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宏歷聽到暗衛(wèi)們的匯報以后,扶了扶額。
不過他也能理解,畢竟他們家的男人,遇上心尖上的人的事情,“理智”這兩個字,基本上是不存在的。
他讓他們給二少處理好事情,韓安哲家的醫(yī)藥基地有提供那種軍部也有使用的抹去別人記憶的藥水,羅宏歷的意思就是,給陶瓷用那種藥水。
二少在夜涼的制止下,才不至于打死了陶瓷,夜涼讓二少先去救鄔雨澄。
二少打開房門,看到藥效已經(jīng)發(fā)作的鄔雨澄,雙頰緋紅,撕扯著自己的衣服。
二少很清楚,鄔雨澄現(xiàn)在很排斥他,所以他自然不會趁人之危,他脫下大衣,包裹著衣衫不整的鄔雨澄,隨后公主抱起了她,從密道離開。
他開車去了帝都醫(yī)院,打算讓自己嫂子傅雪沁給鄔雨澄注射解藥。
“熱......好熱......”鄔雨澄在車上不住地動來動去,二少安撫著她,很快就到了帝都醫(yī)院。
他從帝都醫(yī)院的密道上去,到了傅雪沁的辦公室。
到了辦公室,二少都還沒說話,鄔雨澄便已經(jīng)整個人攀在了二少身上,胡亂的吻著。
鄔雨澄跟陶瓷交往的這段時間,她和陶瓷基本上就是那種“柏拉圖式戀愛”,因為鄔雨澄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不喜歡陶瓷的觸碰,而且,她也沒有要和陶瓷牽手接吻的沖動,所以陶瓷才要給她下藥,因為陶瓷覺得鄔雨澄是在裝清高。
自然鄔雨澄也不知道,她的初吻,在之前已經(jīng)被二少奪去了。
傅雪沁滿頭黑線,所以你們兩個,這大過年的,是來給自己喂狗糧的?
二少用盡他畢生所有的自制力,抱著鄔雨澄哄著:“澄澄乖,下來,很快就不熱了。”
傅雪沁看了一陣就知道鄔雨澄這是怎么了,她也收到了暗衛(wèi)們給她發(fā)來的藥物圖片,按著上面的那種藥物,找到了解藥,在二少的幫助下,給鄔雨澄注射了解藥。
鄔雨澄注射了解藥以后安靜了下來,二少抱起她去了貴賓休息室那一層,把她放在大床上讓她休息。
“嫂子,你幫我看著她。她醒來了以后若是問起,別告訴她是我救得她,畢竟她現(xiàn)在很排斥我?!倍俾淠牡?。
“你真的不跟她說?”傅雪沁問道。
二少點了點頭。
此刻的二少尚不知道,他此刻的請求,之后會讓他痛苦不已。
傅雪沁答應(yīng)了下來,二少看了睡的很安穩(wěn)的鄔雨澄,俯身在她的唇角上輕啄了一下。
傅雪沁看著二少的舉動,心里百感交集。
二少讓夜涼幫他看著鄔雨澄,他趕緊回去部隊。
部隊里,羅宏歷看到自己弟弟回來了,他意味深長的道:“你怎么不等到她醒來再回來?”
“她不會想見到我的。”二少語氣里是道不盡的落寞。
“你不后悔就行?!绷_宏歷摸了摸下巴,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
二少倏然抬頭,直直的看著自己哥哥。
“哥,你不要告訴我,你在夜明珠里看到了什么?!倍僬Z氣里還帶著一絲顫抖。
羅家的夜明珠,會在特定的時候,預(yù)示未來,只有家主和繼承人可以看得到。
羅宏歷沒說話,只是意味深長的笑著。
一向清冷的二少難得的說了臟話:“艸!”
他又跑了出去。
但是羅宏歷目送著他的背影,卻是輕輕搖了搖頭。
現(xiàn)在追出去,已經(jīng)于事無補了。
一步錯,步步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