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起,苗翔爸爸便安排疤叔進了集團做保鏢,又因為后背那條傷疤的原因,道上的人逐漸喊他疤哥。
疤哥憑一身本事做到了保安部部長的位置,開始和道上的各位大佬打交道,大大小小的場面經(jīng)歷不計其數(shù),名氣也越來越大,在一次比較轟轟烈烈的打斗中,疤哥被人稱為疤叔了。
從此,疤叔真正的躍居為江東省黑-道的大佬之一。
上位之后,疤叔就有了大佬們的通病,包二奶玩大學(xué)生,平時不是陪著小情人買衣服就是給包養(yǎng)的大學(xué)生買美人豹跑車,身體愈加的發(fā)福,膽子卻愈加的變小。
好長時間沒帶人出來透透風(fēng)了,苗翔找到疤叔的時候,疤叔也覺得是應(yīng)該讓道上的人知道知道,你們疤叔還是你們的疤叔。
可事實的結(jié)果不盡人意,自己手下那群能打的退伍兵被打殘了,崩了一地血不說,生死還不知道呢,這個時候要是以前的疤叔肯定會拿出刀跟泰遠拼一下,可那時候的疤叔一去不復(fù)返。
此時疤叔流著大汗,顫抖的雙手掏出紙巾擦汗,強裝鎮(zhèn)定的哼哼一笑:“老弟挺能打啊,以后跟我混吧,讓你當我的副手怎么樣?”
泰遠呵呵一笑,抬起片刀刮臉:“我說黑胖子,你不惹到我頭上我怎么會跟你結(jié)仇?你說吧,今兒個這事怎么辦?”
疤叔眼皮一跳一跳的,不是個好現(xiàn)象,他要站起來,可腳一軟差點跪在地上,支撐著肥胖的身體打算用多年摸爬滾打的氣場震一震這個愣頭青,他沉聲道:“結(jié)仇?老弟你知不知道道上的規(guī)矩?哼,今天敗給你了,疤叔認命,你給個痛快吧!”
泰遠笑著盯著疤叔,都死到臨頭了還裝黑社會大佬,他也發(fā)話了:“行,我就給你個痛快,從脖子上割一刀,直接斃命。()”
說著,真就把片刀掄起來了。
“撲通”疤叔跪在地上,鼻涕和眼淚混合在一起大哭道:“老弟,求你給哥哥一條活路,哥哥錯了!”
剛才還牛氣十足的疤叔瞬間變了個人,褲襠底下一片屎黃,八成是嚇壞了。
泰遠拿刀片挑了挑疤叔脖子上的金鏈子:“這個挺好看的,拿下來給我。”
疤叔哭著說:“哥啊,鏈子是假的……”
“我操,你可真有意思,還他媽帶條假鏈子裝社會人,別告訴我你穿的耐克鞋也是假的?!碧┻h打趣道。
“鞋也是假的……”疤叔捂著臉哭道,臉面丟盡了。
魏猛哈哈大笑的走過來:“老大,感情那些黑-道大佬都是被吹出來的,真正厲害的根本沒有幾個啊?!?br/>
泰遠笑道:“可不是么,有機會咱也進社會玩玩,嚇唬嚇唬那些小學(xué)生?!?br/>
“老大,怎么處理他,等會警察估計來了。”說到警察,魏猛有些小擔心,小眼睛不時四望。
泰遠心生一計,用片刀挑起疤叔的下巴,笑道:“給你一個機會,看到那頭的墻頭沒有,等會我查數(shù)你開跑,查到一百的時候你還沒跑出去的話,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疤叔回頭望了望遠方的墻頭,額頭的汗更多了,要是以前的他別說是墻頭了,都能徒手攀巖,可今時不同往日,自己的小命只能依靠這副身體搏來。
疤叔重重的點頭,挺著身子站起來做準備。
泰遠揚起手,剛要放下的時候疤叔已經(jīng)開跑了。
“一、二、三……”查數(shù)字如同催命符音,疤叔顛著大肚子奔跑在操場上,一雙假耐克鞋被他蹂躪的開膠,眼看著就要報廢了。
數(shù)字刺激疤叔超常發(fā)揮,只見操場上,一個肥碩的黑短粗的漢子在狂奔,汗水飛舞,耐克鞋紛飛,黑超墨鏡也不知道掉在哪了,疤叔覺得金鏈子礙事,索性摘了下來扔掉,速度又提升不少。
泰遠和魏猛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疤叔飛奔,魏猛張嘴驚訝道:“我擦,老大他竟然跑得這么快!”
“嗯,你應(yīng)該向他學(xué)習(xí)?!碧┻h笑道,“現(xiàn)在知道身體的重要了吧,身體才是本錢。”
苗翔以前的小弟再次站錯隊,不敢進操場,站在外面觀看疤叔飛奔。
“我滴媽呀,疤叔跑的真快!”
“你懂個毛,疤叔不跑的話就要把命留在這,別管是誰,這會都得拼命地跑!”
“四少太狠了,那么多退伍兵都沒打過他,最近二少又跟四少走得很近,我估摸著也就剩下大少能和四少拼一下了。”
“唉,校園風(fēng)云再起啊……”有大四學(xué)長喃喃說道。
“九十六、九十七、九十八……”泰遠繼續(xù)大聲查數(shù),聲音遠遠的傳到疤叔耳朵里。
疤叔心一驚,雖然馬上就要到墻頭邊了,可翻墻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是難上加難了!
“媽吧的,拼了!”疤叔咬緊牙根,這個時候他在跟時間賽跑。
疤叔縱身一躍,肥胖的身子高高躍起,四仰八叉的飛向墻頭,在即將火星撞地球時,疤叔把多年的經(jīng)驗發(fā)揮的淋漓盡致,肥手狠狠的扣住墻垛,沒穿鞋的腳蹬在墻縫里,兩只手臂一用力大喝起來。
“刺啦”一聲褲襠崩開了,露出里面的大褲衩子。
雖然褲襠開線了,但是疤叔真的翻到了墻頭上,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油然而生,疤叔幸福的瞇上了眼,他從未有過這種感覺,生命如此的動人。
腿一滑,疤叔摔到了墻頭外面,“撲通”一聲掉在地上,他艱難的爬起來,不顧路人的吃驚的疑惑,一瘸一拐的溜掉。
泰遠張望著,笑道:“還真被他跑掉了,算了,留他一命?!?br/>
魏猛突然問了一個問題:“老大,如果他真的沒翻過去,你會不會……”魏猛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泰遠笑了笑,沒有回答。
這個時候警笛四起,不斷有警車沖入校園內(nèi),操場的打斗由于事態(tài)嚴重,有社會人士摻雜進來,學(xué)校壓制不住便讓警察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