏雪會認(rèn)為楚南是一個大宗派的嫡傳,但她卻知道,這根本就不可能。
就因為,如果真有宗師級宗派高手,收下了嫡傳弟子,早就廣邀同道,大肆慶賀了。
這樣做的目的,自然是讓新入門的弟子,先認(rèn)個臉熟,行走在外,各方勢力,基本上就知道怎么做了。
畢竟,大宗派久宗師,就那么多,大家抬頭見低頭見的。
根本不存在暗中護(hù)法這種事兒。
能干出這種事的,只會是散修。
在原本,一名宗師級散修,還是值得拉攏的。
但是,現(xiàn)在地球上元氣已經(jīng)開始復(fù)蘇,一名宗師級高手,已經(jīng)不值得拉攏了。
她自己就是新近突破的宗師級高手。
夏雪的天賦,她只是給他師父說了一聲,他師父就答應(yīng)了,會帶夏雪回宗門,拜入一位長老門下。
如果楚南真是大派嫡傳,或者天賦不夠,她倒也不介意兩人交往。
可楚南卻是散修,而他的天賦,更在夏雪之上,這樣再交往下去,豈不是橫生枝節(jié)。
畢竟,宗派的資源有限,如果知道有這樣的苗子,宗派就沒有道理再花大力氣,來培養(yǎng)天賦更差的夏雪。
所以,為了不節(jié)外生枝,剛到手的‘元氣神丹’,她也是愿意拿出一粒的。
想到這里,他不由加重了一絲語氣,說道:“你好好想想,一枚元氣丹,也許就能讓你沖上宗師之境……”
“以你的天賦,將來成就宗師之境,想找什么樣的女朋友找不到,又何必……呵呵!”
“我給你三天的時間,你想通了,隨時可以通過這個電話找我!”
楚南只是感到好笑。
真要說起來,他現(xiàn)在,對夏雪其實并沒有太多那方面的心思。
可這人偏要來撩撥他!
他覺得,要不做點什么,這簡直對不起自己!
過了一會,他撥通了夏雪的電話。
結(jié)過,對面還是傳來了那個女人的聲音。
“你就不要白費心機了,小雪現(xiàn)在,正在閉關(guān),人要有自知之明,下次,你要再打這個電話,我剛才的承諾,可就不算數(shù)了,記住,下不為例!”
“我靠,算你狠!”
楚南也是無奈,沒想到,人家居然不給他一點機會。
要說起來,還是他給的對方見面禮,才讓人家有了‘元氣神丹’。
要較真起來的話,他這完全算得上作繭自縛。
可這,這些情況,他自然是不知道的。
就算是經(jīng)驗再豐富的老司機,也不可能從這點蛛絲螞跡上,來推斷女人的心中的想法不是。
女人心,海底針,那可不是開玩笑。
他現(xiàn)在,只是覺得有些搞笑罷了。
想到這里,他搖了搖頭,將電話掐斷。
他現(xiàn)在,最主要的任務(wù),是升級系統(tǒng),還有沖擊先天。
只要實力足夠,管它什么繭要縛住自己,都可以一劍斬之了。
他看了一下時間,已經(jīng)不算早了,他想了想,便直接向教室走去。
到達(dá)教室后,楚南拿出手機,打開度娘,開始搜索起各種名橋的圖片。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就比如,趙州橋,不論是力學(xué)結(jié)構(gòu),還是設(shè)計的外形,就完爆了他自己觀想出的那座鋼筋水泥橋。
更關(guān)鍵的是,在這座橋上,更是留下了張果老在橋上倒騎毛驢的神話傳說。
至于盧溝橋,那更了不得了。
橋上雕刻有石獅,盤龍,更有華表等物,對普通人來講,這只是一種象征,可對修煉者而言,真要的觀想出這些神韻,那就是能鎮(zhèn)壓氣運,以及各種天地元力的無上神橋。
再比如廣濟橋,更是留下了八仙之一的韓湘子,與廣濟和尚,各自請來八仙與十八羅漢幫忙造橋的傳說。
雖然這些傳說,看起來像是杜撰的居多。
但是,楚南卻不敢這樣想。
地球現(xiàn)在是進(jìn)入了末法時代不假,但是,在以前,有沒有實力通天的武道強者,那可說不好。
在他看來,那些傳說中的大能,無論是道門的神仙,佛門的羅漢,北歐的眾神,以及古羅馬的天使,如果真有這樣的存在,恐怕是這些存在,是實力通天的武道強者的可能性更大。
畢竟,地球進(jìn)入末法時代,也就是最近這幾百年的事。
這些傳說,自然也不能完全不當(dāng)回事。
比如,他就知道,修行者觀想出天地之橋后,隨著實力的加深,是可以對天地之橋,不停的完善的。
造橋么,一開始自然只需要造一個主體。
真要細(xì)究起來,橋的主體么,都長得差不多,到最后,真正有差別的,還是最后銘刻上去的那些東西。
曾經(jīng)就有人族無上強者,觀天龍,真鳳之神韻,將其銘刻于自己的天地之橋上,神橋一出,便擁有天龍真鳳之威。
這些留下了神話傳說的名橋,自然馬虎不得。
當(dāng)然,這些對他而言,是以后的事,他現(xiàn)在,最主要的,還是要先觀想出橋的主體。
這一步,同樣關(guān)鍵。
就比如,一名修煉者,觀象出的是一座獨木橋,以后就算修行到虛境絕巔,橋的本質(zhì)太差,想要銘刻天龍真形圖上去,橋承受不起,自然也是沒用的。
說到橋的承受力,當(dāng)然得首推現(xiàn)代化的橋梁。
他有個想法,以現(xiàn)代工業(yè)的橋梁,做為他觀想的主體,而用這些古典名橋的元素,來進(jìn)行點綴。
比如,觀想出最長的跨海大橋,做為主體,再把那些盤龍雕刻,觀想上去,最后,再將那些華表,石獅,還有各類大能留下的遺跡,都一股腦銘刻上去……
雖然這看起來,有些異想天開。
但是,他有系統(tǒng)在手,如果真的有疏漏的地方,系統(tǒng)也會有所提示。
想來,問題是不大的。
“楚南,你這是在干什么!”
就在他想得入神的時侯,一個聲音在他身后響起,是坐在他后排的王良。
這一會,有人陸陸續(xù)續(xù)的走進(jìn)教室,王良發(fā)現(xiàn)楚南正在瀏覽各種‘風(fēng)景’。不由哀嚎道:
“不是吧,你這是在找渡蜜月的地方么,你們這進(jìn)度,也太快了吧!”
“什么情況!”
聽到他嚷起來,大家都跑過來,看到楚南的手機屏幕后,不由起哄道:
“可以啊,嘖嘖,趙州橋,瀘州橋……我以前怎么就沒想到,去這些地方旅游呢!”
“就是,哥,你快跟我們說說,你是怎么搞定你們那位大姨媽的……”
“簡直神人啊,早上還一幅來找你麻煩的樣子,怎么這么快就搞定了!”
“看到?jīng)]有,這才叫高手?!巴趿妓剖窍肫鹗裁矗f道:”其實想想,選擇這些地方旅游,還是有道理的,你們想想,許仙與白素貞,在哪里相會?”
“西湖斷橋啊,那是不是就是橋,大家再想想牛郎與織女,是在哪里相會的!”
“在哪里?”大家下意識的問道。
“鵲橋??!”王良一幅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鵲橋是不是橋!”
說到這里,他轉(zhuǎn)頭對著楚南說道:“哥,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我哥,我一直以情圣自居,沒想到,你才是此道高手哇!”
楚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