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笑著從頭聽到尾,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原來是為了那事啊,那件事是那個叫巧心的丫頭給你出的主意吧!”
云溪十分篤定,所以也根本沒有生過她的氣。
而聽到云溪話的鳳月雪卻是一臉驚詫的看向云溪,雖然這事那是云溪問過她,但她卻有一事不明,“云溪姐姐,那天我就想問你的,你怎么會知道一定是有人給我出的主意,而不是我自己想到的呢!”
云溪卻是笑而不語,鳳清猗卻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毫不客氣的敲了鳳月雪的腦袋一記,“因為就憑你還想不到那種主意!”
鳳清猗想在想來也還是十分生氣,那個女人若有什么事沖著她來就好,居然一而再的算計她女兒的名譽,好在自己這個女兒不夠聰明,而那個人也沒有太多時間安排,結(jié)果這丫頭竟然就這么與絕兒和衣躺在一張床上,而且還露出大半個身子。讓人想不一眼看穿都不行。
鳳月雪嘟著小嘴,明顯是不服母親所說的,但她卻有些想不通的地方,“云溪姐姐,那日明明巧心說,讓我把絕哥哥弄到床上去,然事兩個人躺在一塊然后她再想法子把娘親引到院中,若是娘親看到我和絕哥哥躺在一起絕哥哥就非娶我不可了,可是為什么是你先母親過來呢?”
她一直想不明白這點,明明計劃好的怎么會出錯。
鳳清猗真的很想一巴掌拍暈這個女兒,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然,云溪卻似并不介意的道,“這個你就要謝謝上官前輩了,我想他應該是知道了什么才會引我過去的?!?br/>
這事云溪事后細細想過,那種情況下引自己過去的人了只能會是上官凌夜了。
不過鳳清猗更擔心的是云溪這一派坦然,混不在意的態(tài)度,只怕絕兒想奪走她的心還有點困難啊。
鳳月雪聽到云溪的話,不禁眼前一亮,笑得十分開心的道,“原來是爹……呃……上官前輩??!呵呵……還真要謝謝人家!”
鳳月雪一時口快不注意竟差點把爹爹說出了口,好在她反應快,及時收住了口。
鳳清猗也只當沒聽到,鳳月雪偷偷看了看鳳清猗的臉色,見她便沒有什么反應,也是偷偷松了口氣。
鳳清猗也知道自己這倆孩子自小就沒有爹爹,難免受人歧視。但這么多年卻從沒問過她關于父親的事,如今那個身為他們親爹的男人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他們有所期盼也是正常的。
鳳月雪怕再說下去鳳清猗會生氣,忙轉(zhuǎn)移了話題,看著云溪的認真的道,“云溪姐姐,之前的事是雪兒不對,不應該總想著嫁給絕哥哥,還要你幫著說項,從沒想過云溪姐姐的感受。
不過現(xiàn)在雪兒想明白了,雪兒以前想著嫁給絕哥哥只不過是想嫁給絕哥哥后就可以離開雪月山莊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這并不是真的喜歡,要一輩子生活在一起的喜歡。
以后雪兒再也不說要嫁給絕哥哥的話了,娘親說了以后會幫雪兒找個像絕哥哥對云溪姐姐一樣一心一意的如意郎君,一輩子只娶雪兒一個妻子,一生一世一雙人?!?br/>
小丫頭說著臉范紅光,好似她的如意郎君已在眼前一般。
只是讓云溪訝異的是鳳清猗竟有這樣的想法,畢竟這個時代和云溪之前生活的那個時代的古代相似,在這里男人三妻四妾根本就是在正常不過。
便是公主之夫附馬,除了公主一個妻子外,還可以有通房丫頭,而通房一旦有孕得公主同意便也可以抬為妾侍,更不要說其他男人了。
所以鳳清猗卻想給自己的女兒選出一個愿意終生只有她一人的人還真是讓云溪有些詫異。
并是鳳離絕云溪也不會阻止他納妾,但是她也不屑與別人共侍一夫,鳳離絕若真是納了妾侍,他們也只能做一輩子有名無實的夫妻。
因為她有潔癖,特別是針對男人而言,她不屑與別的女人共用一個男人,她嫌臟。
云溪連忙甩去腦中不合時宜的想法,這種時候她干嘛要去想那個男人,他納不納妾關自己什么事?
只要他的小妾不來找她麻煩便是,不然她自會為她們安排好去處。
而鳳清猗卻沒發(fā)現(xiàn)云溪已經(jīng)走神,只怕剛剛云溪有些訝異的眼神道,“我對月兒的要求也是一樣的,我不逼他娶妻,若他一旦成親便一生不得再納妾侍?!?br/>
鳳清猗說著緩緩站起身子,鳳月雪欲上前扶她卻被她制止,只見她緩緩向窗邊走去,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道,“這世間禮法本就對女子多有不公,我改變不了這陳舊的思想,但至少卻要努力保障兒女的幸福?!?br/>
說著回身看了云溪一眼道,“絕兒也對我說,他今生認定的妻子唯你一人,除了你不會再有別人,你也不防敞開胸懷試著接納他?!?br/>
云溪不防鳳清猗會對她說這翻話,也沒想到鳳離絕會對鳳清猗那么說,臉上不禁有些燒得慌,不過片刻之后便冷靜下來,“難道公主不怕我是北堯派來的細作?”
