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要接近山下的上坎村的時候,安羽寧與顧長年齊齊聽到,從村子里傳來陣陣哭聲,聽動靜,那可不止一個兩個人在哭。
隨著他們的靠近,二人漸漸可以分辨出,這哭聲是從村中不少戶人家家中傳出來的。
經(jīng)過村子里的時候,這哭聲更加真切,安羽寧留心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原來家里傳出哭聲的,是這次山洞遇到襲擊后,家里死了親人的人家。
眼下這些人惦記著親人枉死,加之如今算是太平了下來,自然就不會如先鋒營那般,直接埋葬了袍澤然后整隊(duì)離開。
村民們反而是把親人的尸骨帶回家來,然后按照該有的下葬習(xí)俗,在家里停靈幾日,哭喪完畢后,再選定吉時吉日埋葬親人。
知道了哭聲是怎么回事,安羽寧心里就惦記著別的問題了。
她背著家人下山來,此刻心里也怕自家老爹他們,擔(dān)心自己的安危,更也怕他們擔(dān)心那對極品老夫妻的安危,畢竟那是自家老爹的親爹娘,血脈關(guān)系是割舍不斷的。
所以便是自己再不喜李家這些個極品們,為了事后好跟親爹回話,她也只得先領(lǐng)著顧長年去了趟家里,去查看極品們的情況。
不得不說,自己那陰險爺跟妖婆奶的命特別大,經(jīng)過這一遭,除了人受了點(diǎn)驚嚇刺激外,身上卻沒有任何傷,家里唯一傷到了的,卻是那惡心大伯。
因?yàn)槿持鴹l腿的緣故,惡心大伯跑的并不快,加上這貨一直臭不要臉的躲在人群后,而且大岳先鋒軍來的特別及時,所以這貨只是在往山洞外跑的時候,不小心胳膊挨了一刀,其他倒是很好。
至于自己在意的毒婦周花枝,安羽寧暗自查看了一圈,卻怎么都沒發(fā)現(xiàn)這毒婦的蹤跡。
她想著自己還忙著呢,自然不會多耽擱時間,來確認(rèn)毒婦的情況如何,在看過李家人的境況后,安羽寧又悄悄摸的領(lǐng)著顧長年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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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地方,這個家,這輩子她還回不回來都不說定了,這里頭的人是極品也好,是好人也罷,都不關(guān)她的什么事情了。
從今往后,他們過的好也好,過的懷也罷,這些都跟她安羽寧無關(guān),跟她安羽寧的爹娘也無關(guān)了,各自的前程各自掙吧!反正她是不會圣母到,說要留些糧食啊什么的下來,給這群極品享用的。
當(dāng)初跑上山的時候,自家這一房就已經(jīng)做出了退讓,家里公中那么多糧食,她爹就拿了一開始拿的那一點(diǎn),剩下的那些,包括自己最后帶上山去的公中糧食,他們二房也是一點(diǎn)都沒有去動過。
再加上她爹這么多年來,辛辛苦苦掙的錢可都交公中了,眼下自家也沒要公中的一文錢,這些錢糧加在一起,就當(dāng)是自家老爹孝順兩個老的了,多余的屁都沒有!
安羽寧光桿的給老爹做出了選擇,轉(zhuǎn)身就拉著顧長年準(zhǔn)備離開,她想著,眼下不管怎么說,自己都得趕緊趕回去,爹他們在崖底還不知道有多著急呢。
結(jié)果不成想,二人才走到村口的位置,迎面卻碰到了熟人,正是何念娘的遠(yuǎn)親何幸福夫妻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