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她?!?br/>
“沒有!怎么可能?!惫蠕J晗聽到這句話,反應(yīng)迅速。
“你想當(dāng)她的情郎,拿著綠腰帶去找她,結(jié)果被拒絕了。我看到了。”
“沈飛白你不要胡說!”谷銳晗看著和自己站在小樹林里的沈飛白。“你剛剛為什么要扔石頭?”
“你既然不想他們同房,我就幫你?!鄙蝻w白依舊臉上毫無表情,像是個機器人。
“誰不想他們同房了!他們兩個是夫妻,關(guān)我什么事?!?br/>
“那你去偷聽做什么?!鄙蝻w白剛才扔了石頭之后,和谷銳晗一路逃到小樹林來了,在這里躲著陳景追出來,但在這里躲了半個時辰,也沒見到陳景。
“我就是路過,路過不行嗎!”谷銳晗覺得,今晚帶著沈飛白出來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沈飛白是谷銳晗在故事中唯一的好友,唯一信得過的人,當(dāng)初谷銳晗給他選了高冷帥氣的設(shè)定,為了搭配自己帥氣的臉龐。結(jié)果沒想到這家伙不止高冷,還句句戳人痛處。
“有人來了?!鄙蝻w白迅速把谷銳晗拉倒了黑暗的陰影里,借著月光,也看不真切對方,更何況還穿著夜行服。
不一會兒,在他倆不遠的地方,兩個人分別從兩個方向走了過來,互相打了招呼。
“東西準(zhǔn)備好了嗎?!辈贿h處的兩個人,經(jīng)過谷銳晗辨認(rèn),是七夫人身邊的侍衛(wèi)王永,而另外一位,谷銳晗并不認(rèn)識,也并沒有見過。
“準(zhǔn)備好了,在這里?!绷硗庖粋€人,從兜里掏出來一個小荷包,遞給了王永。
“穩(wěn)妥嗎?”王永看了看荷包里的東西問了一句。
“是上等的藥,一盞茶起效,藥效一個時辰,過后,神仙都不知曉,任何大夫都查不出來。放心吧!”另一個人拍著胸脯給了保證?!板X呢?”
“這是一半,事成之后,另一半。”王永掏了一小袋錢遞給另外一個人。
“成嘞,走了。”另外一個人扭身往來時的方向走去,王永也回了顧府。
“這倆人,在干什么?”谷銳晗扭頭問了問陳景“買毒藥?”
“跟去看看?!鄙蝻w白說完,就往顧府一個輕功飛走了。
“*!你明知道,我輕功不如你!你還先走!”谷銳晗低聲罵了一句。
等到谷銳晗在顧府找到沈飛白時,他正守在七夫人臥房的窗戶外面,聽到谷銳晗來了,示意不要出聲。
“夫人,藥買來了。”王永在屋內(nèi),顯然是在和七夫人說話。
“可有人發(fā)現(xiàn)?”
“沒有。一盞茶起效,藥效一個時辰?!?br/>
“丹兒,明日你把這個藥,下給陸夢琪,記得,看準(zhǔn)時間。找個由頭,把李肉肉支開?!?br/>
“是,夫人。”
“莫要怪我,這陸家大小姐自從嫁入顧府,不僅沒有和清兒同房,也沒有和谷銳晗同房,怕是有異心,要趕快讓她懷了才好?!逼叻蛉苏f完,雙手合掌,在禱告著什么。
“夫人事事為顧府考慮,少爺一定不會怪您的。”丹兒在旁邊安慰著七夫人。
谷銳晗給了沈飛白一個眼神,兩個人立刻離開了七夫人的臥房。
“你怎么看?”沈飛白看了谷銳晗一眼,像是問他,但是眼神中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
“我能怎么看!如果琪琪不喜歡,下藥這種手法未免太卑劣了,肯定要阻止。”
“可他們是夫妻?!?br/>
“夫妻怎么了!有一方不同意,照樣是強迫!”谷銳晗一臉正義的說著。
“那你怎么阻止?”
“明天不讓琪琪吃喝?!?br/>
“渴死她?你阻止的了一天,阻止不了十天。七夫人不得手,肯定還會繼續(xù)?!鄙蝻w白幫谷銳晗分析著眼下的情況。
“那怎么辦?不知道還好,可偏偏知道了,撞見了他們籌謀,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惫蠕J晗有點著急了,自己的確沒有什么好的辦法,而且就像沈飛白說的,阻止的了一天,能阻止十天嗎?一年呢?
“不如你告訴陸夢琪,讓她自己解決?!鄙蝻w白給谷銳晗出了個主意。
“空口無憑,她能信嗎?”
