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一聽這個女的長得稀松平常,而且還聲稱是他的女朋友,十有**應(yīng)該是王雪本人了。別人也不認識她啊,就星海公司那些公關(guān)部的女人認識他,可是既然是公關(guān)部的,那樣貌身材都絕對能稱得上是美女的級別。
“她現(xiàn)在在哪?”張磊急了,他是真急了,在辦公室直跺腳,腦袋上汗都下來了。
電話那頭出租車司機抬頭看了看四周:“我們在新華大街呢,我和哥們幾個合計要不就把她就近送到藍天市五院,那里急診挺好的。這女的喝得爛醉,都說不清話了。我就聽到一個張磊,就覺得是你,看你緊張那樣,我想我一定猜得沒錯。你還是快來吧?!?br/>
“我怎么去啊,外面又沒車,現(xiàn)在這鐘點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張磊一邊打著電話,一邊慌忙往公司外面走了出去。
“等會,我這就找人接你去。你站在公司門口別動?!?br/>
很快,就有一輛小面包車開到了星海公司樓下,張磊上了車,開車的是個陌生面孔。不過這人對張磊極為友善,多半就是出租車司機的一個好兄弟。
“我女朋友她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在路上,張磊就這樣一直問。
可這個人只是傻笑,搖頭,然后就是一句話也不說。如果不是他主動招呼張磊上的車,張磊一定覺得這個人就是個啞巴。
到了藍天市五院的門口,出租車司機已經(jīng)在門口等他了,看到他來就立刻迎了上去:“張磊,你總算來了。我得先給你說明情況,到時候你真的見了這個女的千萬不要激動?!?br/>
“王雪她到底怎么了?”“她被人打了,全身都是傷口,都沒有人樣了?!?br/>
“啊!怎么會這樣,是什么人打的?”“我也不知道,當時我們十幾個兄弟一過去,那幾個人就一溜煙地跑了,其中有個胖子還跑掉了一只鞋?!?br/>
“你是說還有個胖子。”“少說也得七八個人,有個胖子不是很正常的嘛?”
可是這對于張磊來說并不正常,他這幾天剛和他們公司的小四吵過架,他就是個胖子啊??墒鞘虑榉催^來說,他小四又是如何知道王雪就是他的女朋友,還專門找了六七個人半路劫道打人?
張磊感到后背一涼,心驚膽戰(zhàn)的,這場事故很有可能和蔣思辰、朱銀河他們之中任何一個人有關(guān)系。
小四這個人是個勢利眼,這兩個人都有可能找他幫忙,而他又肯定會幫。張磊這個恨啊,如果打人的人真有小四,張磊一定不會放過他。
張磊跟著出租車司機到了手術(shù)室的外面,王雪被人推進了手術(shù)室,現(xiàn)在已經(jīng)整整一個小時過去了,里面還沒有任何動靜。護士說病人還沒有脫離危險期,一個小時都沒有脫離危險期,這個傷到底是有多重?
“是誰?到底是誰?”張磊坐在手術(shù)室外面的長椅上用雙手捂著頭不斷地搖晃著身體,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怒,而憤怒背后又有一絲讓人不寒而栗的擔(dān)心。
可以說無論這兩個人其中哪一個人做了這件事情,他好像都沒有任何辦法,誰叫他只是一名星海公司的普通員工呢?
這個時候,一名小伙子跑了過來對一直陪伴著張磊的那名出租車司機使了個眼色,讓他出去,有人找他。出租車司機稍微安慰了一下張磊之后就跟著那名小伙子出去了。
此時的藍天市五院外面陣勢可真夠大的,十幾個衣著整齊的黑衣人統(tǒng)一戴著墨鏡,身材都很魁梧,看起來應(yīng)該都是練家子。領(lǐng)頭的人是個獨眼龍,后面背著一個太刀,臉上還有一個“z”字型的上吧,頭發(fā)炸開如同超級賽亞人一樣。
“水仙,查出來了嗎?”出租車司機對這個面露兇相的男人喊出了他的名字。
這個被叫做水仙的人冷冷地回答道:“沒有,沒想到這幾個人嘴那么嚴,尤其是那個胖子,都被我們打得血肉模糊了??墒抢洗螅揖褪窍氩幻靼?,這個張磊到底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你這樣幫他?”
“沒啥關(guān)系,我周世龍就想跟著他學(xué)習(xí)如何討老婆。”出租車司機笑呵呵地撓著頭,好似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那幾個黑衣人就很囂張地大笑了起來:“老大想要學(xué)習(xí)如何討老婆,哈哈哈···”
“老大,張磊這小子一定很帥吧!”周世龍的手下嘴碎的毛病應(yīng)該是跟他學(xué)的。
“是啊,人家一個帥小伙子當然好找老婆了,可是兄弟們你們看,我們老大這長得啥樣子啊,誰愿意嫁給他?哈哈哈····”
“你們懂什么,他張磊都可以和他們總裁發(fā)生愛情,我周世龍討個老婆又有什么不對?”周世龍面子上竟然有些過不去,他害羞了。
這個時候,水仙問他:“那幾個人老大決定怎么辦?”
