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圣烯離去的時候,雁瀟抿了抿唇,誰都不知道今天、明天會發(fā)生什么,就像她和他之間說過不再見面的承諾,命運打破了規(guī)則,把他們又拉到了一起,雁瀟最相信的就是命運二字,有什么理由和能力去抵抗命運呢?如果還是和以前豎立起渾身的刺來保護自己刺傷他,是不是顯得太過計較,六年已經過去了,難道還過不去心里那一道檻嗎?就算再怎么恨,貞潔也一去不復返了。
很多東西,學會放下,學會釋懷,就不存在問題了。
有人敲門,雁瀟回道:“進來?!?br/>
病房的門推開了,捧著一大束百合花的人正是陳小建,雁瀟對于陳小建的到訪有些意外,但是出于禮貌還是笑了笑:“陳領班?!?br/>
陳小建笑起來的時候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陽光燦爛:“聽你部門的人說你生病了,沒事吧?”
“沒什么大礙,修養(yǎng)幾天就好的,還讓你過來看我,真不好意思?!毖銥t顯得有些拘謹,心里過意不去,和他也不是很熟。嗯……
陳小建皺了皺眉:“不需要這么生分吧,大家一起共事也是一種緣分,對吧!”
雁瀟連聲附和點了點頭。
陳小建四處望望,在病房角落看到一桌子一花瓶,將一大束百合花放在桌上,將花瓶拿起來晃了晃:“我?guī)湍惆鸦ú迤饋??!?br/>
“嗯,謝謝?!?br/>
陳小建在花瓶里裝了水,然后將百合花插在花瓶中,擺弄了幾下,這才放手,轉過身來,“你要沒事我就放心了,等下就要上班,我先過去了?!?br/>
“好的,那你路上小心。”雁瀟心存感激地笑著目送他離去。
歐圣烯走進來,和陳小建來了一個碰面,陳小建對歐圣烯笑了笑然后離去了,歐圣烯走進來,“他是……”
“是我們酒店餐飲部的領班,同事?!毖銥t道。
歐圣烯嘴邊噙著一抹迷人笑容,聳了聳肩膀,“我沒盤問啊,是你自己向我報備的?!?br/>
“呃……”雁瀟生怕歐圣烯會誤會她的解釋是怕他吃醋,不由得加了一句:“圣烯哥,一直我都把你當做我的親哥哥。”
歐圣烯拿著超市塑料袋,佇立在那里,眼神顯得落寞,良久他才道:“我知道,瀟瀟,我不會逼你了?!?br/>
“圣烯哥這么帥,仰慕者一定是多如牛毛的。”雁瀟眸中閃爍著笑意:“我期待我未來大嫂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