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開好了無彈窗也知是擁抱了多久,洛洛從凌墨的懷里輕輕掙出來,小聲說:“我怎么總出問題啊?!?br/>
凌墨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然后笑著說:“洛洛,我們不怕犯錯,但是不要犯相同的錯誤。像今天這樣的事情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上一次是ppTT被換,這次是朋友出了事,雖然都有情可原,但機(jī)會不會等人。如果這次能夠提前打個電話,我相信培訓(xùn)部也會考慮給你延期考核。要記住,不管生了什么,一定要想辦法通知我,讓我知道你在做什么?!?br/>
“知道啦?!甭迓迳爝^手去,小指勾住凌墨的食指,輕輕地?fù)u來搖去。
這是洛洛撒嬌的方式,凌墨唇角帶笑,眸中是無盡的溫柔:“那么,做好現(xiàn)在該做的事?!?br/>
“好?!彼浩痤^,現(xiàn)出方洛洛式的燦爛笑容。
她記住他說的,布會如此重要,即使不做主講也一樣有很多工作要做,與其沮喪,不如積極參與。
兩天之后,陳近南可以吃食了。洛洛和凌墨下班后在老地點(diǎn)接頭,兩個人一起去買菜,然后回家為陳近南煮粥。洛洛在廚房忙活,凌墨就在一旁幫忙,洛洛心里感動,卻還是怪笑著問凌墨:“你怎么比我還積極啊,我可是在給前男友煮粥喝?!?br/>
凌墨伸手把洛圈在懷里:“既然是前男友,那就代表了過去時,我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br/>
洛洛食指點(diǎn)在他鼻尖:“你這是在教育我嗎?這么說,你和你的前女友背著我干壞事,我也不應(yīng)該懷,是不是?”
凌墨出了聲:“我好像沒干什么壞事吧?!?br/>
洛洛低著轉(zhuǎn)過身去。拿著勺子無目地地在鍋里攪拌:“我現(xiàn)在越來越現(xiàn)。你會在人最軟弱地時候給人力量我是這樣。對秦桑也是……”她突然間回看著凌墨:“可是我嫉妒?!?br/>
他輕笑。慢慢從背后將她緊:“洛洛。需要我證明一下對你地忠心嗎?”
“要。”
凌墨地身體越貼越近。薄唇輕輕探過來。由洛洛地臉頰吻向嘴角。洛洛突然嘿嘿笑了兩聲:“能不能等粥好了再證明?!?br/>
凌墨星眸微瞇著。扳轉(zhuǎn)過洛洛地身體:“方洛洛。想要求證一件事好是第一時間就得到答案。你說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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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近南知道洛洛會給他煮粥心歡喜的等著,可所有的好心情都在看到凌墨的那一刻消失殆盡。洛洛把粥端到他面前:“做好了,趁熱吃吧?!?br/>
陳近南眼睛瞄著凌墨,像是在賭氣:“洛洛,我要你喂?!?br/>
洛洛虎著臉:“自己吃沒那么脆弱?!?br/>
陳近南舀了一勺粥塞進(jìn)嘴里,洛洛笑瞇瞇地用紙巾擦擦他的嘴角他示威似的看看凌墨,說:“我們見過?!?br/>
凌墨伸出手:“你好,我是凌墨,洛洛的男朋友?!?br/>
陳近南握了握凌墨的手,臉紅一陣白一陣,他訥訥地說:“真不好意思還要麻煩你也跟著過來?!?br/>
凌墨笑笑:“應(yīng)該的,洛洛說你在這邊也沒什么親人有事能第一個想到她,她很高興?!?br/>
陳近南嘆了口氣:“洛洛是個好女孩。”
見到凌墨,陳近南終于知道洛洛再也不可能回到他身邊也終于明白,有關(guān)愛情的一切,錯過了就不能再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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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顏的布會已經(jīng)開始倒計時,各大相關(guān)部門都嚴(yán)陣以待。
丹妮的腳傷好了大半,走路還是有些不利落。她是個極其敬業(yè)的人,就算這樣也堅(jiān)持和大家在一起,她要親自見證自己培養(yǎng)出的
正成為絲顏的精英。
布會的當(dāng)天,大家一早就趕到會場進(jìn)行最后的彩排。路婷在后臺化妝間往臉上掃著腮紅,見洛洛進(jìn)來便停止了動作,斜睨著洛洛說:“真應(yīng)該感謝你,要不是你棄權(quán)了,也沒那么容易輪到我?!?br/>
洛洛可不認(rèn)為這是安慰,充其量算作一種認(rèn)可了自己能力的示威。她對著鏡子理了理頭,笑道:“不是有句話嗎,機(jī)會屬于準(zhǔn)備好的人,你都準(zhǔn)備那么長時間了,這不是美夢成真了?!?br/>
路婷笑笑,繼續(xù)化妝,一邊修飾自己的臉蛋一邊問:“方洛洛,你想過跳槽嗎?”
