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太子終究還是死了。
被天澤區(qū)區(qū)幾人就玩崩了整個太子府,不說其他的,太子府防備力量的虛弱是徹底暴露在了有心人的眼中。
吳銘前幾日救回紅蓮后,遙遙的看了這位太子一眼,長得還行,就是臉色蒼白虛弱,縱欲過度;
當(dāng)時這位太子正在姬無夜面前訓(xùn)斥一個面容稚嫩俊秀,氣質(zhì)利落干凈的短發(fā)少年;
那少年右肩部裝飾著精致的白羽,像個結(jié)婚時主持婚禮的司儀,被訓(xùn)斥時一臉的沉默冷傲,身邊是太子面前閉口緘言,不斷給少年使眼色的墨鴉。
太子的死自然是引起了朝廷巨變,吳銘肯定是不在乎的,只是整日笑瞇瞇的韓非難得臉上陰郁了一整天。
夜晚。
吳銘窗前一道魅影閃過。
正盤膝坐在床榻上搬運(yùn)氣血的吳銘眸光一閃,單手一撐床面,如彈射出的勁弩弩箭,追了上去。
十二息后。
吳銘輕松一躍,跳到了引誘他出來的焰靈姬面前;
回頭看向那雙靈動美麗,如夢如幻的琉璃色眼睛:
“看來你的那個主人準(zhǔn)備好了?!?br/>
“小哥哥追的真快呢,你追其他女孩子的速度也是這么快的嗎?”
眼波流轉(zhuǎn),顧盼生姿,焰靈姬對著吳銘嬌笑著說道。
“……如果你再敢對我用火魅術(shù),我真的會打死你的!”
腦海中再次出現(xiàn)旖旎的幻覺,知道焰靈姬又在搞事情的吳銘臉色一肅,雙眸殺機(jī)一閃,看著被自己殺氣震懾,嬌軀僵硬了一瞬的焰靈姬;
吳銘繼續(xù)說道:
“不要以為你比百毒王年輕,比百毒王漂亮,百毒王是男的你是女的,我就會對你網(wǎng)開一面,我吳子孝這里從來不搞歧視!”
“……”
焰靈姬眼角抽搐兩下,察覺到了吳銘的殺氣,知道吳銘是認(rèn)真的,倒是馬上老實(shí)的收起了自己的火魅術(shù)。
“哼。”焰靈姬刻意從吳銘的身邊走去,雖沒有肢體上的接觸,但也近乎是擦肩而過。
“無趣的男人,隨我來吧。”
細(xì)嫩的腰肢妖嬈,焰靈姬走在前面領(lǐng)路。
吳銘卻是眼眸一動,剛剛焰靈姬和她擦肩而過時,身上有一股如蘭似麝的幽香,也不知道是胭脂還是天生帶的,這些都是次要的;
讓吳銘略感好奇的是,這個女人的身體散發(fā)著滾滾蓬勃的熱量,即使是隔著距離,你也能清晰的感知到她身體的溫潤熱量;
這就挺離譜的。
溫度越高,分子的熱運(yùn)動就越那啥,感知到焰靈姬的蓬勃熱量后,對方身體上的那股幽香更濃郁了;
吳銘最近沒少研究精神攻擊,知道對方現(xiàn)在并沒有動用火魅術(shù)。
“姑娘的百越巫術(shù)是從哪里學(xué)的?”
內(nèi)心略有好奇,吳銘忍不住詢問。
焰靈姬并沒有馬上回答,過了幾息后才轉(zhuǎn)身對著吳銘眨著大眼睛:
“如果人家不告訴你的話,你會打死人家嗎?”
“不會,姑娘放心,在下是講道理的人,而且我憐香惜玉?!?br/>
吳銘認(rèn)真的說道。
“呵呵~不告訴你!”
……
隨著接近天澤選定的約定點(diǎn)。
一路上看似和吳銘打情罵俏,實(shí)則在不斷試探吳銘的焰靈姬臉色變的嚴(yán)肅起來。
“你很在意你的這個主人?”