“繼續(xù)打!打到他們說為止,我聽張磊說這個胖子還和他有些淵源,所以你們的主要突破口還得放在那個胖子身上?!敝苁例堈Z重心長地拍著水仙的肩膀。
“嗯?!彼烧J真地點了點頭。
而此時在醫(yī)院里,張磊都快要急瘋了,手術(shù)室中的王雪一分鐘沒有消息,他就要著急一分鐘,漫長的等待成了折磨人的利器,張磊都覺得自己快要支持不住,整個人就想要垮掉一樣。
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三個小時也過去了,手術(shù)室門上的燈這個時候終于變綠了,從里面走出一個帶著口罩和藍色帽子的大夫來。
張磊立刻攔了上去:“大夫,里面的病人到底怎么樣了?”
大夫的面色顯得十分沉重:“要我怎么說呢?至少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危險期了,能不能活下去就得看這個女人她自己的造化了?!贝蠓蚓o接著哀嘆一聲就離開了。
當時張磊的腦子就“嗡”的一下,眼睛也看不清東西了,看什么都重影,身體很自然地摔了下去。等他醒來的時候,他就睡在五院急診留觀室的病床上,就在他的對面的icu里面,王雪就睡在那里。
這個時候恰好有個漂亮的女護士來發(fā)體溫計,這是她們晨間護理的一部分,尤其是在急診,醫(yī)生規(guī)定要隨時觀察病人的體溫變化。
這個女護士一頭烏黑的頭發(fā)卷在她的護士帽下面,大大的眼睛,模樣顯得很清秀,一只藍色口罩剛好蓋住了她的鼻子和嘴巴,潔白的制服下面有著姣好的身材。在她的胸前有一個胸牌,上面寫到:“藍天市五院急診護士:李麗麗”。
“你是實習(xí)生吧?”張磊到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看清楚周圍的東西,這應(yīng)該是受了很大刺激之后的遺留反應(yīng)。
李麗麗莞爾一笑:“不是,我是正式的?!?br/>
“你說你是正式的就是正式的吧,反正你離得那么遠,我也看不清楚?!睆埨诙⒅铥慃惖男嘏瓶?,確實在這個距離他是看得不太清楚。
李麗麗覺得可能是張磊真的看不清楚吧,就很自然地往張磊面前走了過去,這樣能讓他看得真切。而這樣一來,他們之間的姿勢就變成了張磊伸著頭往人家胸部上看,要是人家胸部大上那么一點,張磊的嘴非得碰上去不可。
不知道的人一定會產(chǎn)生誤解,就像剛得到消息來到醫(yī)院探望張磊的蔣思辰一樣,此時她也剛好來到了張磊的病房門口。
“你在干嘛,張磊?”蔣思辰的聲音很是尖利,她非常生氣:“都生病了還不忘色心呢?”
張磊還沒怎么樣呢,女護士先不好意思了,害羞地滿臉通紅,奪門跑了出去。這樣留觀室里面就只有張磊和蔣思辰兩個人了。
剛才是怎么了?莫非蔣思辰真吃張磊的醋了?張磊心中一陣翻騰,他原本就懷疑王雪的事情和蔣思辰有關(guān),是她小肚雞腸非要制王雪于死地,然后小四還是星海公司的人,最應(yīng)該聽她的話。
于是此刻張磊在面對蔣思辰的時候,心里充滿了憤懣:“是又怎么樣,我是你男朋友嗎?”
蔣思辰心里這個憋屈啊,她的身體差點站不住,在那里微微顫抖,嘴里不斷咽著唾沫,這個時候最需要的就是她要冷靜。張磊還在病床上呢,要和他生氣現(xiàn)在絕對不是時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或許這個人就真的沒了。
用力定了定神,蔣思辰面帶微笑地找了個凳子坐在張磊的病床前面,她的手里抓了一個大袋子,里面裝了各種各樣的水果:“張磊,你看我來看你來了。還給你帶了那么多好吃的,蘋果啊,香蕉啊,火龍果??!你就不想吃一口?”
沒想到張磊連正眼都沒有看她一下,就把蔣思辰遞過來的水果推到一邊:“你給我滾,我不想見到你!”張磊看向蔣思辰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如果他現(xiàn)在手里拿了把刀的話,天知道他會干出什么事來。
“嗚哇~~”蔣思辰一個忍不住就趴在張磊的大腿上嚎啕大哭起來,這時一直站在外面偷聽的那個人就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