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撕它干嘛!上面的我還挺帥的啦!”他抱怨著,被我捂住嘴。
“有聲音?!蔽艺f。
不是門板發(fā)出來的聲音,像是金屬在震動碰撞,等我回過頭發(fā)現(xiàn)是什么的時候,一把尖刀已經(jīng)刺過來,被我側(cè)身躲過。
一聲悶響,尖刀扎在門板上陷進去一半。
……不是吧,還玩真的。
金屬震動再次響起,那是墻角邊的刑具,上面的又一把尖刀凌空飛起——
“動不了了!”
我聽見王大偉這么喊,轉(zhuǎn)頭看見他已經(jīng)被一條麻繩捆得像個粽子……搞什么嘛?!澳阕约豪Φ??”
“操!我會無聊到自己捆自己?——還看什么!幫忙??!”
我確實是想去幫忙來著,慘白的亮光在面前一閃,那把刀已經(jīng)飛至我的面前——
“?。 ?br/>
叫了也是白叫,它飛過來了!我連忙想開門避一避,手卻黏在門把上動不了。
下一秒將是游戲里的血腥場面,但這個下一秒遲遲不肯到來。
一切定格,那把刀僵化在離我的鼻尖只有汗毛距離的空氣中。
刀柄上系了一根紅色的薄紗,輕輕飄浮著——我看的真真切切,是它忽然浮現(xiàn)系住了尖刀!
尖刀落在地上。
我看著紅色的薄紗松開刀柄,懸浮在我眼前。
“那個……謝謝?!蔽覍λf。這看上去應(yīng)該很可笑,不過我真的覺得它是一件很靈異的東西。
我伸手抓住它,很軟又沒有一點重量,像是會呼吸的生物,從我手里輕輕滑出,飄出了門縫。
門開了,王大偉身上的麻繩也松開。
我連忙追出去,但是在拐角處我卻跟丟了那條紅紗。王大偉跟上來,好一會兒才說:“我感覺你開了外掛?!?br/>
“人品問題?!蔽蚁胄τ中Σ怀鰜?。
鈴鐺聲又傳來。
叮鈴——叮——叮鈴——鈴——
我確實很幸運吧,不管再危機的時刻,總會有人出現(xiàn)保護我吧。
我們順著走廊走了一會兒,那鈴鐺聲越來越清晰了。終于我停住腳,抬頭向上望——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聲音就在上面。
我的直覺已經(jīng)是越來越準,這得歸功于弦刀,我已經(jīng)從一只狐貍升級到標準的爆破犬。
“你,上去?!蔽液芾硭斎坏耐屏送扑?。
“為什么是我?!彼吡艘宦暋?br/>
我想了想:“因為你是男的。”
這是個很好的理由,他沒什么好說,只能先把鏈子交給我,輕裝上陣打算爬上去——他向上躍起跳到左側(cè)墻上,再借此為助力進行二連跳,身形很快淹沒在黑暗的上方。
忽然發(fā)現(xiàn)他很有爬墻天分。
我在下面等了一會兒,他竟然沒下來。難道他是屬壁虎的?或者是被誰吃掉了?
我抬著頭,忽然上面?zhèn)鱽響K叫聲,一個重物做自由落體砸了下來——
我趕緊騰出位子給他讓他自由著陸。
pong!
好吧,讓一個人類爬這么高確實難為他了……
我最終決定自己跳上去。擺好了姿勢,吸一口氣,預(yù)備,跳——
“站住!”他奇跡般的復(fù)蘇抱住我已經(jīng)懸空的兩腿。
“?。 ?br/>
我想我應(yīng)該腰間盤突出了。
“你干嘛!”我踹他。
“上面是——是——是個女的!”
“呃?”
等我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是王大偉拖著我在逃命。
鈴鐺聲在身后響起,我回頭一看,竟然是個穿著大紅袍的女人,一只金色的鈴鐺掛在她脖子下,面目掩藏在蓬亂的頭發(fā)里,由于她的跑步速度比我們快我就可以越來越清晰的看見她的臉——
她的臉……
她壓根就沒有臉!而是一張已經(jīng)腐爛的面目全非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回換做是我拖著王大偉跑。
鈴鐺聲召集來了不少野鬼僵尸,很快身后便黑壓壓的追了一大片。
不就是考個試嗎!有必要這么認真嗎!
我閃進拐角本以為能躲開他們,誰知到他們跟得太緊同樣轉(zhuǎn)個彎——我們身后是個死角。
王大偉甩出鐵鏈將最近的幾只攔腰截斷,更多的撲上來,呼嘯聲嗡嗡作響。
我們的后背貼在墻上。
他咬牙,終于拿出了一個男人最基本的勇氣沖殺出去!
“好哦!”我叫了一聲,卻很悲哀的看著他又被打退回來……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