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曉櫻重病的時候,朕就和丞相驗過了,慈寧宮的那塊玉是假的。至于丞相一家的事,是丞相親自求朕下的令,朕又何嘗忍心,但朕知道這朝中必然有他們的人,不這樣是不會把他們逼出來的,曉櫻遭此變故,他們不會袖手旁觀的,只有這樣,我們趙國才有救?!逼哔t王不知道皇上這樣的做法對不對,可是皇上說的的確在理,如今羅斯國對趙國是虎視眈眈,他們還跨過趙國,和天蘭過取得了共識,打算一起攻打趙國,瓜分了趙國這塊肥肉,天蘭國皇帝去世之后,他們的皇后也就是趙國的平陽公主就被架空了權(quán)利,平陽公主只生了一個女兒,根本無法跟現(xiàn)在的皇帝抗衡,更別談幫助趙國勸阻了。現(xiàn)在只等他們達成共識,雙方大軍齊聚趙國的邊關(guān),趙國到時就是被南北夾擊,必敗無疑啊,為今之計,只有請動雪族出手才可能化危機為轉(zhuǎn)機,可是雪族四大長老十幾年前就宣布不再插手各國之事了,而曉櫻是趙國現(xiàn)在唯一的籌碼。
“可是皇兄,我們這么對待曉櫻,他們那么護住,未必會助我們?!逼哔t王說出自己的擔憂,皇上自信說道:“七弟,這你不用擔心,我之所以會在世民和曉櫻成親之后再滴血驗玉就是為此,雪族首領(lǐng)雪宮主必須是終身不嫁之人,如果嫁做人婦,就得以三個要求為條件換得自由,這可是千年不變??!”所以曉櫻如果要做雪宮主就必須以三個要求為條件離開太子?;噬险媸前侔闼阌嫲。m是對不起曉櫻,可是為了趙國,七賢王也只能認同皇上的做法了,看到了七賢王眼中的愧疚。皇上心里也是不好受,想到了曉櫻平時確實懂事,嘆了口氣,“只是確實對不住曉櫻啊,七弟,你要記住,無論如何不能讓世民休了曉櫻,世民這個孩子雖說平時在人前仁義大方,可實是狠絕的主,他的野心實在太大,做事也能衡量世態(tài),朕擔心他為了霸業(yè)又不知情,會做出傻事,本來這世民不太適合作為一國之君,但是那羅斯國對趙國計劃了二十幾年,之前都是平陽勸得住天蘭皇帝,朕早知這一日遲早會到來,其他的皇子要么就是不夠狠,要么就是不夠智謀,只有太子世民符合朕的要求,可是世民小時候的事情實在讓他放不下,朕擔心他會因此犯下大錯,七弟,今日朕賜你打皇金鞭,上打昏君,下打奸臣,七弟,你要幫我們趙家看住這趙國江山啊!”皇上說得過于激動,一口鮮血噴出口中,七賢王本是耐心聽著,可是這突變讓他慌了手腳,剛要叫太醫(yī),皇上又攔住了他:“不要、、、不要叫太醫(yī),藥,給朕藥!”
