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即將來臨,所有的生存基地和安全區(qū)都在耐心地等待著。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新年的煙火終于如愿釋放,生命的禁區(qū)也散發(fā)著光芒。
楊奉天緊緊抱著呂蕓,看著越來越盛大的煙火,他們嘴角慢慢揚起。
“或許我早在十幾年前就應(yīng)該這么做了。”呂蕓笑著看著楊奉天。
兩人默默地看著煙火,天空中的光芒似乎很是耀眼,直至那顆遙遠的星光閃爍而亮。
“他來了?”呂蕓靠著楊奉天小聲地問道。
“嗯!來了?!睏罘钐炜粗赃叺膮问|輕輕地揮手而過,整個區(qū)長辦公室猶如遁入地獄般黑暗。
“不要松手,我不想再和你分開。”黑暗中呂蕓說道。
“三,二,一,新年到了!”江鈴笑著走出房間,拉著江風(fēng)的手跑向屋外的空地,“好美啊!”江鈴看著盛開的煙火說道。
“二姐,大姐呢?”呂曉月看著天空說道。
“不知道,或許回去了?!毙夼瑯油炜照f道。
“為什么不留下來一起過年?”
“或許那邊也有大姐的親人?!?br/>
“哦!都好久沒見大姐了這就走了。”
修女望著天空的煙火愣神。
呂曉月看著修女說道:“二姐,當(dāng)初你為什么要離開這呢?”
“為了夢想!”
“什么夢想?”呂曉月好奇地說道。
“一個很大的夢想?!毙夼χ卮鸬馈?br/>
“很大的夢想是什么夢想?”
“很大的夢想就是非常大的夢想。”修女笑著走進了房間。
“切,不說算了!我也不告訴你我的夢想?!眳螘栽逻鹑^小聲說道。
“終于有水了,哈哈哈!”劉叔帶著熊志和熊蘋跑遍了整個村莊。這是一件大喜事,相比新年還要使人開心。
“姐,你有什么想做的嗎?”江風(fēng)看著新年熱鬧的街區(qū)轉(zhuǎn)頭問向江鈴。
“什么想做的?”江鈴拉著江風(fēng)的手隨口說道。
“姐,就是你有什么夢想嗎?”
“夢想?沒有,你姐我就是一條沒有夢想的咸魚,躺在沙灘上多自在??!”江鈴隨口說道。
隨著一聲又一聲煙花盛開只聲,江鈴跑向了人群之中,江風(fēng)笑著跟上了江鈴,“等著我,別跑?。〗?!”
新年總是能讓人們愿意逝去那些舊世塵華,洗去那些過往云煙,無論過去他們的生活如何糟亂,即將到來的明天總能找到新的期盼。
“時間過的真快,想當(dāng)年你還是那么小,現(xiàn)如今也成了一方梟雄?!睂O老笑著說著。
“老師說笑了,我只是一名本分的軍人罷了?!蓖醴惨残χf道,“老師,如若當(dāng)時你沒有離開,你早已是,”
老者擺了擺手說道:“別說那些話了。”老孫凝視著天空,心里在想著什么事。
“新的一年又到了,時間過得真快??!”王凡看著此時仍在盛開煙火說道。
“你準備什么時候去看看他?”
“我不會去見他了!”王凡低頭說道。
“為什么又不去了?”
“老五走前我見到她了?!?br/>
老者聽后搖了搖頭:“老三和老五這兩個孩子是真的命苦!”
“為什么?”
“你說老五的事?”
“不是你讓她找我的?”
老者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是老師?”王凡突然想到了什么失聲說道。
“可為什么要讓她去送死?”王凡有些悲傷地嘆氣道。
“我們需要一個老三,或者說是一個內(nèi)應(yīng)?!?br/>
“可真的就那么值嗎?”
“從那孩子出生的那一刻起,其實不只是你們老大,就連他們也都賭上了一切?!?br/>
“你們真的就那么相信他?”
“不是相信他,而是不得不信,現(xiàn)在我們都老了,老了也就累了?!崩蠈O仿佛老了一歲般,臉上的皺紋愈發(fā)的明顯,甚至那本身只能看見幾根白發(fā)的灰色頭發(fā)竟被風(fēng)吹起露出了一層被灰色頭發(fā)蓋住的滿頭白色。
“有水就有希望了!”熊志開心地抱起了熊蘋。
“這是一片湖泊,夠我們用好久好久?!眲⑹逡哺吲d地拍了拍熊志。
幾個小孩也在愉快的圍著湖泊玩耍,但是湖泊底部卻似乎閃著一絲絲紅色光芒,就連湖中間也能隱隱約約看見一個小小的黑影,就仿佛一只巨大的野獸正在潛伏。
“父親,這片湖水真的能用嗎?”一名和劉叔長得很像的小孩懷揣著不安問向劉叔。
“放心好了,兒子,我看過了,這不是一個死湖,有地下水,實在不行我們也可以在附近打一口深井。”劉叔說著露出了笑容。他們以后或許就靠著這片土地了。
“你讓我失望了!”男孩望著黑暗中的兩人說道。
“你能救她嗎?”一個黑影沙啞地開口道。
“你真的讓我很失望!”男孩有些生氣,“我給了你七天的時間是讓解決自己的尾巴而不是繼續(xù)著自己的私心!”
“你能救救她嗎?”黑影有些無力地說道。
“你要清楚你自己的人生早已經(jīng)屬于我們!這次我將直接帶你去審判,我也幫不了你了?!蹦泻⒂行┦剞D(zhuǎn)身說道。
“救救她?!焙谟耙呀?jīng)漸漸變得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