時不時觀察焰靈姬表情的吳銘詢問。
“……主人給了我第二次生命,你不是我們百越人,是不會懂的。”
焰靈姬幽幽的說道,她的表情時笑時幽,情緒的張力很強(qiáng),或是表情管理到位,或是天生的感染力強(qiáng),至少吳銘現(xiàn)在完全弄不清這個女人現(xiàn)在的心情到底是如何。
“給了你第二次生命?你看起來年紀(jì)也不大,但天澤已經(jīng)被白亦非囚禁了十年,你是他被囚禁前效忠他的;
冒昧的問一句,姑娘你今年貴庚啊?”
“……既然知道是冒昧,你就不應(yīng)該詢問呀,虛偽的男人~”
焰靈姬前半句話還挺嚴(yán)肅,后半句話卻是語調(diào)一轉(zhuǎn),變的柔媚無比,說完后指向一個小山谷的入口,對吳銘眨了眨眼睛:
“到了,你進(jìn)去吧,主人在里面等你呢。”
吳銘瞇眼打量了一下,嘴角勾起,一臉輕松的走了進(jìn)去:
“我吳子孝的東西可是都很昂貴的,希望你的主人能給我一點(diǎn)驚喜,最好是要快。”
……
“你來了,披甲門的吳子孝?!?br/>
天澤背負(fù)雙手,身邊站著沉默寡言的驅(qū)尸魔。
吳銘掃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這驅(qū)尸魔身上有不少裝著蠱蟲的器皿。
似乎是察覺到了吳銘的視線,驅(qū)尸魔敏感的把裝著蠱蟲的器皿遮擋起來,戒備的看向吳銘;
不知道的還以為吳銘在看他的小dd。
“天澤,解藥在我手上,你能付出什么代價?”
吳銘開門見山,也沒有興趣和這位在這里逼逼賴賴。
“魏國距離韓國不算遠(yuǎn),但作為深受信陵君魏無忌器重的門客,披甲門的后起之秀,你為什么要來韓國?”
天澤并沒有回答吳銘的話,而是把身體轉(zhuǎn)過來后沉聲詢問。
“這與閣下無關(guān)吧?難道你今天讓焰靈姬約我來,只是為了拉家常的?”
吳銘把之前收集到的解藥小瓶在手指上掂了掂。
“……我需要檢驗一下解藥的真?zhèn)??!?br/>
天澤沉默一瞬后說道。
“?!?br/>
吳銘拔起小藥瓶的瓶塞,丟給了天澤:
“我想你只要聞下味道就能知道真假?!?br/>
說著,吳銘從懷中又掏出了一個瓶塞,把藥瓶塞好。
天澤本就對藥理有研究,而且不久前還服用過白亦非給的臨時解藥,馬上就知道了吳銘瓶中的解藥應(yīng)該沒有問題;
輕吸了一口氣,先是示意驅(qū)尸魔和站在山谷入口處觀望的焰靈姬堵住吳銘后路,天澤雙眸變的凌厲起來,煞氣凜然的看向吳銘:
“你殺了百毒王,你知道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嗎?”
“我不知道?!?br/>
手中小藥瓶在指尖打了個旋兒,吳銘一邊輕笑,一邊把藥瓶塞回自己的懷中;
如他所料,這趟交易并不順利,好在他本來就也不打算從天澤身上獲得什么,他習(xí)慣主動去拿。
“百毒王追隨我……”
“好了!你如果只是為了獲得解藥而拿你手下之死來說事的話,那么可以停止你的廢話了?!?br/>
吳銘嘴角像拉鏈一般裂開,拍了拍自己放置藥瓶的胸膛:
“打倒我!甚至你也可以選擇打死我!隨便達(dá)成一項,藥瓶就是你的了!”
場面霎時間一靜。
肅殺的氣息攪亂了山谷中的晚風(fēng)。
嘴角勾起,雙眸露出殘忍之色,吳銘的話正中了天澤的下懷,而吳銘的囂張,也讓他很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