五日之后,丞相全家被砍頭的時候,沒有人為之求情,天下百姓寒透了心,誰不知丞相乃是當朝清官,為百姓做了多少事。午門候斬之時,午門跪滿了百姓。中午時分了,竟還有老婦不管天上的毒日頭帶著孫子跪在熱辣辣的地上,只聽丞相囚車所到之處,無人不在喊冤枉?!霸┩靼?,丞相這樣的清官,為什么要全家抄斬??!”一個中年男子的哭喊?!柏┫嗍呛霉伲噬?,冤枉啊!”這是一個婦人的叫喊?!盎噬习?,丞相為我家老頭鳴冤啊,他是好官啊,好官啊!”這是一個老婦,她的夫君日前被人毆打還被冤枉殺人,這老婦當街求見丞相鳴冤,丞相不但沒有驅(qū)趕她,還耐心花心思查清此事,還了老人家一個清白。“丞相為我們黃河災(zāi)民打倒了貪官,把賑災(zāi)銀兩發(fā)給我們我們才能活到現(xiàn)在,丞相是被冤枉的啊!”這是一個一年前因為黃河洪災(zāi)泛濫,貪官貪掉賑災(zāi)銀兩走投無路跑來京城訴冤的災(zāi)民,各個官府都在推脫,可是丞相不同,丞相幫他安排了住處,還還了黃河的災(zāi)民,如今他能在京城生活得這么好,全是因為丞相啊、、、、
這大條長龍的百姓都在為丞相喊冤,那場面就是皇上出巡都不會有的,皇甫青在囚車上熱淚盈眶,他這一輩子,做了所有事都是為了這些百姓,就連現(xiàn)今命喪黃泉也是為了他們,這驚天動地的喊冤聲也算是他此生犧牲的最好回報了,他這一生對得起天對得起地,唯一對不起的就是他的家人,轉(zhuǎn)頭看著自己的夫人和曉柳,真真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夫君和父親,還有曉櫻,他們都走了,還算是痛快,只是日后就苦了她了。
夫人是明白皇甫青的,她理解自己的夫君,她也支持他,所以不覺得苦,回以他一個安慰的微笑,只是曉柳,她怎么也做不到讓自己的女兒跟著自己去,所以昨晚她瞞著皇甫青做了一件事,看著現(xiàn)在囚車上的“曉柳”夫人是又感激又愧疚,希望以后她的兩個女兒都能夠幸福。仰望天空,那里仿佛出現(xiàn)了兩個女兒的笑臉,只要她們幸福,她做母親的,也沒有什么好留戀的了,她是趙國的群主,如今是實現(xiàn)她作為趙氏人應(yīng)盡的義務(wù)了。
午時到了,跪在砍頭臺的皇甫一家上下四十口人,就要奔赴黃泉,就在監(jiān)斬官拿起令牌道一聲:“時辰到,斬”的時候,現(xiàn)場的百姓很多早已是哭喊著啞了嗓子,“不要??!”有的看到了那儈子手揚起大刀的時候更是暈了過去。手起刀落,就這樣,四十條生命沒了,消失在這個世上,斷頭臺上那不斷流著鮮血的尸體似乎在控訴著這個時代的悲哀,他們何其無辜,可是卻又死得那么理所當然。
東宮,曉櫻終于被放了出來,門口處太子在等著她,曉櫻消瘦了不少,憔悴的樣子我見猶憐。一見到太子,眼眸一動,就捉住焦急地太子問:“皇甫家怎么樣了,怎么樣了?”太子看著曉櫻的那個樣子不知道該如何對她說,可是,事情已經(jīng)是挽回不了了,太子沉默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曉櫻慌亂的眼睛,道:“午時剛過,他們已經(jīng)被斬了!”斬了!已經(jīng)斬了!曉櫻的手頹然滑落了,身體瞬間沒有了力氣,小優(yōu)看這情勢趕緊上前扶住,曉櫻的臉就像是一張白紙一樣,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會有人因為她而死掉,可是事情卻發(fā)生了,而且死的還不是一兩個人,是幾十個!她如何能夠鎮(zhèn)定,小優(yōu)到底沒有扶住曉櫻的神,曉櫻昏倒了。倒在了地上,如一縷孤魂捉不住,小優(yōu)慌亂地喊著曉櫻的名字,太子實在看不過去了,抱起曉櫻回房,然后讓人請?zhí)t(yī)。
曉櫻這幾日一直在擔心著皇甫一家,都不曾睡過,吃不下喝不進,如今終于是受不了了。太醫(yī)把過脈之后開了一些安神之藥就走了??墒菚詸褏s一直昏迷不醒,皇上又下了旨意保留曉櫻的太子妃頭銜,可是卻讓容側(cè)妃行太子妃之職,因為這個命令,曉櫻這孩子昏迷當中就被人搬離了原來的的房間,去了東宮一個很偏的院子——紛妃院,因為原來的房間是給太子妃備著的。
所以當曉櫻醒來的時候,已是門前冷落紛飛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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