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勝看了看孫程程的表情,發(fā)現(xiàn)她一直在盯著自己手里的酒杯,而且劉子勝越來越覺得腦袋發(fā)暈,終于開始害怕了,咬牙道:你給我酒里下了藥?
孫程程也有些頭暈,以為是喝多了酒,所以才會感覺燥熱,笑道:當然,要是沒有點準備,我敢來見你這白眼狼嗎?
劉子勝不敢置信的道:可是,你明明也喝了酒……
孫程程冷笑道:你跟華少關(guān)系那么好,難道他沒有告訴過你,他有一種酒,在出廠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下了料,專門用來對付你這種人,也用來應(yīng)付一些特殊的場合。這種酒,有些只對男人有效,有些只對女人有效,你喝下去的酒,正好就是屬于前一種……
劉子勝神色突然變得復(fù)雜起來,甚至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孫程程居然突然開竅了,知道要反擊了!劉子勝默然片刻,顫聲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就算你討厭我,恨我,你只要不答應(yīng)我就行了,我也不會真的沖到你家里去,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一點余地都不留?
孫程程表情又無奈又痛苦,又帶著一絲怨憤,也跟著顫聲道:你還好意思反問我?如果不是你一步步緊逼,逼得我已經(jīng)沒得選擇,我會這么做嗎?我一再的告訴你,我要跟過去斷絕一切,安安心心跟我丈夫過日子,是你讓我心里害怕,我只能夠讓你也不好過。
劉子勝咬牙道:是嗎?你想要怎么樣?
孫程程沉聲道:我也要讓你嘗嘗被人威脅的滋味,要讓你一想到今天晚上的事情,就會做噩夢睡不著覺,讓你一輩子都要在提心吊膽中過活!這就是我想要做的。你不用問了,等會兒,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中了這種藥,恐怕也只能夠任人擺布!
劉子勝臉色變了變,好像明白了點什么,心里暗暗叫苦,或許孫程程給他下的,正是那種讓男人失去理智變得沖動的藥?劉子勝趁著還有些理智,咬牙切齒的道:你要玩仙人跳?你就不怕我把事情說出去?
孫程程強忍著心頭的燥熱,冷聲道:當然不怕,你知道等會兒會有誰來嗎?是一個你不敢得罪的人,只要有他在,你的命隨時都會掌握在他的手里!你要是敢再威脅我,就等著下地獄吧!
劉子勝臉色大變,徹底明白過來,猛然神色變得猙獰起來,狂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只能夠跟你同歸于盡了!
孫程程神色也猛的一變,連連后退幾步,警惕的看著憤怒中的男人,顫聲道:你什么意思?
劉子勝獰笑道:孫程程,你說我大意,難道你就沒有大意嗎?你難道就不覺得,你現(xiàn)在非常熱,而且腦子發(fā)暈,很需要男人?
孫程程愣了一下,繼而臉色刷的一下子蒼白起來,不敢置信的道:你……你也給我下了藥?不可能!酒瓶明明一直在我這里,一直是我給你倒酒的,你怎么可能有機會給我下藥?
劉子勝哈哈笑道:孫程程,你開個酒瓶,花了幾分鐘時間,難道就不覺得我那時候去拿酒杯的時間,花得有些長嗎?酒瓶在你手里,酒杯卻是我拿過來的,我講藥粉抹在你的酒杯上,你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底該說你笨呢,還是說你太不小心?
孫程程臉色大變,暗叫不妙,算計劉子勝的時候,居然被他給反算計了,難怪這個家伙會欣然赴約,原來也是早有預(yù)謀的!
孫程程咬牙道:你想怎樣?
劉子勝獰笑道:既然你想要我完蛋,那我也不用跟你客氣,更不用再顧忌什么舊情了。在你的人還沒有來之前,老子先把你好好的弄上一弄,完成了我的夙愿,就算是完蛋了,老子也不虧。吳凡,注定就是個悲劇人物,腦袋上注定要綠油油的,哈哈哈……
孫程程心叫不妙,趁著還沒有完全發(fā)軟,連忙往房門口跑去,放聲大叫道:劉子勝,你別太過分!
