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以后不要再發(fā)生今天這樣的情況。”他沉重的說:“我和安子之間仇,沒你想的那么簡單!我真的很希望你能跟他一刀兩斷,從此不再來往。”
我暗自咽下苦澀:“我和他之間有然然,所以不可能沒來往。我只能說盡量的少與他有交流?!?br/>
“這句話我從很久以前一直聽到現(xiàn)在,但是你從來都沒有做到過?!?br/>
我譏唇反駁:“你也說以后只有一個,但是你似乎也從來沒有做到過。你做不到的事情。為什么要求別人去做到?”
“那性質(zhì)能一樣嗎?”
“怎么不一樣?”
“你和安子逸的感情也不是一朝一夕吧?難道不比一夜情更可怕?威脅性更大?”
“傅擎戈,本以為你成熟了。原來內(nèi)心還是一樣幼稚,不,不對,這似乎跟成不成熟沒關(guān)系,這是本性!”
他攤手:“對,所以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可談的了。如果你現(xiàn)在想回到安子逸身邊,就跟我說一聲,我看你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你簡直就是莫明奇妙?!边@一次還是談崩了,此次的導(dǎo)火線,讓我們之間的問題徹底的暴露在陽光之下,得不到解決,就會一直惡性循環(huán)下去。
我想著。如果他晚上不來認(rèn)錯,那我和他只能先分開,保持距離讓彼此冷靜一段時間,或許分開久了,自然會有個結(jié)果,究竟誰對誰錯。
他果然沒有回房間,我起床的時候保姆告訴我傅擎戈已經(jīng)出門上班了,吃完早餐,我回房間默默收拾了東西,因為行動不是很方便,所以叫來佳佳幫我一起收拾,沒想到看她那么柔弱。力氣還是挺大的。小樣兒嘚瑟的甩了下頭:“怎么樣?沒見過像我這么漂亮的女漢子吧?”
“德性!”我笑罵出聲。
保姆看到我搬出了行李箱一下子慌了神:“少太,您這是要……”
我煩悶的甩了下長發(fā),說:“傅擎戈回來你就告訴他,我暫時搬出去住了,叫他別擔(dān)心,我有事自然會與他聯(lián)系的?!?br/>
佳佳贊賞的瞥了我一眼,離開傅家的時候,佳佳說:“其實一開始嘛,我想特想這樣做,但是你說愛他。我又不想看到你難過。”
我冗長的舒了口氣,帶著然然坐到了車子后座,說:“是啊,昨天我還想著向他妥協(xié)來著,現(xiàn)在想明白過來了,一味的委屈求全也不是辦法。對了,帶我去剪個頭發(fā),懷著孩子不方便,早該剪掉了!”
佳佳送我去了理發(fā)店,將一頭長發(fā)給剪到了齊肩長,理發(fā)師將剪下來好長一截的頭發(fā)扎好遞給了我:“美女,按照你的要求剪好了,還滿意嗎?”
我將剪下來的頭發(fā)收好,盯著鏡子里短發(fā)的我。似乎看上去清爽了不少,當(dāng)初留這么長,只是因為他說會幫我洗頭,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會再幫我洗了,這么長的頭發(fā)成了我的累贅。
突然我覺得心境變得開明起來:“好多了,謝謝?!?br/>
“要不你先住我那兒?”佳佳提議。
我牽著然然,想了想說:“好吧,我先住你那里幾天,房子我會盡快的買下?!?br/>
“你要買房子?”佳佳一臉訝然。
我亮出一張白金卡,勾起唇角:“怎么,以老娘現(xiàn)在的身價,連棟房子還買不起嗎?小菜一碟!”
“棒??!”佳佳眼饞的挽過我的手臂說:“市景花園你知道嗎?獨立別別墅式樣的,喜不喜歡?在那買一棟吧!我這輩子是買不起那么好的房子了,住住高級公寓算了,但是好歹我姐妹還能買得起,我也可以去蹭個房住?!?br/>
“就你這點兒出息??!”我牽著然然的小手兒,心情舒爽不少。
白堇漓聽說我要買房子,便給我介紹了他一朋友,趕巧他那朋友是做房地產(chǎn)的,在他朋友那里買房還能再便宜一些。
在白堇漓的幫助下,房子很快有了著落,我豪爽的一次性付清了錢,白堇漓暗自吸了口氣:“晴姐,你是土豪!”
之后我在網(wǎng)上請了室內(nèi)專業(yè)設(shè)計師,幫我開始弄裝修。裝修左右差不多也要半個多月,所以我還得在佳佳這里住上一段時間,徐娘娘得知情況后,天天往我們這兒跑。
“離了那傅擎戈爽不爽?”徐娘娘笑瞇著眼問我。
我扯著小游魚干,瞥了她一眼:“趕情你們都盼著我跟傅擎戈分?”役邊反血。
“分??!怎么不分?那混蛋出軌就不能原諒,再說你也不差呀!想娶你的有錢人也不差他這么一個是不?”
我丟下手中的紙牌,躺在了沙發(fā)里:“啊啊,我好煩,你們別說了,我想靜一靜?!?br/>
“靜靜不想你!”佳佳一把拉起我:“繼續(xù)打,我這一把還想來個開門紅呢!別掃興??!”
