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看到房間里的床鋪早就已經(jīng)收拾整齊,而房間里的女人,卻已經(jīng)沒有了蹤影。
林深看著她放在床上的那幾張百元大鈔,深邃的眸子瞇了瞇,心底的不悅油然而生。
發(fā)生了這種事情之后,她一走了之。這樣子,怎么看,都好像是這女人是把自己吃干抹凈之后,就不打算負(fù)責(zé)的。
男人收回涼薄的視線,抬腿走到落地窗前。
看著樓下那一抹嬌小但堅定的身影,臉上卻露出了戲謔的笑容。
他們兩個人,從一開始雖然是她來招惹了自己。
但是這關(guān)系結(jié)不結(jié)束,什么時候結(jié)束,為什么要結(jié)束,甚至是結(jié)束了之后到底要怎樣,那卻不是她能夠決定的了的。
想到那天晚上她一臉不在乎的樣子,說這么多年了,她也想要結(jié)婚生子。再想到后來送云淺回家的男人,林深臉上原本帶著的幾份笑容,瞬間收回。
五官鐵青,臉色冷薄。
身后的手機(jī)傳來急促的鈴聲。
他轉(zhuǎn)頭,只是看了一眼屏幕上整整齊齊的印著的蘇顏的名字。之后便再度將自己淡然的視線,轉(zhuǎn)到了朝著別墅大門口那一抹緩緩離去的身影上……
云淺這個月原本就沒有幾毛錢了,今天被林深搞了這么一出之后,她就更是幾張銀行卡里,加起來的錢都不見得能夠超過一千塊。
自然是不敢再發(fā)生什么,遲到請假這樣的事情。
這里是郊區(qū)的別墅區(qū),要是走到公司的話,那怕是下午都走不到。
所以從別墅的大門出來之后,她倒是難得奢侈了一次,叫了網(wǎng)約車。
想起和林深昨天一天發(fā)生的事情,云淺到現(xiàn)在都還是心有余悸的。
自然她正事兒都忘了。
還是宋霜雪打來了電話,她才想起,房子的事情都已經(jīng)解決了,可是她都還沒有來得給小雪打個電話,告知她這個消息,讓她放心呢。
不過,好在宋霜雪給自己打來電話,原本就是來報告這個好消息的。
“淺淺,房子的事情沒問題了,他們那邊的工作人員通知我的是換貨后,跟我道了歉,說是搞錯了……”
雖然要回了房子,可是這會兒宋霜雪在報告這個好消息的時候,口氣沉重,卻沒有半點高興的輕松。
都不是小孩子,宋霜雪怎么可能會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說什么誤會不誤會的,這所謂的誤會,不過就是他林深的一時興起而造成的。
他能夠僅僅只是一句話,就讓你如同是墜入地獄一樣,深刻的感受到什么叫做無法言喻的痛苦。
也能夠僅僅就只是用一通電話的時間,就將你從地獄的深淵里拉出來。
她云淺說白了,不過就是他棋盤上,用來愉悅心情的一個玩物而已。
心底雖萬分悲涼,面上卻還是依舊如同,是往日一樣溫和的說道:“那就好了。霜雪,折騰了這么長時間,你也一定累了,今天先請個假,回家好好休息休息。
有什么事情,等我下班回去之后再說?!?br/>
“淺淺,對不起?!?br/>
宋霜雪說話的語氣里,帶著滿滿的愧疚和心痛:“要不是因為我的話,那你也不會再去找上林深?!?br/>
昨天她一整個晚上都沒有回來,和一個之前與她有著那樣的關(guān)系的男人在一起,她怎么可能想不到發(fā)生了什么。
思及此,宋霜雪就有種強(qiáng)烈的,痛恨自己的無能的感覺。
這都怪她。
“行了,你傻不傻。這一切和你沒有關(guān)系,不要想那么多。”
云淺說話的語氣,依舊如同是以往一樣,寬容而又溫柔。
林深的目的一開始就是她,否則的話,他吃飽了撐的,才會去針對小雪。自然不需要她愧疚。
安撫了她兩句之后,云淺看車子已經(jīng)到了公司附近,說了句有什么話,晚上回去再說。
收了線,她整理著東西,走進(jìn)公司大樓。
明顯的就感覺到有一道異樣的,帶著鄙視的眼神朝著自己這邊看過來,她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轉(zhuǎn)頭。
果然看到前臺小姐慌亂的收回了視線。
與此同時,昨天下午的那一段,讓自己壓根就不愿意面對的屈辱的回憶,也再度擠進(jìn)了她的腦海里。
她幾乎能夠想象得到,待會兒去了設(shè)計部之后,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么?
可是,逃避終究不是她的一貫作風(fēng)。
何況,云淺的心底是很明白,世界雖大,但是卻注定不會有她的容身之處。
咬了咬牙,最她淺還是抬起堅定的眸子,朝著電梯內(nèi)走了進(jìn)去。
果然意料之內(nèi)的。剛走到設(shè)計部的門口。她便已經(jīng)聽到里面議論紛紛,說話的語氣帶著不屑,甚至是鄙視。
“我早就知道她不是個什么好東西了。一天到晚的,裝出一副清高的樣子,好像不把任何人都放在眼里。結(jié)果她自己又是個什么玩意兒?”
“我看她就是以退為進(jìn)的在勾搭男人。沒看到咱們公司上上下下,已經(jīng)有不少男同事被他勾搭了去嗎?甚至就連許副總都沒有幸免,可想而知這女人的段位有多高了。”
平常在設(shè)計部里一貫都跟云淺不對付的楚曉曉,這會兒就好像是終于抓到了她的把柄一樣。
一臉曖昧的,走到身邊女同事的身邊,對著她的耳朵:“哎,我跟你說,說不定啊……”
說話間,幾個女員工便如同是電視劇里演的長舌婦一般,笑做了一團(tuán)。
“你也太壞了吧?”
“我說的本來就是實話,知人知面不知心啊?!?br/>
眾人說話間,一轉(zhuǎn)頭便已經(jīng)看到了,站在門口一臉面無表情的云淺。
幾個設(shè)計部的女同事,都下意識的帶上了幾分訕訕然的表情。畢竟在背地里說人壞話的確是不太好。
唯獨楚曉曉,依舊是一臉不以為然的樣子:“哎喲,這不是咱們設(shè)計部的風(fēng)云人物嗎?
嘖嘖嘖,云淺,我真是不知道原來你背后,還有這么大的靠山呢。
想當(dāng)初,你剛到公司的時候,我還讓你給我倒了一段時間的咖啡呢,我是不是應(yīng)該跟你道個歉呀?”
楚曉曉的話說的客氣,可是這臉上的表情,卻是沒有半點,想要道歉的樣子。
甚至這會兒走到云淺的身邊,楚曉曉都是一臉神秘曖昧的說道:“其實云淺,就你這樣的本事。壓根兒就不需要到公司來,像我們這樣累死累活的。我看你當(dāng)初啊就連大學(xué)都不需要上。
就憑著自己這一張皮囊哦不,我是說姿色。你就憑著這張姿色讓你的金主哎喲不對不對,是讓你的男朋友給你開個公司不就得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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