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多虧了此次在火樹谷之中的奇遇!”
廣成子聽到徒兒的解釋之后,笑呵呵的說道:
“為師原本打算闖入火樹谷去救你的,在接到本派一位老前輩傳來的訊息之后,我知道你在那里不會有危險。”
云在天聽到師父的解釋,疑惑不解的看著師父廣成子,廣成子看著徒兒臉上的表情,自然看得出云在天的心思,解釋道:“天兒,你在火樹谷中到底有怎樣的奇遇為師并不清楚,不過這一切都應(yīng)該和天火池之內(nèi)的那位老前輩有關(guān)。至于天火池之內(nèi)的這位老前輩是誰,他和我們星月劍派的關(guān)系目前還不能告訴你,你只要知道自從你進入星月劍派,這位老前輩就已經(jīng)在暗中關(guān)注你的一切了!”
“既然這位老前輩是星月劍派之中極為隱秘的存在,師父能否告訴徒兒,他為什么要暗中關(guān)注我呢?”
廣成子搖了搖頭,笑呵呵的看著云在天:“天兒,你不用擔心什么,雖然我不知道這位老前輩關(guān)注你的真正原因,然而我可以肯定這位老前輩對你絕對沒有惡意,甚至可以說他在暗中保護你!”
云在天心里暗自嘆了口氣,他很清楚自己從師父口中無法知道真相了,這倒不是說師父有意瞞著自己什么,而是很可能這位師父口中的神秘老前輩就算是師父在星月劍派中現(xiàn)如今的地位,也很可能對這位“老前輩”并不怎么了解。既然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從師父這里也得不到解決了,他隨即轉(zhuǎn)換了話題:“
師父,弟子目前遇到了不小的麻煩,很可能無法繼續(xù)留在星月劍派了!”
“哦,麻煩?難道是那姓許的小子又在找你的麻煩?我已經(jīng)派人找過他們了,既然他們還想對付你,我看他們爺倆真是不想繼續(xù)留在星月劍派了!”
云在天聽到師父的話很快明白了,難怪鄭執(zhí)事最近沒有來找自己,原來師父為了自己已經(jīng)暗中警告了許文彪父子,他很感激的拜謝師父:
“多謝師父,弟子給您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對于自己惹來的麻煩,云在天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廣成子卻一副不以為然的摸樣:
“天兒,這沒有什么,自從你和許文彪結(jié)怨之后,為師就一直不放心。前些日子,我聽到你的大師兄報告最近發(fā)生在鑄劍臺一些事情,一位姓鄭的執(zhí)事無緣無故的被人找麻煩,而他的麻煩緣由竟然是因為暗中幫助過你!”
廣成子身為刑堂大長老,最討厭的就是門派中的掌權(quán)者以權(quán)謀私,或是公報私仇,當齊長老向他報告了鄭執(zhí)事的事情后,他很快派了另一位弟子前去暗中查明情況,當他知道鄭執(zhí)事因為幫助了自己的關(guān)門弟子云在天而被許文彪父子暗中責難之后,表面上不動聲色而暗地里則神不知鬼不覺的警告這對父子,并且將許文彪的父親明升暗降派到了星月劍派一個不起眼的崗位上:讓這位堂堂的刑堂執(zhí)法長老負責整理門派的各種典籍。
云在天心中的大石頭落地之后,猛然間想起自己還不知道師父找自己的目的,急忙開口問道:
“師父,您這次找徒兒前來有什么事情嗎?”
廣成子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然而不知道為什么每次見到云在天卻總是一副樂呵呵、和藹可親的摸樣。
“天兒,為師這次找你來,一方面是告訴你不要擔心有人在暗地里對付你,另一方面是要告訴你本門每百年一次的晉級比賽即將開始,這次比賽對你來說是個機遇,你下去好好準備。有關(guān)于比賽的具體情況,鄭執(zhí)事會告訴你的!”
云在天拜別了師父之后,沒有返回自己的住處而是直接前往鑄劍臺尋找鄭執(zhí)事詢問晉級比賽的具體情況。
“云護法,你終于來了,前幾天,我還在為你擔心,沒想到昨天一切都改變了,即使是我也從最低級的執(zhí)事變成了鑄劍臺的一名大主管了??磥碓谱o法是真人不露相啊,這次多虧了你的關(guān)照??!”
