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怎么能這樣!
徐寧兒臉滾燙不已,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這是她自己往人家臉上壓去啊。
“你是想要夾死我嗎?”
??!啊!??!
徐寧兒想要尖叫。
“可惜還不夠雄偉,夾不死我?!?br/>
“混蛋!我跟你拼了!”
徐寧兒尖叫一聲,想起身狠狠給楚狂幾個耳光!
這個混蛋占了自己便宜不說,還對自己的身材說三道四,而且還貶低自己的驕傲!
楚狂伸手一攬一壓,壞笑道:“怎么,占夠便宜就想抹嘴走人?這天底下有這么便宜的事嗎?”
無法掙脫的徐寧兒氣急怒極,“我悶死你!”
“……”
楚狂一陣無語,感受自己臉頰周圍的豐盈,暗嘆一聲,如果他真的會死,那肯定是爽死的。
……
徐寧兒抱著被子曲起雙腿,小臉不見剛才的憤怒和滾燙,雙眼泛紅,有些哽咽,她好歹也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可從來沒有被人占過這樣的便宜,自己小心在各種不懷好意的目光中躲閃,卻被這個混蛋給占了便宜。
楚狂坐在床尾,神色尷尬,早在徐寧兒清醒的時候,他就醒來,只不過那個時候他是真想再睡一會兒,后面的事情,他也是……順其自然。
不過怎么說,這種時候都應該由男人打破沉寂,楚狂回頭看了一眼,原本委委屈屈的徐寧兒立馬怒目而視。
楚狂摸了摸下巴,將早已準備好的衣服扔給徐寧兒,“這套衣服先穿上吧?!?br/>
“呵呵!”
“你就算想揍我一頓,也得穿衣服不是,難道你想再次春光外泄?”
“呵呵!”
“你這樣子是在逼我啊。”
楚狂來到徐寧兒身側,徐寧兒冷笑道:“怎么,想將我被子扯掉是嗎?”
“不需要你動手!”
“你昨晚不是看夠了嗎!”
徐寧兒直接將被子扯開,露出上半身,眼中滿是憤怒。
既然你想玩,我就只好奉陪了。
楚狂覺得有些好笑,仔細在徐寧兒上半身打量,嘖嘖道:“昨晚燈光昏暗,讓我看得不是很清楚,現(xiàn)在看來,你的身材比我所感受到的更加豐碩一點?!?br/>
“無恥!”
“其實更深處,我還沒有看過,要不,你把這礙眼的東西扯掉如何?”
楚狂挑了挑眉,徐寧兒臉色無端一紅,她可做不來這種舉動,只能憤憤看了楚狂一眼,然后將衣服拿了過來。
“衛(wèi)生間在右邊,別走錯路了?!?br/>
“不需要你費心!”
徐寧兒拿著衣物前往衛(wèi)生間,還沒十秒鐘,就爆發(fā)一聲尖叫和怒喝。
“??!你這個下流!無恥!混蛋!惡心!骯臟的家伙!”
楚狂微愣,隨后輕笑,這衛(wèi)生間里面比正常衛(wèi)生間多了一些東西,當然他是無所謂,但是對于徐寧兒這種女子來說,沖擊力和震撼力應該是無以倫比的。
“怎么啦?難道里面有蟑螂、老鼠?”
楚狂來到衛(wèi)生間門前,看了一眼,微愣再上下看了看,就轉身離開。
這里衛(wèi)生間的玻璃看起來很正常,可其實呢,它又不那么正常。
十分鐘,徐寧兒才一臉羞怒走了出來,又看了看四周的環(huán)境,眼中的怒火都快噴出來。
沒等徐寧兒開口,楚狂就先說道:“其實這是一間有著不錯情調(diào)的房間,想必你也已經(jīng)看出來了。”
徐寧兒呵呵冷笑不說話,就這樣看著楚狂。
“我肚子餓了,你也沒吃早餐,我們下去吃個早餐如何?”
“我覺得像你這樣的女子早餐應該吃些水果就夠了吧?”
徐寧兒就是一句話不說,一直盯著楚狂,連眼都不帶眨。
楚狂知道現(xiàn)在不是他想說什么,而是徐寧兒想聽什么,可有些話說出去就是承諾,不能輕易開口。
“其實呢,說起來我對你是有恩的,昨晚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肯定會被那個混蛋占便宜的,可以說我是救你脫離苦海?!?br/>
“現(xiàn)在有什么差別嗎?”
徐寧兒冷冷開口。
“差別還是有的,起碼我比他年輕帥氣有品位?!?br/>
“他會對我負責,你呢?裝傻有意思嗎?”
徐寧兒哪里會不明白楚狂的想法。
唉,只能開誠布公了嗎?
楚狂輕嘆,他雖然喜歡美酒美人,卻不是那種不負責任之人,別說他與宋凝雪尚有婚約,就是沒有,他也不會輕易給出承諾。
什么養(yǎng)小三小四,所謂的男人美好生活,基本都是扯淡。
越是優(yōu)秀的女子,她們就越有自己的想法,越不會輕易去妥協(xié)。
而能夠被金錢權勢所俘獲的女子,又怎值得他去追求,去欣賞。
“你知道的,我已經(jīng)結過婚了?!?br/>
楚狂讓自己盡量表現(xiàn)得愧疚一點。
徐寧兒朱唇輕咬,恨聲道:“你不用說了,我還知道你的妻子已經(jīng)去世?!?br/>
“我不是那種被人看一眼,就要死纏著不放的人!”
