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梁晨也沒找到梁博哪里,連著幾天臉色都很不好,人也突然變得忙碌起來。
經(jīng)過這么多天修養(yǎng),宋媽還十分鄭重地給關曉琪燉了幾次豬腳湯,她腳恢復了,連帶著人也重了幾斤。雖然挑剔梁博不,可是看著梁晨整天忙碌得連飯都顧不上吃模樣,還是很好心地繼續(xù)做飯,左右她一個人也是要做飯。
不光是梁晨,就連徐謙澤他們一伙人,似乎也變得忙碌起來。關曉琪覺得連空氣中都開始彌漫著一種緊張味道。
經(jīng)過這段時間觀摩,關曉琪果斷把手底下資金投了下去。因為購進了幾只股票,現(xiàn)她手里資金至少縮水了一半?,F(xiàn)國內股票市場非常不錯,隨便哪只股票都是賺,也不過是賺多賺少區(qū)別而已。
只是操盤手需要時時刻刻關注大盤變化,根據(jù)趨勢來運作資金。顯然目前關曉琪條件并不能做到,所以她將一個星期劈成兩部分,上學期間就炒短線,等到周日進行資本運作,這樣一周下來,倒是也收效不菲。雖則資金回籠速度比她預期得要慢一些,但是總體來說還是盈利,關曉琪還是比較滿意目前狀況。
不過相對于關曉琪這邊步入正軌,梁晨那邊卻似乎情況越來越嚴峻。開始時候還只是忙碌,可好歹他還有個歇息時間??墒沁@幾天根本就是變本加厲起來,連過來吃飯時候,手里都抱著一個筆記本電腦那里忙碌著什么。吃飯時候旁邊都放著一摞厚厚文件,邊吃邊看。
“梁博還沒找到么?”關曉琪幫他盛了一碗湯,關切地問道。
梁晨搖搖頭,眼睛都沒從文件上挪開,“如果他。我就不用這么忙了!這個混蛋,沒準又溜了!”
看著他面前那厚厚文件,關曉琪真不想再給他雪上加霜,只是,“雖然很不想這樣,可是已經(jīng)一個月了,我應該把這段時間資金運作結果給你看一下,文件我都準備好了!”
梁晨從文件堆里抬頭,一手揉了揉眼睛,一手拍了拍那厚厚一摞?!澳憔筒荒苄行泻??”
“這不是我行不行好問題,而是規(guī)矩!不好意思,你必須得看!尤其。咱們親兄弟明算賬!”關曉琪笑笑,還是把另一份文件放他面前。
梁晨苦笑一下,拿起文件翻看起來。
他那邊看著,關曉琪這邊就解說著,包括購進了哪些公司股票獲得多少股本。剩余資金進行了哪些投資得利多少等等。
梁晨看了兩頁就不耐煩直接翻到后一頁,看大后總體得利分析,就抬頭看著關曉琪,眼底閃爍莫名,“怪不得那么胸有成竹,果然是有本事!”
關曉琪美滋滋。雖然還沒有達到她預期,可是梁晨贊賞還是讓她有一瞬間飄飄然。
“只是,你一個鄉(xiāng)下長大村姑。怎么會這么高端東西?這份報告,不僅僅是出色,一目了然程度,即便是金融系碩士也不一定能寫得出來。關曉琪,你出色表現(xiàn)讓我瞠目?!绷撼克剖歉袊@。微微笑著看著關曉琪。
關曉琪后背卻突然冒出一層汗,看著梁晨目光驚疑不定?!澳闶裁匆馑??”
“我意思是?!绷撼繃@一口氣,“關叔叔真不知道,你這個看似鄉(xiāng)下女兒,到底有多么出色!”
“我不需要他知道。梁晨,我不瞞著你是因為我信任你,你千萬別辜負我信任?!绷撼客蝗桓锌岅P曉琪心里一驚。她從不曾展現(xiàn)關家,她一直自以為隱藏得很好東西,其實早早就都明明白白展現(xiàn)給了梁晨,甚至于她自己都沒有注意過。到底是自己對他太信任,還是自己太粗心?!
梁晨似乎對這個答案非常滿意,勾了勾嘴角笑起來,看得出來他心情很是愉悅,“我當然明白,我會給你保密!畢竟,這年頭找一個像你這樣操盤手,并不容易。對了,你能不能幫我個忙?你計算機那么厲害,打字應該也很不錯吧?!幫我把這份文件打印出來吧!我實是沒有時間了。”
關曉琪看了他一會,確定他是真開玩笑而已,才呼出一口氣,“梁晨,別老是陰陽怪氣地嚇唬我!”有些粗魯?shù)亟舆^那份文件,放一邊,“我收完桌子!”
