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靜呆在了那里,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叫自己打自己兩耳光?
陸凝兒也是一愣,雖然同為女人,對袁靜有一點小小的同情,但她還是很開心,叫你這個女人勾引我……我們的人。
不知道柳決為什么對這袁靜這樣,不過只要柳決不和這袁靜擦出愛的火花,陸凝兒也就不管了。
“你……你是說說我?”袁靜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她還是不相信柳決會說出那番話來。
“沒錯,就是你。自己扇自己兩耳光,今天這事就這么算了,不然……?!绷鴽Q說著神色一冷,瞪了那邊癱坐在地上的加淵一眼。
加淵被柳決這一瞪嚇住了,當下急了,對著袁靜大喝:“叫你扇你就扇,墨跡什么,你是想把我們都害死嗎?”他很氣憤,袁靜干什么不好,去觸柳決的霉頭,問鼎強者是好惹的嗎?
袁靜沒理會加淵,而是咬著嘴唇,目中含淚,一臉可憐兮兮地看著柳決,她還是沒有放棄勾引柳決的想法。
陸凝兒看著袁靜這個讓人憐惜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出來,本想發(fā)作柳決已經(jīng)先一步說話了,“你到底是打還是不打?”
袁靜楞住了,低下頭去,目中閃過一絲陰色。她沒想到這柳決油鹽不進,根本就不瞧他一眼。
“袁靜,你在干什么?真想害死我們啊?!奔訙Y著急了,站起身,來到袁靜面前,探出手就是兩個耳光甩在了袁靜的臉上。之后他轉頭對著柳決點頭哈腰道:“她個婊子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不要跟她計較?!?br/>
袁靜一只手捂著臉,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加淵。加淵力道很大,她的兩旁臉頰都高腫了起來。
“我說了,她自己扇自己兩個耳光,我既往不咎,放過你們?!绷鴽Q絲毫不為所動,淡淡道。
看著站在那里還是一動不動地袁靜,加淵火了,探出手又是兩個耳光打在了袁靜的臉上,“叫你扇你就扇,找死不成。”
袁靜的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下,被加淵如此當街掌摑,她已經(jīng)沒了臉面,現(xiàn)在還要當著眾人扇自己的耳光,她的尊嚴被踐踏了個干凈。
陸凝兒覺得袁靜有些可憐了,想勸勸柳決,不過看到柳決陰沉的眼神,想想她還是放棄了。
陸云倒是風輕云淡,對此也不說什么。他人老成精,自是能看出一些東西來,讓柳決釋放釋放情緒也好,有利于之后的修行。
袁靜低著頭,目中陰狠之色閃過,她最終是舉起手恨恨扇了自己兩個耳光,力道很重,聲音響徹整條大街。她用這么重的力就是要讓自己記住今天的恥辱,記住眼前踐踏她尊嚴的這個人。
今天她這兩個耳光是撕破了她所有的驕傲,她算是尊嚴盡失,再沒臉見人了。
柳決也不管袁靜的力道是大是小,他這個舉動,目的就是踐踏掉袁靜的尊嚴。
她現(xiàn)在覺得自己委屈,可她當年侮辱柳決的時候想過柳決的感受嗎;她高高在上,踐踏他人尊嚴時,想過別人的感受嗎?
“您看這婊子已經(jīng)打過了自己了,那我們是不是……能走了?”加淵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
聽到加淵說自己婊子,袁靜偷眼瞥向加淵的目光帶上了一絲陰毒。
“滾吧?!绷鴽Q揮了揮手,今天這一切不過是收點利息,賬以后慢慢再算。
“你看這陳海和黃老的尸體?”加淵又問。
“一同帶著滾吧?!?br/>
加淵如蒙大赦,朝柳決鞠了幾躬,帶著兵士和兩具尸體狼狽離去。
袁靜在離開的時候,回頭悄悄看了一眼柳決,嘴唇動了幾下,不知道在咕噥什么。她以為柳決沒看見,但柳決的九轉之睛看了個清清楚楚。
“叫我等著嗎?呵,好,我等著?!绷鴽Q看著袁靜離去的背影冷笑,他現(xiàn)在突破了障礙,從此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再沒有什么能擋住他前進的腳步,一個小小的袁靜?能翻出什么浪來?
加淵一行走后,十二大勢力的老怪都上來和柳決套關系。這些老怪都是人精,看出柳決心情有些不好,都是寒暄幾句就告辭了。
陸決這個名字伴隨著發(fā)生在流語拍賣行的一系列事急速傳遍川角帝國,成為人們茶余飯后最津津樂道的事。年輕女子們對其傾慕崇拜,而少年英杰們則是羨慕嫉妒。
……
胡漢三郡腹地靠近柳城的地方,坐落這一座大山。這山非常神秘,傳言在山上布著一座禁制,活物皆是不能踏入此山。
一個略顯瘦弱的單薄背影此刻正望著這座大山,他生著一頭黑白相間的頭發(fā),一張帥氣英俊的臉,在他身后則跟著一個老者和一個絕色少女。
“我回來了?!绷鴽Q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感慨萬千。他想了想,最后還是把他能踏入這座大山,山中有并蒂蓮的事告訴了陸云。
“去吧。”陸云拍了拍柳決的肩膀。他也是來過幾次這大山,但以他的實力都是無望而終,奈何不了這山中的禁制。對于柳決能踏入這大山,陸云也沒多想什么,他想多半是因為柳決體質的緣故吧。
柳決點了點頭,運起修士初步的飛行之法,朝山巔上飛去。
陸凝兒盯著柳決遠去的背影,嘴角不禁浮起一絲淡淡的笑。她很高興,一直收集不到的并蒂蓮現(xiàn)在有著落了,如此就只剩下化龍草了。
陸云也是有些激動,等下界的仙府出世,他再拿到化龍草煉出離火風清丹,柳決和陸凝兒就不會因陰陽雙眼而失明了。
這山雖說神秘,其實也很普通,山體并不高,柳決在學會飛行之法后,沒用多長時間就攀上了山巔。
望著熟悉的山頂,柳決鼻子一酸差點哭了出來。繞過幾塊巨石,他來到一把生銹的鐵劍前。
鐵劍半身插入土地之中,劍并不華麗,上面布著斑斑的銹跡,沒什么特別之處。
劍后是一塊巨石,一株雙生蓮生在巨石的縫隙中,并蒂而開,清新脫俗,亭亭玉立,隨這風遙遙擺動。
柳決雙膝一彎,跪在了地上,雙眼通紅,終是抑制不住自己情緒,大哭了起來。
“爹、娘,孩兒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