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上顧夢卿都在床上,換抱著自己歪著頭靠在膝蓋上看著窗外皎潔的月光。
腦袋里是為數(shù)不多自己小時候和顧父顧母在一起的畫面。
回想一下,顧夢卿覺得這就好像是個傳統(tǒng)一樣,每年生日前她們父女兩個都會因為這件事吵一架。
然后轉(zhuǎn)天哪怕是她萬般不愿,都得頂著笑臉去和內(nèi)些顧啟銘嘴里有頭有臉的人說說笑笑談笑風生。
同一時間的市中心別墅里,赫連宸拿著一杯紅酒坐在書房的沙發(fā)上。
書房周圍的墻上掛了不少的畫軸,落地窗外就是中心公園,剛好可以看到一片淡粉色的海棠樹。
赫連宸看著墻上掛著的畫軸出神,畫里的女子一身淡青色的長裙,眉眼伶俐可愛,光從畫里看她的容貌就讓人移不開眼睛。
赫連宸抿了口紅酒,醇厚的酒味在舌尖綻開,他揚起嘴角笑了笑,站起來把酒杯在畫前晃了晃:“小酒鬼,這可是好酒,想喝嗎?”
“就不給你喝,急死你?!?br/>
“我快要找到你了,我的丫頭?!?br/>
都說夜晚總是孤獨又漫長,但終究太陽會慢慢升起來,所有的悲傷都將會隱藏在溫暖的陽光下。
一夜未眠的顧夢卿活動了下僵硬的身體,拿過床頭靜音的手機。
屏幕上是魏年錦,魏識和顧奕發(fā)來的生日短信,時間是十二點整。
——年錦姐:祝我們小夢生日快樂,明天有驚喜呦。
——魏識哥:生日快樂。
——顧奕哥:哎呦,又到了我們小公主的生日了,生日快樂啊。哥給你準備的禮物,保證讓你滿意,期待吧。
每年生日,顧夢卿都會收到三條信息,魏識每次都只有短短的四個字,可是卻可以讓顧夢卿覺得整個人都溫暖起來。
隔壁臥室里,鄭紫檸看著手機里‘一切OK’的信息,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笑:“顧夢卿,我看你這次運氣還能不能這么好。”
橫著小曲兒去衛(wèi)生間洗漱完下了樓,廚房里的傭人看她心情很好的模樣,還不禁感嘆鄭紫檸和顧夢卿的感情好。
“我爸我媽呢?”
“老爺一早就去了公司,夫人這會兒應該還沒起床?!?br/>
“嗯,給我做個三明治吧,再給我溫一杯牛奶,多放些糖?!?br/>
“好的小姐?!?br/>
傭人轉(zhuǎn)身開始準備三明治,鄭紫檸坐在桌前托著下巴,食指敲擊著桌面,始終盯著樓梯的方向。
“二小姐好。”來的人是顧啟銘身邊的秘書,“這是給兩位小姐準備的禮服,化妝師下午回過來給兩位小姐梳妝?!?br/>
鄭紫檸摸了摸柔軟的面料,拿起白色的連衣紗裙放在身前比了比,最終還是把視線放在了內(nèi)件青色的連衣裙上。
秘書看著她的眼神,有些局促的開口說:“青色這件是大小姐的?!?br/>
“這兩件衣服有沒有名字,你怎么知道這件就是姐姐的?!编嵶蠙幱行┥鷼?,她就是喜歡這件青色的。
還不等秘書說話,鄭紫檸身后就傳來了顧夢卿的聲音:“這件衣服為什么是我的,你去給爸打個電話問問就好,不必為難張秘書?!?br/>
“大小姐好?!?br/>
顧夢卿看了看兩件衣服,又看了看鄭紫檸,輕描淡寫的說:“你若是喜歡,我讓給你啊。”
“不,不用了?!碧岬筋檰懀嵶蠙幰幌聸]了囂張的氣焰,“我只是覺得白色更襯姐姐的膚色而已,沒有別的意思?!?br/>
“謝謝你的好意啊,不過不用你覺得,爸有他自己的想法?!?br/>
“張秘書你去忙吧,幫我和爸說一聲,禮服我很喜歡。”
張秘書離開了鄭紫檸的眼睛還直勾勾的看著顧夢卿手里的禮服,沒來得及藏起來的惱火被顧夢卿看的一覽無余。
“小姐,您的早餐好了?!眰蛉税殉缘亩松献?,看到顧夢卿笑著說,“大小姐生日快樂,您早餐想吃些什么?”
“給我泡杯咖啡就行了。”顧夢卿拍了拍鄭紫檸的肩膀,“你的牛奶要冷掉了?!?br/>
回過神,鄭紫檸點了點頭,坐回桌前低著頭默默吃著早飯。
‘顧夢卿,你就是個秋后的螞蚱,我看你還能蹦跶多長時間!’
紳逸手里的保溫桶和他一身筆挺的西裝十分的不和諧,公司里的員工都停下腳步多看幾眼,悄悄議論些什么。
就連紳逸的秘書都覺得有些無奈,堂堂公司董事長,居然會為了個小小的藝人下廚房,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李素菲今天晚上的通告給我推了,昨天雜志上登的禮服和高跟鞋都按照她的尺碼,送去她家?!?br/>
“李素菲今天晚上的戲好像挺重要的,董事長我們是不是……”,紳逸側(cè)過頭,清冷的目光讓小秘書不禁都顫抖了一下,趕緊改了口,“我去個導演說,把她的戲份往后延?!?br/>
電梯停下,紳逸邁著長腿徑直去了李素菲的休息室,秘書很有眼力見的站在門口沒有跟進去。
“你怎么來了?”李素菲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人。
紳逸沒有回答她,把保溫桶放在桌上,修長的手指從里面拿出了一碗溫熱的湯面,還有幾個配菜:“趕緊吃吧,待會兒就該涼了。”
“我不餓?!?br/>
“不餓也吃,我不想再聽到你因為低血糖昏倒的消息?!?br/>
李素菲無奈的抬手捂住了額頭,嘆了口氣:“紳董事長,你不覺得你這樣有些不合適嗎?”
“不覺得。”
“我已經(jīng)說明白了我不喜歡你,你難道要逼我解約嗎?”
點了點頭,紳逸看著她平靜的說:“違約金你能付得起?”
“我……”李素菲被堵的沒話說,一副啞巴吃了黃連的模樣,有苦也說不出太憋屈。
紳逸看著她皺成一團的小臉兒心情頗好的笑了笑,站起來彎下腰刮了刮她的鼻子,說話的聲音也沒有剛才的冰冷:“記得吃飯,我走了?!?br/>
“……”
“啊,對了,晚上顧夢卿的生日會你作為女伴和我一起去?!?br/>
“我晚上有通告。”
“我讓秘書幫你推了。”
“我要解約,紳逸我不干了我!”
此時的關(guān)門聲顯得有些無情,秘書看著紳逸的模樣就知道‘逗了小貓’肯定是滿足了。
不過聽著休息室里的聲音嘛,這小貓肯定是炸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