看她炸毛樣子實好玩得很,他真是被這枯燥工作逼瘋了,已經(jīng)惡趣味到這個地步。笑著搖了搖頭,繼續(xù)投入到工作中。
關曉琪毫不客氣地征用了梁晨帶過來電腦,有些垂涎,不過聽梁晨說這是梁博回國前定制,立馬打消了垂涎心思,她還垂涎不起??!
文字錄入對于關曉琪來說實是小菜一碟,緊著給他錄入完畢,看他依舊被埋文件堆里,就很無良地開始掃蕩梁博電腦。
只可惜后結果讓她有點失望,除了密密麻麻文件資料和一些外國經(jīng)典電影之外就找不到什么鮮東西。關曉琪有些失望地要關掉,屏幕卻突然黑掉,職業(yè)敏感讓她馬上意識到是有人攻擊這臺電腦并侵入系統(tǒng)!
關曉琪神色一凜,立馬開始應對操作。不過對方似乎并無惡意,只是想要傳遞什么信息,侵入之后鎖住了她所有動作,電腦短暫處于癱瘓狀態(tài),所以失了先機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動作。
當黑掉屏幕上出現(xiàn)一個旋轉標志并由遠及近出現(xiàn)眼前時,關曉琪臉色只剩下嚴峻。
確實只是傳遞信息,當鎖定失效,屏幕上只剩下那一個標志。關曉琪沉著臉抱著電腦去給梁晨看。
“你能不能告訴我,這是什么情況?!”
梁晨從文件堆里抬頭,往旁邊瞄了一眼,卻不想這一瞄,立即凍住了他全身血液!
“怎么回事?!”梁晨也是一臉嚴峻,緊緊盯著電腦屏幕上標志,卻是問關曉琪。
“剛剛這臺電腦被攻擊了。不過對方似乎并無惡意,沒有留下特別信息,只是發(fā)過來一個這個標志,應該是警告,或者這個標志本身就是傳遞什么消息!”
梁晨沉吟片刻。突然臉色變得很難看,“不好,梁博,可能出事了!”
又是暗不見天日地下室!梁博這輩子恨就是地下室了,就算是炎熱夏天,地下室也是陰冷而潮濕,很容易就讓人想到冰冷軟體動物--蛇!那是他厭惡動物之一,連帶著地下室,也成了他惡心地方。
已經(jīng)好多天了,他被困這里??諝饫飶浡还沙睗裎兜溃堑叵率姨赜形兜?。其實他寧可對方把他關馬廄里,也好過這里。為這他剛來時候還跟領頭人打過商量,只可惜慘遭無視。他就是命苦,被綁架也不能碰上個好一點地方!
“喂,吃飯了!”又到午飯時間,被蒙著眼睛什么也看不到,當然地下室想看什么也是看不到,只能通過一天吃幾頓飯來推測一天過了多久,又過了多少天??傉f來,他這肉票待遇還是不錯,至少沒遭到虐待,就是被關這里失去了自由,另外就是這里伙食實忒差!
梁博吃了一口就把菜吐出來,“我不是跟你們說了么?別給我吃外面小店里買來東西,我不吃外面買飯!”
“吃個飯這么多廢話!不吃就餓著!”那人也早就被磨得沒了耐心,干這行這么多年,什么時候遇見過這么沒有肉票自覺人?!他都搞不懂他們到底誰是肉票誰才是綁匪了!
梁博嗤一聲,“你們綁了我來換了多大利益,老子難道連一頓好一點飯菜都混不上?!別他媽跟老子擺什么綁匪譜,除非老子死這,不然你們伺候不好,惦記惦記你們下半輩子!”
那端飯菜來綁匪立馬怒了,揚手就要打,被旁邊人一把拉住,“你干什么?!”
“老大,你別攔著我,讓我教訓教訓這臭小子,讓他知道知道肉票就該有個肉票自覺!”說著,揚起另一只手又要打,卻被那人一拳打倒地上。
“老大!”
“出去!”領頭人沉著臉看著地上大漢,“別讓我說第二遍!”
那大漢狠狠抹了一把嘴角血跡,又狠狠瞪了梁博一眼,出去了。
“博少,對不住,得罪了?!?br/>
“現(xiàn)才來說這個,是不是晚了點?”梁博嗤笑,“道不道歉你們也得罪我了,我是個記仇人!”
“我們跟博少不一樣,吃這行飯本來就是刀口上舔血,做了,就算是事后怎么樣,我們也認了。收人錢財,與人消災,就是這個道理?!?br/>
“你這意思是油鹽不進了?!”如果不是確認他被蒙著眼睛,那布條足夠遮光,他都要擔心梁博是不是已經(jīng)看到他了!領頭人心里吁出一口氣,早就聽說是硬茬子,碰上了才知深淺!
ps:
榴蓮真好美味啊?。。。。。?!回味無窮。。。。。這么晚才爬上來,大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