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雷跟著下人走進會客廳,下人突然回頭小聲說道:“大少爺,老爺讓我跟你說著火的事他已經(jīng)查清楚了,這件事就過去了!”
劉雷聽了愣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劉府自然是劉天宇說了算,他如果想知道一件事肯定是非常簡單的,自然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剛才的事情也是對劉雷的補償和示好。
下人說完話敲了敲門,得到劉天宇的回答輕輕推開了門,此時大廳里已經(jīng)坐了不少人,能夠有資格進入這里的自然都是一個家族地位很高的人,大門打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過來,劉雷第一次以正式身份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自然要給所有人留下一個好印象,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緊張,邁步走進去恭敬的施禮說道:“劉家劉雷見過父親和各位家主、各位大人”
眾人見劉雷雖然稚嫩但是舉止從容都不由得贊譽的點點頭,坐在主位上的劉天宇開口道:“嗯,雷兒,過去坐吧,今天為夫與各位長輩商談一些要事,你就旁聽吧,切不可隨意開口失了禮數(shù)”
劉雷抬起頭應(yīng)了一聲,輕輕的點點頭,然后被下人引到最角落坐下,他剛才點頭相信劉天宇已經(jīng)明白他的意思了。
“哈哈哈,這就是劉家的大少爺啊,果然是一表人才,不錯不錯”坐在劉天宇身邊一個有些上了年紀的老貴族點點頭贊譽道。
“嗯嗯,張大哥這句話我同意,尤其是前段時間,劉雷可是拯救了咱們南境的大功臣啊”有一個人說道。
劉天宇急忙擺手道:“張大哥、李大哥二位過譽了,小兒只不過是投機取巧而已,稱不得大功”
但是劉天宇的話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聽他這么說更多的人也開始連連稱贊,今天能夠來到劉家的人都是南境的領(lǐng)主,當初的援軍都是他們家的,而且軍中還有他們家族的后輩,自然對劉雷多了一分感激,反正夸贊也不要,錢錦上添花的行為自然在語言上毫不吝嗇。
聽了眾人的話哪怕是劉雷的厚臉皮也不由得臉紅起來,在劉天宇的眼神的示意下急忙站起來道謝,劉天宇也趁機終止了這個話題,劉雷雖然有功勞但是過猶不及,反而成了捧殺,劉天宇也是怕劉雷年輕氣盛聽到過多的稱贊,心生傲氣在以后吃了大虧。
“各位,我們還是聊聊正事吧,經(jīng)過南境一戰(zhàn)大家都有什么想法?”
提起前段時間讓所有南境領(lǐng)主的戰(zhàn)爭,果然所有的領(lǐng)主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劉雷這才松了一口氣,倒不是他多淡泊名利,有著地球的經(jīng)驗和記憶劉雷知道悶聲才能發(fā)大財,越是招搖就越是容易成為別人的靶子。
“劉老兄,這一次也立了大功了,城主大人就沒跟你說什么嗎?”一名貴族問道。
“是?。±闲帜阏f說吧,你有什么消息!”
“劉老弟說說吧……”
……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道,而一旁的劉雷聽了眾人的話這才知道,原來劉天宇才是這次戰(zhàn)爭最大的功臣,原來當北境前線收到敵人入侵南境的時候,所有人都急著回來救援,而偏偏劉天宇就向天騎城主王浩然獻計,借著大軍回援的動作假裝北境前線空虛,誘敵深入然后伏擊,而劉天宇雖然是新進的貴族但是卻很受王浩然的器重,心亂如麻的王浩然立馬接受了劉天宇的建議,不顧親弟弟王鵬道的反對,故意擺出一副驚慌失措兵力空虛的樣子,全殲暴風(fēng)城邦的前鋒大軍,這才意外的上演了一幕圍魏救趙的好戲,這也就解釋了為什么王鵬道剛見到劉雷時就小小的坑了劉雷一下,而且劉天宇這次的誕辰來了很多新的面孔。
聽了眾人的話劉天宇摸了摸鼻子,無奈的說道:“各位有所不知啊,雖然城主大人對我有一些禮遇,但是因為咱們南境這一仗實在是差強人意,而且為了安撫王鵬道,還是覺得任命王鵬道副城主為南境的通兵總管,在大軍撤退的當天命令就下達了,是不可能收回的!”
唉!
所有人聽了一陣唉聲嘆氣,雖然不甘心這一仗南境的貴族們實在是丟了大臉了。
“狗屁事,要不是把我們的私軍主力都調(diào)到北境前線,咱們能這么丟臉?”一個貴族不甘心的說道。
“唉!誰說不是呢,咱們南境因為靠近魔獸森林經(jīng)濟比北境富裕一些,這王鵬道副城主以前就多次提議要給咱們南境增加稅負都被城主大人拒絕了,這次讓他來南境估計要多是非了”坐在劉天宇下手剛剛最先開口夸贊劉雷的那個老貴族嘆了一口氣說道。
“咱們可要想個好方法啊,南境比北境富裕但是并不代表咱們是下金蛋的雞啊”又有人說到。
老貴族想了一下開口道:“要不然,咱們聯(lián)絡(luò)南境的所有貴族給城主大人上書?”