洛洛說:“沒想過,不會是你想跳槽吧?”
“我?當(dāng)然不是。但如果現(xiàn)在有個更好的機(jī)會該怎么辦?可能會有點(diǎn)兒不仗義,但以后會過上好日子,要是你的話,你會怎么選擇?”
洛洛聳聳肩:“不知道,我可這種事兒找上我。你也收收心,把布會撐下來再去想別的。”
路婷得意地著:“方洛洛,你以后會對我又羨慕又嫉妒的?!?br/>
有人喊洛洛,她答應(yīng)一起來,想了想對路婷說:“羨慕和嫉妒?那等你做到了再來問我吧?!?br/>
洛洛有意識到,能對自己說出這樣一番話,說明路婷的心里已經(jīng)開始波動,她掩飾不了興奮而忍不住向洛洛炫耀。但是,就算是知道路婷在想什么,誰又能料到事情會來得那么快呢。
吃過了午,大家突然現(xiàn)路婷不見了,丹妮讓洛洛去找她,到處都找遍了也不見人影,洛洛甚至連衛(wèi)生間都找了好幾遍。給路婷打電話,手機(jī)也一直關(guān)著。
丹妮皺著眉頭,她又想起培訓(xùn)師選拔考核時生的那件事。那條揭史欣怡的短信是路婷的,因而也影響了最后的用人決定。路婷的為人她不怎么相信,她心里祈禱著,千萬別在這個時候出什么差錯。
威廉悄悄告訴洛洛,這幾天路婷接電話的時候總是神神秘秘的,真讓人懷疑她在搞什么鬼。
終于,在布會臨近開場時丹妮的電話響了,路婷在那邊得意地說:“丹妮,很抱歉,我有要緊的事,不能去參加布會了?!?br/>
丹妮暴怒:“你說什么?你是今天的主講,居然說不來?!彩排你都參加了,現(xiàn)在讓誰來代替你?”
“本來我不想通知你了,不過看在你曾經(jīng)是我的上司,我也不妨直說?,F(xiàn)在有家公司高薪聘用我,是哪家公司我就不方便透露了,待遇嘛,比絲顏要好多了?!?br/>
丹妮鎮(zhèn)定下來,冷冷地說:“你不說我也知道,是絲顏的對手公司吧。
用這種伎倆來打擊絲顏,你覺得事后他們會實(shí)現(xiàn)承諾?反正對于你來說,自己的利益永遠(yuǎn)大于一切,這是你的自私和無知,真悲哀?!?br/>
路婷冷笑:“隨你怎么說,反正我是不打算回來了,良禽擇木而棲,前面有更好的前景,我為什么不選擇?”
丹妮淡淡地送了她一句話:“你,真的很愚蠢。”
掛斷電話,丹妮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多年來的經(jīng)驗(yàn)讓她先去避免不必要的慌亂,她只把事情告訴了凌墨和許思源,凌墨馬上向董事長和總裁匯報。許思源則惋惜地說:“這事兒怪我,我怎么就沒看上路婷呢,要是我出手,她對絲顏該多死心塌地啊?!?br/>
董事長許霄云重重地哼了一聲:“你再說一遍試試看!”
許思源馬上住口,在非常時期,多嘴很容易被誤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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