徐寧兒不等楚狂說話,轉身就離開,快走到門外又道:“你別想抵賴什么,我身上這套衣物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套衣物實在過于合身,簡直就跟裁縫拿著尺子量一樣,她不信楚狂僅僅是靠瞎猜的,一想到自己醉酒那段無意識的時間,楚狂那一雙罪惡之手在自己身上的動作,她就感覺渾身不自在。
“看來好人這項工作還真是不好當?!?br/>
楚狂笑了笑,洗了個澡換身衣服,才離開酒店前往公司,前腳剛到不久,后腳就接到宋凝雪的電話。
“怎么有一種被人捉奸的感覺?”
楚狂頓感頭疼,一夜未歸這事說大不大,可也不小。
宋凝雪辦公室,宋凝雪起身來到休息區(qū)坐著煮茶,她覺得她需要跟楚狂好好談一談。
辦公區(qū)門外,李娜疑惑看著楚狂,這家伙該不會又惹什么事了吧?
才剛剛公司沒多久,就接連惹出事情來,真是一個禍星。
“跟我來吧,宋總在等你?!?br/>
李娜將楚狂帶到,便關門離開,來到咖啡機想打一杯咖啡提神,撞見周世昌正拿著兩杯咖啡等著。
“給,嘗嘗。”
周世昌很自然遞過一杯咖啡,李娜也沒有意外,嬌聲道:“看不出來一個保安都能夠讓你如此警惕?!?br/>
“小心駛得萬年船,而且你覺得那個人會是簡單人物嗎?”
周世昌輕笑,這兩天來他想了想,還是要防范于未然,什么普通親戚,他覺得事情絕沒有這么簡單,在情侶餐廳那一次,楚狂看起來一點都不懼怕宋凝雪,而且隱隱帶著挑釁味道。
“哎呀,真是吃人嘴軟,說吧,你想探聽什么?”
李娜輕輕飲了一口咖啡,還不錯,香味很濃郁,不像是從咖啡機來的。
周世昌問道:“你覺得凝雪對這個保安怎樣?”
“怎么說呢,宋總是出了名的軟硬不吃,而且不喜歡生氣,可這個保安來了之后,宋總生氣的次數(shù)明顯多了起來,但每一次宋總都只是輕輕揭過。若要我推測,這個人如果不是燙手的麻煩,那便是他跟宋總有很深的關系,至于多深的關系,就不是我能知道的。”
周世昌輕輕嘆息一聲,“你覺得我有多大機會呢?”
“真要我說嗎?”
“看來你是不看好我了?!?br/>
“錯,你們兩個我都不看好,先說那個保安吧,我覺得他不是宋總喜歡的類型,而他對宋總好像也沒有那么強烈愛意,兩個倒像是熟悉的陌生人。至于你,說實話,想要打動宋總的芳心,憑你現(xiàn)在這樣陪伴是不夠的,宋總可不是一般女子,她來自宋家呢?!?br/>
李娜輕笑一聲拿著咖啡走人,眼前這個周總經(jīng)理真的很不錯,很也會做人,在私人角度上,她倒是很希望他可以跟宋總走在一起,可她太了解宋凝雪,那不是一般優(yōu)秀的人可以配得上。
家世、才華、三觀、以及難忘的經(jīng)歷,這些都是缺一不可的。
沉默許久,周世昌才輕輕喃語:“家世是嗎?想必跟宋家聯(lián)姻,家里面也會很贊同,就是不知道宋家是怎樣的態(tài)度?!?br/>
在家世這一方面上問題不大,周家跟宋家比起來雖然略有差距,但依然是同一檔次的家族,否則他也不可能認識宋凝雪。
聯(lián)姻是大家族很正常的舉動,周家也可以跟宋家聯(lián)姻,只是他之前一直想著獲得宋凝雪的芳心,自然而然走入婚姻殿堂。強行聯(lián)姻,屬于下下策,若是成功還好,若是失敗,那么他就再也沒有機會。
關鍵在人身上,宋凝雪太過于出色,那些在宋家之上的公子哥們,不可能沒有注意到宋凝雪。跟那些人比起來,他就顯得弱小,家世上也沒有優(yōu)勢,反而是弱勢。
“總要先去嘗試一下。”
周世昌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楚狂出現(xiàn)確實給了他一定的壓力,甚至逼迫他改變策略。
辦公室內(nèi),宋凝雪繼續(xù)煮茶,很專注,仿佛沒有意識到楚狂的到來。
楚狂坐在宋凝雪對面,想起以前跟吳胖子兩人互相取笑的話。
想要知道一位妻子真正的品性如何,只有當男人出軌時,才能看清。
吳胖子曾經(jīng)把這里面出現(xiàn)的情況分為三等。
三等者,有兩種情況,暴力派和求全派。暴力派就是直接帶人沖上去,給他來一個捉奸在床,然后暴打奸夫淫婦一頓。求全派,則是委曲求全,心中的恨意被什么家庭和諧,兒女幸福所占據(jù),只能默默承受委屈,期待男人回心轉意。
二等者,也有兩種情況,溫和派和冷靜派。溫和派就是平心靜氣將事情攤開解決,不溫不火的處事風格。冷靜派則是計算好各種利害得失,比如婚后利益分配,或是不離婚應該獲得什么樣的賠償?shù)鹊取?br/>
一等者,也有兩種,冷酷派和智慧派。冷酷派就是讓出軌的男人受到應有報應,讓他背負一身罵名,最后什么都失去,一無所有。至于智慧派,吳胖子說以他的智慧,是推測不出這樣的女人想要做什么。
照楚狂來看,眼前不動聲色的宋凝雪應該就是智慧派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