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晴晴也感覺到了林淑窈內心的煎熬,可是此時的她不知如何面對林淑窈,最終她只有默默地離開了,郭翔俊看著邵晴晴走了他立馬跟了上去。
待送走所有的賓客后,陳玉龍便帶著林淑窈和眾人告別,去了他們的婚房。
祝霖宇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久久沒有回過神來,陳玉瀟當然發(fā)現了祝霖宇的這一異常舉動。
她走上前向祝霖宇說道:“他們已經走遠了,我們回去吧。”那語氣很明顯有些吃醋更有些生氣。
“我也先回去了。”
說罷,祝霖宇便開車走了留下陳玉瀟一個人在那兒獨自委屈。
當陳玉龍載著林淑窈來到新房之后,林淑窈坐在沙發(fā)上并沒有要上樓的意思。
陳玉龍多么想和林淑窈共度良宵,可看著林淑窈不開心的樣子,他輕輕地走過去說道:“上樓休息吧,我今晚還有點事要處理就在客房睡了?!?br/>
林淑窈一聽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來了,她滿含感激地看著陳玉龍便上樓去了。
而此時的王曉露卻在參加一個私人Party,雖然時間已經很晚了,但她依然興致高漲,并沒有要回家的意思。
期間一個帥氣的公子哥邀請王曉露喝酒說道:“聽說我們的女神,下周就要結婚了,那周景銘已經身無分文,你還嫁給他干嘛?”
“這你就不懂了,我王曉露什么都不缺,唯一的遺憾就是他周景銘,他越不娶我,我偏要嫁給他, 從此以后他周景銘就是我家養(yǎng)的一條狗,我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我讓他朝南他不敢往北,他必須對我忠心?!?br/>
借著酒勁王曉露說了一些過分的話,因為她打心眼里也有些看不起周景銘了,正好借著酒勁發(fā)泄出來。
王曉露表面高興可內心突然難過了起來,她已經不知道她對周景銘是怎樣的感情了。
“說得好,來,我們繼續(xù)喝酒?!?br/>
醉醺醺的時候王曉露給周景銘打了一個電話大喊道:“喂,周景銘,你在哪?還不趕快來接我?!?br/>
“你在哪?”
周景銘一聽王曉露在喝酒,他豈會去理會王曉露。
可王曉露又說道:“周景銘今天如果你不來,我就一直喝,喝到你來為止?!?br/>
王曉露話音剛落,周景銘就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說道:“曉露你喝得太多了,你已經不能喝了。”
周景銘拗不過自己心中的擔心,便匆匆地出了門。
待周景銘趕到時,眾人紛紛起哄說道:“曉露,你看你們家的狗來了?!?br/>
王曉璐醉意朦朧,說道:“閉嘴,我的狗只能我說,你們沒有資格說。”
“是是,打狗還要看主人呢。”眾人看著落敗不堪的周景銘一副嫌棄至極的樣子。
周景銘哪受過這種氣,他扶著王曉露就要走,王曉露豈肯走,她把酒杯遞到周景銘面前喊道:“你也喝一個,為著我們即將走向幸福的殿堂干杯!”
周景銘立刻把酒杯放到桌子上。
王曉露端起酒杯怒斥道:“必須喝,要不然我生氣,你不喝就說明你不愛我?!?br/>
周景銘怎肯忍氣吞聲,他一口氣喝完了,正想離開,可看著眼前的這些紈绔子弟,周景銘哪能放心,便抱著王曉露離開了。
一到車上,王曉露就摸著周景銘的臉,要強吻上去,周景銘拼盡全力掙脫了。
“你還敢躲?要不是我,我爸能答應幫你嗎?”說著又要強吻上去,可是還沒湊上去 ,就吐了周景銘一身。
周景銘連忙讓代駕開車回去,可王曉露硬嚷嚷著要去他們的新房,周景銘只好答應了。
一到新房,周景銘就把王曉露抱進了臥室,王曉露早已昏昏入睡,周景銘一整夜都坐在王曉露的床邊。
第二天一大早,周景銘做好了早飯,便進來喊醒王曉露,王曉露一看周景銘,先是一驚而后笑道:“我昨天是不是喝多了?”