劉天宇急忙開口道:“不可!不可!本來城主大人就已經(jīng)偏袒咱們了,這個時候上書不是打城主大人的臉嗎?北境的那些家伙馬上就會鬧起來,而且張老兄整個南境有多少貴族?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咱們這才幾個人,有多少能跟我們一條心的,槍打出頭鳥說不定還會在身后坑我們一把”
老貴族臉上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滿屋子的貴族都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老貴族掃了眾人一眼,意外的看到了正在角落里坐得板板正正,眼睛半瞇的劉雷,心中微微一動開口道:“不如我們讓劉家的大少爺,在這次戰(zhàn)斗中我們南境的小英雄說說,這次這小家伙可是做事多謀把咱們都比下去了”
聽了老貴族的話所有人的目光都突然集中到劉雷的身上,貴族們的事跟劉雷都沒有太大關(guān)系,天塌下來有個高的撐著,劉雷正在用大半的心神悄悄的在系統(tǒng)的輔助下刻畫這右手的原紋,自從能夠使用系統(tǒng)作弊修煉以后劉雷一刻鐘都不敢怠慢,只要有時間就不斷深化右手的原紋,突然被點名劉雷嚇了一跳,等劉雷回過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所有人都在看他。
劉天宇面無表情一點表示都沒有,而一旁的老貴族看向劉雷的眼光中都是鼓勵,劉雷苦笑了一下,他知道這是老貴族好心想讓他表現(xiàn)一下,但是此刻他真的不想出風(fēng)頭。
劉雷急忙站起來誠惶誠恐的說道:“小子無能,承蒙各位長輩看得起,但是實在是沒有什么好主意,還請各位見諒”
劉天宇嘴角微微一笑開口說道:“雷兒,既然你張伯伯讓你說,你就說說吧,就算說錯了也沒事”
不少貴族都善意的點點頭,畢竟在他們看來劉天宇扒上城主大人的關(guān)系,以后自然會后一番作為,讓他的兒子表現(xiàn)表現(xiàn)也算示好了,當然雖然劉雷在這次戰(zhàn)斗中表現(xiàn)的有些出眾,但是在他們的眼里還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能有多少見識,隨便聽一聽就好了,沒人會當真。
被旱鴨子上架的劉雷只好硬著頭皮開口說道:“那小子就獻丑了,不妥之處還請不要怪罪,首先我想問一下,王副城主來南境的官職是干什么?”
姓張的老貴族開口說道:“南境統(tǒng)兵總管自然是負責(zé)南境的戰(zhàn)備,到時候所有北境都需要將一半的私兵交與王副城主訓(xùn)練,名義上是打著提升南境軍隊的戰(zhàn)斗力”
劉雷輕笑了一下又問到:“那王副城主可還有別的職位,我是說城主府的正式任命!”
劉天宇聽到這眼睛一亮開口道:“并沒有!”
劉雷點點頭說道:“那就好了,既然城主府沒有別的任命那就說明,城主大人已經(jīng)有所考慮王副城主只有統(tǒng)兵的權(quán)利沒有,怎么能夠干涉賦稅呢?”
所有的貴族聽到劉雷這句話都是眼睛一亮,老貴族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但是我們還是要將一半的私軍交出去啊,誰知道訓(xùn)練完還是聽誰的”
劉雷轉(zhuǎn)過頭問道:“敢問張伯伯,前段時間的戰(zhàn)爭張家可有派出援軍支援?”
老貴族點點頭:“自然有!”
“那傷亡幾何?”
老貴族面色一紅道:“援軍五千,折損一千人,失……蹤兩千人”
得,劉雷沒想到問道這么一個尷尬的問題,陣亡的還沒有跑的多呢,這不是打人家的臉嗎。
劉雷輕咳了一下急忙轉(zhuǎn)移話題:“也就是說張家私軍損失慘重?”
老貴族點點頭,雖然后來潰逃的援軍回來了不少,但是張家也已經(jīng)傷筋動骨了。
“那就在招募一些新兵嘛!農(nóng)民什么的,正好還有人免費訓(xùn)練何樂而不為?”
老貴族想了一下笑了出來:“好好好,對啊,我張家損失慘重,是要羨慕一些新兵了?!?br/>
話說到這里一群人精一樣的貴族怎么還不懂劉雷的意思,既然王鵬道是來南境練兵的那就丟給他一些農(nóng)民就好了,頓時所有人的面色都好了不少。
倒是劉天宇摸了摸下巴開口問道:“如果王副城主前來問罪如何是好?”
“負責(zé)征兵的人戰(zhàn)死了嘛!新來的人自然業(yè)務(wù)不熟練,馬上清退,嘿嘿,在給王副城主換一批?”
聽了劉雷這么不要臉的計策所有的貴族都哈哈大笑起來,雖然說的只是征兵的事,但是劉雷卻交給了他們一個新的處理事情的方法,對劉雷的印象分連連上升。
看著貴族們都喜笑顏開,劉雷不禁在心里吐槽,連打太極都不會,還玩政治,在地球臨時工可是一個好職業(yè)啊,能打能抗關(guān)鍵時刻還能拿出來賣一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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