“你不是!”鳳清猗說得十分肯定。
這到讓云溪沒想到,反道,“公主為何如此肯定?”
“因為你不屑!”
鳳清猗的回答很簡單,但卻是說到了云溪的心里。
從清苑回來一路上云溪都在想著鳳清猗說過的話,不得不說她是一個很偉大的母親,將自己的子女很好的呵護在她的羽翼之下,雖然嬌慣但卻不縱容。
而云溪回到絕院時,鳳離絕已經(jīng)在房中等她了,見她回來,也沒問她這是去哪了,反而是先為她倒了一杯茶。
待她喝完茶水才道,“姑姑身體已經(jīng)大好,我今早已經(jīng)向她辭過行了,明日一早我們便出發(fā)北上!”
云溪對他的決定也沒有什么異議,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因為明日就要啟程,鳳離絕也有很多事要安排,也沒在云溪房中久待,便讓人去傳了楚鈺和穆言二人去書房議事去了。
云溪這邊也沒有什么好收拾的,出門時她帶的東西本就少,幾件衣服收進包袱便成。
第二日一大早,鳳清猗等人便在山莊大門外為幾人送行,鳳清猗仔細叮囑了鳳離絕一翻,又是把云溪拉到一邊,小聲的道,“云溪,昨日姑姑說的話,你不妨仔細考慮考慮,女人一生的幸福還要靠自己去爭取,不妨敞開心扉試試看他是不是你的良人!”
鳳清猗說完笑著松開云溪的手,把她送到馬車邊,而鳳月雪那小丫頭則是一把鼻泣一把淚。
這一次她不是鬧著要嫁給鳳離絕了,而哭緊緊的抓著云溪的衣袖道,“云溪姐姐,雪兒舍不得你走,等你們從北堯回來可一定要來看雪兒?。 ?br/>
云溪無奈的拍拍小丫頭的肩頭,答應一定會給她帶禮物,便保證有空會來看她,小丫頭才千萬個不舍松了手。
也難怪鳳月雪舍不得云溪,這莊中就她一個女孩兒,雖說婢女無數(shù)但主仆畢竟有別,無不是小心翼翼的侍俸著她,連一個說說真心話的人都沒有。
而云溪雖活了兩世,思想比她成熟很多,但從外表上看也是和她差不多的年紀,雖然云溪并不喜歡與人過多親近,但待她還是比較特別的。
小丫頭雖不聰明但卻十分敏感,知道云溪喜歡她,自然更親近一些,也喜歡纏著她,如今云溪離開了,那一種失落的孤獨感,瞬間襲上心頭。
馬車漸行漸遠,直到消失在眾人眼前,鳳清猗才命人緊閉了雪月山莊的大門。
出了雪月山莊,鳳離絕一行,一路游山玩水。
每每到一處繁華的城鎮(zhèn),鳳離絕總讓人先行打聽一二,有什么值得一游的風景名盛和值得一嘗的美酒佳肴。
鳳離絕總要帶著云溪去游玩一翻,賞賞景、喝喝酒、品品當?shù)仫L味,到是十分愜意。
這一路行來云溪心情也是極好的,唇角若有似無的笑意,連帶著鳳離絕也是如沐春風,眼角眉梢都飛了起來。
又行了兩日了的路程,云溪一行一大早便出發(fā),預計著傍晚時分便能到下一座較大城鎮(zhèn)。
夏日炎炎這趕路本就不是一件舒坦的事,好在這一路行來,但凡是大一點的城鎮(zhèn)都有穆家的產(chǎn)業(yè)。
每帶一處鳳離絕總讓人準備好冰塊在路上備用,雖說外面烈日當頭,但云溪所趁的馬車中卻是一絲暑意也沒有。
而楚鈺和穆言二人也受不了這么熱的天還曝曬在太陽底下,干脆也讓穆家別苑的人也準備了一輛舒適的馬車。
車外青風等人和聽雪三人騎馬的騎馬,駕車的駕車,偶爾還能聽到他們拌嘴的聲音,到是憑添了許多樂趣。
時光流逝,偶爾楚鈺和穆言也會蹭到云溪的車中,一起玩玩、牌聊聊天,但大多數(shù)情況下云溪看著書鳳離絕就看著她。
完全是沉浸在她的一顰一笑中,哪怕只是云溪不經(jīng)意間一個蹙眉的表情,也能讓他無法自拔。
在他那猶如探照燈的目光下,云溪開始時還覺得不甚習慣,但時間久了便也就當他不存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