“嗯,起來吃飯吧?!?br/>
洗漱之時,王曉露對著鏡子拼命回想著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她好像說周景銘是他們家的一條狗了,突然之間她有些后悔了,為什么要給周景銘打電話啊。
待王曉露洗漱穿戴好出來之后,卻不見了周景銘的身影,突然她接到了一條信息,只見周景銘在信息上說道:“我們的婚禮取消吧?!?br/>
王曉露冷冷一笑說道:“這才是我認識的周景銘?!?br/>
王曉露的心中突然釋放了許多,如果周景銘真變成了他們家的一條狗,她反而不知道會如何對待周景銘了。
種子如果害怕埋沒,那它永遠都不會發(fā)芽;鮮花如果害怕凋謝,那它永遠都不會盛開;輪船如果害怕觸礁,那它永遠都不會揚帆起航。
周景銘不怕失敗,因為他堅信走過失敗的泥濘之路,才會走上平坦的人生大道,即使他受到了傷害,被人出賣,他也依然相信經過一番寒徹骨之后他未來的成功之路會沒有任何的阻礙。
周景銘剛回到家,就得知警察已經在那個包工頭的老家抓到了那個包工頭。
周景銘一聽立刻打了一個電話,說道:“我不是讓你們好好保護那個包工頭的嗎?”
“總經理,對不起,他回家參加他母親的葬禮被警察逮個正著。”
周景銘掛掉電話后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果不其然半小時之后經濟新聞頻道就報道了這件事。
“重大新聞,重大新聞,周氏集團果然是被人陷害的,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是一個小小的包
工頭,毀了整個周氏集團?!?br/>
“根據警察的調查,這個包工頭名叫吳中化,因為家中的老母親得了癌癥,沒錢治療,他便想到了偷換建筑材料,從中牟利的事。”
“真是‘千里之堤,潰于蟻穴’呀?!?br/>
“我們在對周氏集團深表惋惜的同時,也想對每一個兢兢業(yè)業(yè)工作的人說一句話:‘你個人的努力給公司帶來的效益可能不明顯,就像一滴水在大海中的作用;可是因你一個人的失誤給公司帶來了損失,那就明顯了,就像一滴墨水滴到了一杯清水里。’”
“是呀,再此還是希望我們在遇到困難的時候千萬別想什么歪點子,可能遺憾的就是終身,在此也希望周氏集團能夠重整旗鼓,恢復往日的輝煌。”
周云忠在醫(yī)院看著這篇報道,異常興奮,突然開口說道:“我們......周氏集團的......名譽......終于......恢復了。”
何月茹一聽周云忠能說話了緊緊抱住她欣喜道:“云忠,你終于能說話了?!?br/>
欣喜之余,何月茹立刻給周景銘打了個電話。
當周景銘來到病房的時候,他見到自己的爸爸精神抖擻,瞬間也得到了不少的安慰。
周景銘緊緊握住周云忠的手說道:“爸,你放心,周氏集團不會消失的,我一定會讓周氏集團再次出現在世人的眼中?!?br/>
周景銘知道罪魁禍首并不是那個包工頭,可是此時又沒有證據,他更意識到王冠坤所謂的幫助也就是編個謊言來恢復周氏集團的名譽。
周云忠看著正在思考的周景銘說道:“事情......會......真相......大白的.......不要......急于......求成......”
周景銘看著周云忠和何月茹說道:“爸媽,我想和你們商量一件事......”
這件事過后的第二天,邵晴晴來看望周云忠和何月茹,可是一進病房卻發(fā)現病床上躺著的不是周叔叔了,邵晴晴忙跑到前臺詢問這才得知周云忠昨天中午就已經辦理出院手續(xù)了。
邵晴晴立刻來到周景銘住的地方,可是敲了半天的門,依然沒人應聲,打他們的手機無一例外都是關機,她擔心的心都要蹦出來了。
無奈之下邵晴晴只好撥通了郭翔俊的手機號碼,接到邵晴晴的電話郭翔俊馬不停蹄地回家找到了備用的鑰匙,開門一看才發(fā)現早已人去樓空。
邵晴晴一看第一個反應便是要質問郭翔俊說道:“是你把他們趕走了?”
“沒有,我怎么可能趕他們走呢?”郭翔俊也不明白了,周景銘怎么可能一聲不吭地離開了呢。
“你沒有趕他們走,那他們人呢?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他們是什么時候走的?”
“晴晴,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是什么時候走的?”
“他們已經身無分文了,怎么可能會離開呢?周氏集團的名譽已經恢復了,他們?yōu)槭裁催€要離開啊?”
邵晴晴怎么也想不通,情急之下她給林淑窈打了個電話,林淑窈飛奔到這里看著眼前的事實,她半天回不過神來。
“怎么可能?”林淑窈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實。
“淑窈,景銘哥真的沒有聯系你嗎?”
“沒有......”
“他對我們得多失望啊,才會這樣誰都不告訴的就離開了,如果當初你不離開他,他就不會這么決絕地離開了。”
林淑窈想過無數種可能但就是沒有想過周景銘會突然消失的可能,撕心裂肺之痛,肝腸寸斷之苦,林淑窈幾近崩潰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