我無精打彩的,怎么也不肯起來,說:“我怎么就這么沒出息呀?我想傅擎戈了?!?br/>
兩姐妹狠狠剜了我一眼,徐娘娘朝我甩了句狠話:“別犯賤,起來繼續(xù)嗨,你想他?他想著你嗎?!”
“說不定也想著我啊。”我囁嚅著。
“還老說別人沒出息,就瞧你現(xiàn)在這出息勁兒!我告你,你要現(xiàn)在回去,傅擎戈他還得有下一次?你丫是不是再疼一次才肯學(xué)會保護自己?”
佳佳說得對,我現(xiàn)在不能回去,得傅擎戈主動上門來求我,向我認(rèn)錯!
我捧著肚子翻身而起,豪爽的說了句:“你們說得對,我們繼續(xù)嗨!”
半個月后,房子裝修好了,小姐妹們陪我回去看了一下,特滿意,連徐娘娘也吵著要來蹭房住。我真特么受不了她倆,翻了個白眼:“你們倆夠了哈!不就一棟別墅嗎?別裝得跟個小窮鱉似的?!?br/>
“我是真窮?。 奔鸭涯墙幸粋€作,一抽一抽假裝擦著眼淚。
我說:“沒事兒,你家小白還年輕,未來前程不可限量,怕什么?到時候有你享榮華富貴的時候,你姐們現(xiàn)在大概也就這樣兒了,以后可得指望著你了哈?!?br/>
“說什么白癡話?什么叫就這樣兒了?”徐娘娘滿滿的安慰我的欲望,拍著我的肩膀說了句:“你要真跟傅擎戈分了,你倆婚后增值財產(chǎn),想想那筆錢,多可觀!”
她倒是適時的給了我當(dāng)頭一棒,就算特么這樣離了,拿著這些錢我也夠這輩子花了??晌易詡€兒心里知道,是不會真的想跟他離婚的。
我肚子六個多月的時候,徐娘娘都快要生了,提早了一個星期住進了待產(chǎn)病房,凌朗和他的母親在照看著,凌朗眼睛不方便,大多時候只是陪在徐娘娘的身邊說說會,即便這樣,我也覺得徐娘娘很幸福。婆婆也挺好的,能幫她做的都會主動幫她做,比親生母親差不了,噓寒問暖,時不時問她想吃什么。
徐娘娘緊張得什么也不想吃,我看著她那模樣不由得失笑,卻又沒來由的感到一陣空虛,不知道我生產(chǎn)的那一天,都會有誰陪在我的身邊?林嬸現(xiàn)在兩孫兒要帶,都沒有空來看我。不知道她怎么樣了?我這邊的事兒也沒有給她說,說了不抵什么用,反而會讓她多操些心。
尋天看完徐娘娘,買了一些水果打車去了林嬸家里。游思思看到我挺著大肚子過來驚訝極了,趕緊接過我手中的東西,說:“姐,你怎么一個人過來了?傅擎戈呢?都不陪你嗎?”
“他,他工作太忙了,我念著你們,就一個人過來了?!?br/>
游思思還想嘮叨兩句,我趕緊打斷了她轉(zhuǎn)移了話題:“林嬸去哪兒了?”
“她去了一趟超市,家里沒奶粉和尿布了,哎,帶孩子可真累,你看我現(xiàn)在都瘦成什么樣兒了?”
大女兒被林嬸給帶出去了,小兒子還在襁褓之中,我有點兒羨慕的看著她:“你現(xiàn)在兒女雙全,婆婆和老公對你都這么好,挺有福氣的嘛。當(dāng)初你那草性還真看不出來有這么好的命?!?br/>
“姐,這都陳谷子爛谷子的事兒你還拿出來開涮,有意思沒有?。俊庇嗡妓疾粷M的瞥了我一眼:“倒是你,黑眼圈很嚴(yán)重,沒休息好?”
“哦……最近的確是有點兒失眠,孩子快出生了,壓力太大了吧?!?br/>
“要我是你,壓力也挺大的,好歹也是震東未來的繼承者,嘖嘖,這才叫真正的含著金匙出生的富二代呀!”
我含著笑,看著她一個勁兒的在那里說,竟也覺得份外有趣,從來都不覺得原來親人真的很重要,我以前總想著要是沒有這個妹妹該多好,而我現(xiàn)在卻貪戀著這樣的溫暖,似乎那是我僅剩下的唯一的依靠。
“姐,你怎么了?發(fā)什么呆呀?”
“沒事,可能犯困了?!闭f著我打了個哈欠,她扶我起來說:“你趕緊的去房間里睡?!?br/>
“那好,林嬸回來叫我一聲?!?br/>
她滿口答應(yīng)著好,結(jié)果林嬸回來并沒有叫我,我睡了個昏天暗地,起來時看了眼時間,差點尖叫出聲:“完了,我還得去接然然回家!”
才剛下床,電話便響了,那端安子逸輕嘆了口氣:“你沒來接然然,老師打電話給我了,現(xiàn)在我把然然接回安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