可惜,孫程程雖然還算清醒,可是藥力發(fā)作,也感覺到發(fā)軟,跑起來根本就沒有力氣,劉子勝比她的抵抗力強了很多,動作也比她快了不少,在房門口前堵住了孫程程,一把就將她給抱住,獰笑道:想跑?孫程程,這是你自找的,認命吧!
孫程程完全料不到,居然會有如此的變故,雖然已經(jīng)仔細的計算,假裝得也很好,讓劉子勝上了當,可是,歸根結(jié)底,她還是沒有算到劉子勝的險惡用心,所以讓自己也陷入了危險之中。幸虧,她也擔心會失敗,預(yù)先安排了劉嘉和鄒可怡在隔壁。
孫程程繼續(xù)大叫道:劉子勝,你個王八蛋,放手!你放開我!你敢這么對我,我會跟拼命的!
拼命?哈哈哈!劉子勝猙獰又得意的大笑,道:那是之后的事情了,現(xiàn)在你還有一點力氣掙扎嗎?孫程程,你也不要怪我,要怪,你怪你太絕情了。
說罷,劉子勝走到床邊,將孫程程丟了上去,跟著撲上。
在孫程程第一聲大叫的時候,劉嘉和鄒可怡就聽得清清楚楚,兩人對視一眼,心頭都是一驚,知道是出事了,幾乎同時往門口跑去。
劉嘉直接掏出孫程程給她的房門鑰匙去開門,而鄒可怡則是去另一邊叫張玥和她的弟弟張金宏。
劉嘉打開房門,一眼就看到劉子勝把孫程程壓著,而且表情已經(jīng)近乎于瘋狂,不顧孫程程的大叫,開始撕扯衣服。劉嘉嚇了一跳,沖過去就順手拿起旁邊的椅子,砸在劉子勝的背上,大叫道:王八蛋,放開孫程程!
劉子勝太過于投入,根本就沒有留意到劉嘉進來了,而且中了藥力之后,神經(jīng)比較麻木,這一下被砸中,雖然很痛,卻還沒有到受不住的地步,反而冷靜了一些,回頭一看劉嘉氣勢洶洶的舉著椅子又要砸下,不禁嚇了一跳。
就在他愣神的一刻,孫程程奮起余力推開了他,連忙從床頭爬下來,躲在劉嘉的背后,而此時鄒可怡也帶著張玥姐弟和那四個年輕手下走了進來,孫程程雖然已經(jīng)開始神智迷糊,還是想到自己衣衫不整,連忙擋住一些部位,顫聲道:劉嘉,給我砸死他!
劉嘉反而放下了椅子,苦笑道:你冷靜點,砸死他是要抵命的,我可不敢……還是按原計劃執(zhí)行吧,反正他也中了藥,逃不到哪里去。
孫程程顫聲道:我……我也被他給下.藥了。
什么?劉嘉緊張的問了幾句,才知道是怎么回事,當機立斷道:你現(xiàn)在馬上回家去,把你老公叫回來,你這樣的狀態(tài),肯定是被他給下了那種藥!可怡,你送孫程程回去,一定要看緊了,別讓她吃虧!
鄒可怡知道事態(tài)嚴重,二話不說,拉著孫程程就走。
劉嘉冷冷的瞪著已經(jīng)意識模糊的劉子勝,冷笑道:你個王八蛋,真的是夠陰險,幸虧我們是有備而來的。姓劉的,你想要怎么死?
劉子勝目光掠過劉嘉身后,看了看張玥,又跟她身邊的張金宏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吃驚,劉子勝更是苦笑道:宏哥,就是你們要給我玩仙人跳嗎?
劉嘉驚訝的看了張金宏一眼,顫聲道:你們認識?
張金宏苦笑著點點頭:沒錯,打過交道,也算是生意上的朋友吧……真沒想到,你們要對付的,居然是劉公子!太巧了吧?這很難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