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一閉上眼,眼前浮現(xiàn)出來的便是唐竹苓如同白玉般的上半身。
看著她好像很瘦弱的樣子,竟沒有想到,脫掉衣裳竟然……
不能想,不能想。
雖說以后她會是自己的妻子,可現(xiàn)在這樣,還真的是不符合規(guī)矩。
“我的衣服就在那個(gè)石頭后面,你沒有看到嗎。還脫衣服跳下來?!?br/>
唐竹苓閉著眼睛,控股著。
“你的衣服?在石頭后面?”
晏離微微一怔,隨即找著唐竹苓的衣服,最終在一堆石頭的后面看到了她的衣裳。
最上面的是她的肚兜,細(xì)細(xì)的繩子,看到這個(gè),晏離瞬間想到的便是唐竹苓的身子。
白生生的宛如細(xì)膩的白玉,在霧氣騰騰中,妖嬈且神圣。
當(dāng)著好看的很。
“你出去,我要穿衣服了?!?br/>
唐竹苓見他忽然不出聲了,又大喊了一聲。
“好!”
晏離撥開了樹叢,走了出去。
他直接往山下走去,她等下出來,看到自己一定會非常的尷尬。
可剛剛走了兩步,晏離又停了下來。
又往回走了,在樹叢外面站定。
她畢竟也是一個(gè)姑娘家,把她一個(gè)人孤零零的扔在這里,萬一再有人闖入到這里。
只要一想到,會有人闖入到這里,晏離的神情就變得非常的難看。
“你怎么還在這里?!?br/>
唐竹苓撩開樹叢走出來的時(shí)候,見他竟然還站在跟前。
“天要黑了,我等你一起下山?!?br/>
晏離看了一眼她的頭發(fā),雖然已經(jīng)絞過了,可還是濕漉漉的頂在頭上。
“我?guī)湍闩深^發(fā)?!?br/>
并沒有等唐竹苓回答,晏離的手,就輕輕一撥動,唐竹苓墨黑的頭發(fā),就披散了開來。
“你要干嘛?”
唐竹苓皺了皺眉,還有些不悅的樣子。
他到底要干嘛?
晏離的手指,甚至都沒有碰觸到她的頭發(fā),就感覺到了一陣微風(fēng)浮動。
她的頭發(fā),微微蕩漾了一下,然后就干了。
“咦?”
唐竹苓伸出手,摸了摸垂在自己身側(cè)的頭發(fā),好奇的看了一眼晏離。
竟然真的干透了,他怎么做到的??!
不過眼下這種境地,也不好去多問什么。
她舉起手綁了一個(gè)頭發(fā),剛準(zhǔn)備提起來一側(cè)的東西,卻被晏離先手了。
“天黑了,我送你回去?!?br/>
晏離提著東西,已經(jīng)走了。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唐竹苓說著,想要從他的手中把東西搶過來。
晏離總是很輕易的躲閃開來。
唐竹苓挑了挑眉,雖然她不是武林世家,不過跟著院長也連了十五六年的詠春拳了。
這……
搶東西都搶不過了嗎?
唐竹苓手臂宛如靈蛇,攀附在晏離的身上,反正就是把東西給搶過來。
晏離也覺得有趣,便這樣和她逗弄起來。
一來二去,兩人爭搶著的那個(gè)包袱,上面的繩子松散了。
包袱里面五顏六色的東西,就這么的散落了下來。
由于包袱是被晏離拿著的,高高的舉著,那些東西掉落了下來,落在了晏離的頭上,臉上,肩膀上……以及地上。
唐竹苓也微微一怔!
我操!
肚兜啊,晏離的身上,落著的都是肚兜。
原來之前花娘那么吞吐說的小衣服,是給自己做的肚兜。
真是坑爹。
晏離緩緩放下手,把頭上的肚兜臉上的肚兜,以及肩膀上的肚兜,還有地上的肚兜,部都撿了起來。
面無表情的都收到了那個(gè)包袱中,又非常淡定的看著唐竹苓。
“走吧!”
此時(shí)天色已經(jīng)黑了,晏離往前走去,他的身影漸行漸遠(yuǎn),宛如水墨畫卷一般,漸漸地暈染開來。
“你不走?”
晏離走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唐竹苓還沒有跟上來,又停下了腳步,他回過頭,朝著她看去。
剛好他剛剛走過一棵樹的陰影,月光打在了他的臉上,那清冷出塵的絕美容顏,又是讓唐竹苓心頭一滯。
剛剛還覺得亂糟糟的,可看著他平靜的眼神,好似什么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好像在溫泉里面,沒有被看到什么,好像剛剛也不是什么貼身物件被看到。
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來了?!?br/>
唐竹苓應(yīng)了一聲,連忙走上前去,跟上了晏離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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