“試試就知道了?!?br/>
第二天,一早起,谷銳晗就在門外,借口要看看陸夢琪的傷勢什么時候恢復(fù),好安排練功,等了一個早晨。
陸夢琪醒來的之后,推開門就看到站在門口的谷銳晗,一臉嚴(yán)肅的把自己拉到一邊。
“你要小心提防,作為女子,要學(xué)會保護自己。”谷銳晗雖然說了,但是并沒有說明白,這一句話含含糊糊模棱兩可的,聽的陸夢琪一頭霧水。
“你沒事吧?吃多了?還是餓著了?”陸夢琪一臉怪異的眼神看著谷銳晗。
“就...男人們常去的地方,那里,常用的,你懂...”谷銳晗說到嘴邊的話,又有些不好意思。
“我懂什么呀,你要是發(fā)燒了,趕緊看大夫,看我是沒用的?!标憠翮饕话淹崎_谷銳晗,示意李肉肉扶著自己出去溜達溜達。
陸夢琪今天一天的心情都很好,畢竟昨晚被打斷之后,自己立刻就躺下睡了,借口害怕,縮在角落里自己一個人睡的開心,算是躲過一劫。
用過中飯后,顧元清扶著陸夢琪回了書房,陸夢琪說是有一些好的點子,想去寫寫畫畫,顧元清就順了她的意。
“少爺,少夫人,這是西域新買的茶點,七夫人差我送來給您嘗嘗。”丹兒端著一個果盤就推門進來了。
“嗯?怎么是你送來的,肉肉呢?”
“李肉肉去后廚了,還有一盤,我實在端不來,就喊他幫個忙。”丹兒說完,把手里的果盤放在了書桌上,并倒了一杯茶給陸夢琪和顧元清。
陸夢琪端起來就喝了一口,“嗯,味道不錯,就是有點酸。西域的茶,都是酸的嗎?”
“少夫人喜歡就好,丹兒先退下了?!钡赫f完退了出去,還把門關(guān)了嚴(yán)實。
陸夢琪剛把手里的茶盞放下,就有人從窗戶跳了進來?!扮麋?,你沒喝吧。”
谷銳晗看了一眼陸夢琪手邊空了的茶盞,嘆了一口氣,“可惜了,你就要不記得了?!?br/>
說著,拿起刀,一刀插中了自己的心臟。
“谷銳晗?。?!”陸夢琪嚇得趕緊跑過去扶住谷銳晗,按著他的傷口不讓他流血。“你干嘛呀!怎么這么想不開,有什么問題可以解決的啊。”
“我這不是正在解決嗎。你喝了歡散,一盞茶就起效,我死了,就能重置了?!?br/>
“什么你死了就重置?你死了就死了啊,你是個NPC,死了數(shù)據(jù)就沒了...重置?”陸夢琪突然抓到了重點詞。
“你是另一個體驗者?”陸夢琪抹了抹臉上的眼淚,“那你也有話好好說啊,總有別的解決辦法啊,我這又要回去三天啊!”
“放心,不用三天,我的重置節(jié)點,只有一天?!?br/>
.
.
.
陸夢琪坐在臥房里,感覺自己閑的都要長毛了,正琢磨著到底做點什么消磨一下時間的時候,李肉肉沖著陸夢琪用眼神表示著“消息查到了”。
陸夢琪如獲大赦,趕緊讓李肉肉拉著自己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李肉肉拉著自家大小姐到了湖邊亭,將隱信閣查到的所有消息如實告訴了陸夢琪,兩個人交談完后,李肉肉又將陸夢琪扶著回了臥房。
陸夢琪一推門,就看到坐在床邊的顧元清,還沒進門,谷銳晗便從旁邊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
“琪...少夫人,既然已經(jīng)可以活動,不如我們練習(xí)一下功夫,也有助于你的恢復(fù)。”谷銳晗隨便扯了個理由,拉著陸夢琪去了小院準(zhǔn)備練習(xí)。
陸夢琪小腿不便,想要拒絕,但是谷銳晗什么都聽不進去,非要拉著陸夢琪練些上肢招式,兩個時辰練下來,陸夢琪連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李肉肉扶著陸夢琪回到臥房后,陸夢琪晚膳都沒吃,澡也沒洗,倒頭就睡,直接睡到第二天晌午。
陸夢琪睡醒時,小腿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正常走路是可以的,只是還有些青紫,有些淤血,不能太用力。
“胳膊都抬不起來了!死谷銳晗!不對??!我為什么要聽一個NPC的?。〔痪毦秃昧税?!”陸夢琪吃完中飯坐在小院,本來是答應(yīng)谷銳晗下午繼續(xù)練武,可現(xiàn)在越想越不對勁。
“自己不練不就好了!練什么??!當(dāng)初本來就是因為被打了一掌,現(xiàn)在知道是他打的我了,既然是誤會,那我還練什么,給自己找罪受???”陸夢琪想了想,決定還是不繼續(xù)練了,現(xiàn)在的功夫,再加上她的輕功,抵擋一兩招逃脫已經(jīng)不成問題了。
可沒想到,谷銳晗還是每天都拉著陸夢琪練武,每天都練到陸夢琪快要虛脫,回去都要李肉肉扶著。
整整被拉著練了四天,陸夢琪腿上的傷也好的徹底了。
“元清!元清!”陸夢琪這幾日晚上睡得早又睡得沉,早起起得晚,白日又練習(xí),晚膳時也是自己吃的,已經(jīng)有兩日沒看到顧元清了,這天練習(xí)結(jié)束的早,回來便想要找顧元清聊聊天。
“大小姐,姑爺,已經(jīng)兩日沒回來了?!崩钊馊饪粗憠翮鞯教幷抑櫾澹透嬷俗约掖笮〗?。
“兩日沒回來?去哪兒了?說了嗎?”
“這...您還是別知道了?!崩钊馊獠幌胝f,怕自家大小姐不開心。
“你既然知道了就說啊,有什么不好說的?!?br/>
“姑爺...姑爺跟吏部尚書之女林莘莘,出去游玩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