鄭執(zhí)事雖然并不熱衷于名利權(quán)勢之類的身外虛名,然而看到自己多年來的努力終于得到了星月劍派高層的認可,還是十分開心的,畢竟沒有那一個人會心甘情愿的在沒有任何回報的情況下任勞任怨的做好份內(nèi)工作的。
“鄭執(zhí)事你說笑了,哦,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稱呼你鄭大主管了,在下可只是一個毫不足道的外門護法,怎么可能關(guān)照你呢?更加不可能幫助你升官發(fā)財?。 ?br/>
云在天一副調(diào)侃的口氣和鄭巖說笑著,雖然鄭巖不知道云在天背后的大靠山具體是誰,不過他猜想這個人一定大有來頭,肯定是一位能夠影響到星月劍派決策層的大人物,不過他在聰明也不可能想到自己偶然結(jié)識的云在天竟然是本門刑堂大長老的關(guān)門弟子。
“既然云護法要故作高深莫測,鄭某也就不多問了!”鄭巖整了整衣服,忽然用一種很鄭重的語氣說道:“我想云護法此次前來是因為即將開始的本門晉級比賽吧,這可是本門每百年最重大的事情之一了?!?br/>
鄭巖升任鑄劍臺的大主管之后,擁有了一間獨立的辦公場所——一座華美的庭院和十余名直屬的手下和一些專門為他效勞的雜役弟子。他向一名屬下點了點頭,這位屬下很快帶著房間里的人走了出去。
“云護法,你加入本門雖然也有兩年了,然而你這位醉心于修煉的護法,對于本門的很多重大事情肯定是很陌生的,我送你的那枚玉簡你肯定也沒有用心看過吧!”
“實在是不好意思,你送給我的那枚玉簡我只看了其中感興趣的內(nèi)容!”
云在天不想為自己遮遮掩掩,直接向鄭巖承認了自己并沒有看完玉簡里的內(nèi)容。鄭巖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更加的看重云在天了。
“云護法,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你能否答應(yīng)?”
“哦,鄭主管,不知道是何事?”
“不瞞云護法,我在師父門下一直過得不如意,這些年來也沒有什么朋友,不知道能不能和你以朋友相稱!”
“那么以后我就稱呼你鄭大哥了,”云在天一口答應(yīng)了鄭巖,并且很高興的說道:“小弟云在天拜見鄭大哥,以后在本門中還希望大哥多加照顧!”
云在天自小沒有兄弟姐妹,并且養(yǎng)父母在自己小的時候就意外過世了,他心里十分期望能夠與親人和朋友一起相處。
鄭巖聽到云在天的回答,非常感動,自己這么多年來只有云在天這一個好友,這讓他激動不已。
“好兄弟,做大哥的一定會幫助你盡快在本門中立足的!”
接下來這對好友在一起親熱的談?wù)摿撕芫?,直到三天后云在天才返回了自己的住處,回到落花谷的谷口他意外的看到有一些星月劍派弟子竟然圍在自己的住處。很明顯這些人帶著很強烈的敵意,這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師妹,你真的打算強闖落花谷嗎?”
“怎么于師兄你不贊成?”
一名綠衫女子臉上帶著嘲諷的表情看著身邊的一位穿著藍袍的伙伴,包括他們身邊的人都沒有注意到頭頂上有人正在看著他們。云在天腳下踩著由劍氣形成的五行靈劍上,懸浮在落花谷的上空冷靜地看著腳下最高修為只是地煞境中期的一群家伙們,臉上漸漸地浮現(xiàn)出一股殺氣。
“師妹,門中的規(guī)定只要是分配給外門護法的領(lǐng)地,我們是不能擅自闖入的,否則會被逐出師門和付出修為的!”
“膽小鬼,什么狗屁門規(guī),我可是堂堂的親傳弟子,你說的規(guī)定根本管不到我!我今天就要帶著大伙闖進落花谷拿到我們想要的東西,我看誰敢管!”
藍袍男子漲紅了臉,他沒有想到自己刁蠻的師妹竟然會想到利用親傳弟子的身份強闖落花谷,圍繞在綠衫女子身邊的一群修士此刻開始跟著起哄。
“咱們大伙幫著尹公主拿到想要的東西,動手啊,兄弟們!”
“好,咱們一起動手,尹公主平時待咱們可不薄??!”
穿著綠衫的尹公主聽到這些人的言語,得意洋洋的看著身邊唯一和自己唱反調(diào)的師兄,如果不是藍袍男子的修為和她差不多,這位眾人心目中的堂堂尹公主早就翻臉了。正當這群拍馬屁的家伙準備動手的時候,腦袋頂上傳來了一聲大喝:
“我看誰敢動手,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如果放在三天前,云在天并不愿意用這樣的口氣威脅以尹公主為核心的一群星月劍派修士,在鄭主管的指點下,他詳細地知道了星月劍派的許多規(guī)定和禁忌。為了保證門派外圍區(qū)域的安全,星月劍派一直嚴禁門下弟子騷擾外門護法憑實力分配到的修煉領(lǐng)地。
如果有星月劍派的弟子闖入外門護法的領(lǐng)地,身為領(lǐng)地主人的外門護法即使殺了入侵者也不會承擔任何的責任。云在天出聲阻止這些家伙正是因為這條規(guī)定,而且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不想隨意殺人。畢竟他加入星月劍派成為該門派的一名外門護法時間并不長,無端惹一大堆麻煩并不符合他當前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