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諾言摔得一臉的慘狀,整張騷-包臉皺成一個肉包,那模樣不用說有多悲催了。
從地上爬起,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土,理了理頭發(fā),端正了姿態(tài),識趣的到對面的空坐走去,沒辦法,面對那英明神武的祭司大人,他只能吃癟,技不如人沒辦法。
宮宴結(jié)束后,北臨無憂無視各國的來吏,抱著鳳云瑤慢步走遠,皇帝一手撫額,頭發(fā)疼,看著各國來吏急死人的眼神,也只能選擇無視:“宮宴已散,朕便不多陪了,各國來吏若是想住下,便跟朕的宮女去吧”一揮袖袍,負手而走。
“皇上,可否安排無憂大祭司與臣吏見一面?!”身后叫喊聲響徹,皇帝笑得一臉燦爛的回答:“無憂大祭司若想見你們,朕會安排,只是,若無憂大祭司不想見你們,你們?nèi)舸驍_到了他,朕到時候可是很難堪啊~”聲音漸行漸遠。
“哼,都是兩個腹黑得無法相比的男人,腹黑什么的,本公子最討厭了!”納蘭諾言一揮白袍,消失在原地。
各國來吏不由一怔,這納蘭公子誰沒聽說過?隱‘族中的人,若是……若是能勾搭上,對本國豈不是也有利?
然后有幾個召喚師運起元素便追了去,只剩下那些斗氣的吏臣不由氣紅了臉,本來,來此國是討點平宜的,現(xiàn)在倒好,無憂大祭司見是見到了,但問題是他們話都沒來得及跟他聊聊他便走了,還有那納蘭公子,本來也可以聊聊的,但,他們一不會飛,二,又不知道他閃到哪個角落去了,三,連皇帝都懶得理他們!
哼……
該死的國,這么囂張干毛線,只是,人家貌似有囂張的資本啊,這能怎么樣。。
“我x,倒霉”直到眾臣吏中的一位爆出一口粗話,然后看著他遠離的背影,眾人才默默的回去了。
※※
“瑤瑤?……”沒見反應。
“徒兒?……”還是沒見反應。
北臨無憂輕聲胃嘆,把她抱緊了緊,夜下。兩道相貼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關上房門,北臨無憂把她放在床-榻上,傾身俯下,臉對臉,鼻子對鼻子,那紅紅可愛的模樣,令北臨無憂也不由失神片刻。
“瑤瑤”貼著她的耳畔,輕聲呼喚。
“嗯……”一聲呢喃,似應著那呼喚,北臨無憂一怔,抬頭看去,那小人兒睡得一臉香甜,根本就沒有要醒來的現(xiàn)象。
“瑤瑤,如若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為師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你會原諒為師么?”說罷,又笑笑,繼而又道:“這樣吧,為師跟瑤瑤簽個字約吧”北臨無憂翻身而下,緩慢的走到那圓桌旁,如玉的手伸出,拿起那桌面似早已準備好的紙張與筆墨,還有那紅紅的胭脂合。
走往床-榻上,睡著的女子,那長長的墨發(fā)流瀉而下,似鋪墊了整張床-榻簾。
抓起她的手,執(zhí)著,一筆一筆而下,隨后,又拿出她的母指與他的母指,兩個手指印便一按而下,北臨無憂拿起那紙張,溫潤的眸子里透著天下無人能比的寵溺。
把那張紙悄悄的收入袖口,然后看著鳳云瑤,傾身貼上,俯下頭,一吻輕輕印上她的唇,纏綿悱惻,兩人的頭發(fā)糾織在一起,他的眼中無一絲褻瀆的眼神……
“為師怕是最悲催的師傅了,這簡直是引火-自-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