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之國是五大國之一,國內大半都是荒涼的巖壁,國內的巖石像是沿著國境存在的,因此阻擋了土之國與其他國家的交通。
北方吹來的風會越過高山,將國內細小巖石吹到其他國家,名為巖石雨的自然現(xiàn)象非常有名。土之國的忍村是巖隱忍村。
清水他們越過巖石像,終于進入了土之國的地盤,由于兩人的動作十分的輕巧,再加上有著夜色的掩護,所以并沒有人發(fā)現(xiàn)有兩只小老鼠悄悄的鉆了進來。
在巖石像的不遠處,就駐扎著一隊巖隱忍者隊伍,地上的營帳極其的明顯,更何況,他們還點著篝火,根本就沒有隱匿的想法。
一進來就找到目標,這讓清水和綱手十分的興奮,但是興奮之余,兩人并沒有立刻出手,而是躲在一旁仔細的觀察著他們的動作。
很快,四名穿著巖隱制服的忍者從旁邊走來,看他們的模樣,應該是剛剛被換下來的警戒忍者。
這個營地并不能算大,從營帳的數(shù)量上看,應該只有一百多人,而且,這些忍者基本上都是由中忍下忍組成的,清水他們觀察了半天,也沒有發(fā)現(xiàn)上忍的存在。
“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清水壓低身子,附在綱手的耳旁問道。
這群巖隱全部加起來,估計都不夠清水一個人打的,將這些人全部解決實在是太容易不過了。但是他們的目的不是為了殺死多少人,而是想告訴大野木有云隱忍者在他們國家搞事情??!
“我們先將他們解決掉,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巖隱肯定會派忍者來的,我們隨便對他們進行一趟清掃,放掉幾個忍者讓他們回去匯報,不就沒有問題了嗎?!?br/>
綱手十分輕松的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清水挪了挪身子,用一種驚懼的眼光看著綱手,他不敢相信剛才這一番話語都是從綱手的嘴里說出來的。
這還是那個討厭戰(zhàn)爭,厭惡殺戮的綱手嗎?
“怎么?有什么不對勁嗎?”
綱手瞅了一眼清水,奇怪的問道。
“沒,沒什么,這個想法挺好的,本來我們就是來搞事情的!”
清水連連擺手,他可不像和綱手討論誰對誰錯的問題。
既然綱手將事情的基調給定了下來,于是清水他們便展開了行動。
當黑夜籠罩著大地,天邊漸漸的放亮時,一直隱匿在暗處的兩人終于出手了。
在干燥的大地上奔跑的兩人,發(fā)出了清晰可辨的腳步聲,聽到了這個急促的腳步聲后,營地里的那些巖隱忍者都醒了過來。
只不過他們并沒有離開自己的營帳,有的巖隱忍者還轉了個身子,重新將自己的頭埋進被子里。
“什么人?”
負責營地警戒的兩名忍者伸出了自己的手掌,沖著清水和綱手做出了一個停止的動作,詢問著兩人的身份。他們這些負責土瀧邊境線的忍者已經(jīng)好久沒有出現(xiàn)過情況了,所以,當他們看見清水和綱手的身影時,本能的認為他們是巖隱的同伴。
清水和綱手對視一眼,兩人從對方那露出的瞳孔中發(fā)現(xiàn)對方的驚訝,巖隱忍者看來是很久沒有經(jīng)歷過戰(zhàn)斗了,難怪會如此的大意。
“不好,是敵人!”
兩名巖隱忍者看見疾馳而來的兩人并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快的朝著他們奔來,這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仔細一看,兩人的制服明顯不是巖隱忍者的統(tǒng)一著裝,于是他們大喊一聲。
“敵……啊……”
敵襲兩人都沒有說出口,被藍色火焰包裹的清水就已經(jīng)化作了一道閃電,瞬間沖到了二人的面前,手部成刀,直接斬在了一名巖隱忍者的頸椎處。
清脆的喀拉聲響起,一秒鐘不到的時間,這名巖隱忍者就已經(jīng)沒有了聲息。
另一名巖隱忍者則更為的凄慘,使用了瞬身術的綱手突兀的出現(xiàn)在他的身前,一個白皙的拳頭砸在了他的胸口處,直接將這名巖隱忍者砸飛了出去,還撞散了一頂營帳。
從那名巖隱忍者明顯凹陷的胸膛上看,他就算沒有死,也兇多吉少了。
聽著營地里那雜亂無章的聲音,清水搖了搖頭,這些巖隱忍者沒有嚴密的組織和幾率性,如果讓他們跑了,那可真是打臉。
“快快快,敵襲,敵襲!”
“動作快一點!”
“上??!”
望著那些沖上來的巖隱忍者,清水突然沖著綱手提議道:“我們比比看,誰殺的多?”
綱手瞥了清水一眼,并未回答,而是用實際行動回應了清水。
綱手幾乎是以無敵的姿態(tài)沖進砂隱人群之中的,這些中忍下忍根本不是她的一擊之敵,很多人連忍具包中的手里劍都沒有抽出來,綱手就已經(jīng)揮拳將其擊飛。
望著那些連續(xù)被綱手打飛的砂隱忍者,清水的后背就升起了一陣涼意。
這種母老虎,難怪嫁不出去,誰娶她,誰倒霉!
“土遁?土……”
就在清水感慨之際,一個稚嫩的聲音從他的身后傳來,清水皺起了眉頭,無奈的轉過身子。
“飛翔吧,小鬼!”
清水瞬間沖到了那名巖隱忍者的身前,他揮出了自己的右臂,砸在了這個小鬼的下巴上。面對這些剛從忍校畢業(yè)的小鬼,清水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他不在感嘆,而是沖進了砂隱人群之中。
和清水預想的一樣,整個營地,連一個能打的忍者都沒有,最厲害的也就是一名中忍,他成功的釋放出了土遁?土流壁。
不過很可惜,中忍釋放出來的土流壁根本擋不住綱手的攻擊,當綱手的拳頭砸到土流壁制造出來的土墻上時,被那名中忍寄以希望的土墻瞬間坍塌。
“真是不經(jīng)打啊?!?br/>
清水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看向身側的綱手,他們的周圍,躺著一地的尸體。
“幾個?”
“嗯?”聽到綱手者莫名其妙的問話,清水壓根就沒反應過來,等到綱手指了指地上的尸體后,他這才回應道:“不多不多,四十一個。”
綱手拍了拍清水的肩膀,道:“五十七個,你輸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