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轉(zhuǎn)氣源,肖踏月幾天沒進食了,已經(jīng)餓了個半死。只好用氣源緩解一下饑餓,剛才應該先向天機要diǎn食物充充饑,人是鐵飯是鋼啊。
氣源在體內(nèi)運轉(zhuǎn),經(jīng)過六道經(jīng)脈,充實身體。雖然可以不感受到饑餓,但卻是全身軟榻,就連站起來的力氣都近乎沒有。
肖踏月透過外界感知,感知到天機正盤浮于半空,白眉、白胡、白發(fā)和長袍被一股股氣流撥起,口中念著繁瑣的謎語,浮空之下一道道奇怪的金色符文構(gòu)成一個盤陣。
盤陣在符文完全構(gòu)成后,升起一束金光,將半空中的天機全身完全包裹。天機的白色長袍透過光璧出現(xiàn)一串串金是的文字,但肖踏月還是不懂那扭曲的金色字體是哪國文字。
“林汐,你一定要活著,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此生都不會安心。什么天命,竟然讓我失去了我最愛的人。既然你要我守護這天地。好,等我強大了,什么天命,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會掌控,控我?呵呵,我就逆天!”肖踏月的臉上露出邪魅的陰笑,沒錯,肖踏月的決定就是要逆天而行。
如果天機看到肖踏月現(xiàn)在的情況,一定會嚇個半死。修練者在運轉(zhuǎn)氣源時不專心,還想其它的事,一旦靈魂和把控不住走火入魔了,那就徹底玩完了。
可肖踏月不怕,不是他不知道這樣會走火入魔,而是他有兩道靈魂。
兩道靈魂融合,靈魂的強度將不是現(xiàn)在還在練體階的修者可以相比的,即使他分心,修煉照樣自如,dǐng多就是修練速度有所減緩。
即使如此,六道超上品經(jīng)脈的速度還是讓他僅用一天,從七段到了九段。
如此神速,就是肖踏月自己也不敢相信。以他對天賦經(jīng)脈道數(shù)的了解,六道上品經(jīng)脈的修練者從七段到八段,至少也要三天。
可短短一天他就突破了兩段進入瓶頸,這速度,也太妖孽了吧。
唯一讓肖踏月奇怪的是,進入九段應該要有瓶頸阻礙突破的感覺,可他卻感覺不到。
如果是一般修煉者知道了他在想什么,一定會氣個吐血。
進入九段,沒有瓶頸的感覺就表示你可以直接進階,修煉者到了九段很少出現(xiàn)沒有瓶頸的情況,特別是越后面,越是不可能出現(xiàn)這種情況。
因為出現(xiàn)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在九段之前自身就已經(jīng)儲滿了突破九段的氣源。
越是到后面一階之間的相差,可謂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所以想在到九段之前就儲滿氣源的情況絕大多數(shù)都是出現(xiàn)在練體階,凡士階很少,玄兵基本沒有,就更不用提地將階了。
進入地將階,就已經(jīng)可以算是凡域的高手,天將階的,都可以直接創(chuàng)一個xiǎo城了。
可説在九段感覺不到瓶頸就表示要突破,肖踏月卻是既沒有瓶頸束縛,也沒有突破的感覺。
又接著修練了幾個時辰還是沒有突破,這還是他盡可能的壓制自己的情緒,雙重靈魂一起修煉的結(jié)果。
直到天機停止了譜算,收了盤陣,睜開眼。肖踏月才停止了修練。睜開眼,凝視著天機。
天機被他這一看,感覺自己的神智好像要被那深邃的黑瞳給淹沒了似的,晃了晃頭,回了回神,才發(fā)現(xiàn)是肖踏月在盯著他。
“天機大人,我妹她怎么樣了?有沒有被害?是不是家里人救了她?是不是啊!”肖踏月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拖起已經(jīng)軟榻的身體撲向天機,如猛獅一般??商鞕C并非實體,肖踏月落了個空。
“哎——xiǎo友,你別急,聽我慢慢道來?!碧鞕C看了眼撲空倒在地上,表情痛苦的肖踏月,無奈的搖搖頭説道:“xiǎo友……我探測了一下你那個世界,感受了你妹妹的氣息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講到這天機突然停了下來。
“天機大人,到底怎么了,您接著説啊……我求求您,接著説……接著説……”肖踏月從不求人,可他為了林夕竟連續(xù)兩次,求助他人。一次是用“救命煙花”求肖家,這次竟然直接開口求天機。
天機豈會不知道天命之子的性格居然放下尊嚴求他,雖然肖踏月并沒有跪,還照樣反倒在地,紋絲不動??蓮乃捳Z中苦苦哀求可以聽出這對兄妹情厚實到了什么地步。再算上從未落淚的他竟多次堪然淚下。
肖踏月越是這樣天機就越是不敢説,即使肖踏月靈魂很強,但他們之間的情誼遠遠超出了運算。
天機運算要么不説,要么就實話實説不加一diǎn修飾。
天機背過肖踏月,不敢去看他,現(xiàn)在心中奢求了一遍:“天命之子千萬不要出事啊,天下生靈還要他來挽救,但愿他挺得住。”
然后開口説到:“xiǎo友請你記住天命的安排誰也改變不了,你還有重任,但愿你聽了后能保持冷靜”
“我譜算時,時空轉(zhuǎn)去了你那個世界,感受了一下你妹妹的氣息??珊苓z憾,我感受不到他的一diǎn氣息,靈魂已經(jīng)消失,是真的死了?!碧鞕C説的很直接,沒有加有可能,大概,也許一系列掩蓋詞,因為天機算的命運要是加了這些詞會大大減弱運算的能力,到了要運算很重要的事時又偏偏算不到,或是運算景象不清晰的現(xiàn)象。
聽完天機的話,肖踏月緩慢的坐起,兩手緊貼后腦,額頭低的都要貼在地面。
沒錯,現(xiàn)實就是林汐真的死了,那個純真,善良的妹妹走了。
全身爆起的肌肉無遮蓋的暴露在外,由古銅色變成了深紅。這次,肖踏月沒有哭,就靜靜的低著頭,似乎在沉思,沉思一樣世界上最難做出的決定。
肖踏月的沉思并沒有過個三天兩個來回,而是就用了十分鐘。
肖踏月在天機譜算完之前,就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肖踏月的那十分鐘只是在勉勵自己增強信心。
“天機大人,我想好了,我會完成解救這片天地的宿命。”肖踏月緩緩的站起身,可頭還依然沉著,背著天機。語氣不重也不輕。
“太好了,xiǎo子。你能答應,肯定就能做的?!贝丝痰奶鞕C竟語氣低沉沙啞,肖踏月側(cè)著身,斜眼瞄了一下天機??吹教鞕C時,肖踏月陰沉的臉卻是變得無比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