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一個瓷盆里放出熊熊火焰,在水晶燈的暈染下,盆里噴出的火焰鍍了一層金光。
盆里的東西還未燃盡,火焰愈演愈烈,木莎蕓注視火盆,那是米麗娜的筆記本。
也勾起木莎蕓心里僅剩的最后一絲善良。
其實就算沒有米麗娜的認(rèn)罪書,姜亦遠(yuǎn)也沒有任何證據(jù)將她逮捕,有證據(jù)就一定會被消除的。
酒吧米麗娜和高婭撞衫的事就她做的,當(dāng)眾扇高婭耳光是木莎蕓的私心使然。
盆里的罪狀終于燃盡了。
“高婭的經(jīng)紀(jì)人說他不想干了?!蹦旧|說。
“他要退出rivers?”女人問,帶有一絲厭煩,拿完錢跑路了,是想獨善其身嗎?這簡直是癡人說夢。
“要做掉他嗎?”木莎蕓問,她拿不準(zhǔn)注意,提個建議聽從吩咐就好了。
“我請示一下Azrael?!迸苏f,接著又說,“這里我不宜待太久,先走一步,你自己注意安全?!迸苏f完起身。
“你也是,帶好面具別被發(fā)現(xiàn)了?!蹦旧|調(diào)笑道。
女人噗嗤笑了一聲,點點頭。
“叩叩叩”程允敲了敲門,問,“程奇,你在房間里嗎?”
程允這段時間忙著辦案,有點忽視程奇了,也不知道程奇這段時間都在忙什么,經(jīng)常看不見他人。
程允敲了幾次門,又問了幾聲,沒人應(yīng)答,程允握住門把手一轉(zhuǎn)。
門開了,房間一片黑,程允打開了燈,室內(nèi)很整潔,床上疊好了被子,電腦桌也很整齊。
電腦屏幕貼了一張紙條,程允走進,撕下紙條一看。
哥,我要去參加賽車比賽了。
落款是程奇。
程允聽程奇提過,看來程奇這段時間都在忙著準(zhǔn)備賽車比賽。
程允將紙條放在桌面上,走出了房間。
青春是場遠(yuǎn)行,遠(yuǎn)行的過程是瘋狂的,懵懂的,也是美好的。
下課鈴聲一響,一群群穿著校服的學(xué)生飛奔出了校門,還有一些在后面的學(xué)生,則是打打鬧鬧地走出校門。
一對顏值突出的男女稱為了校園最靚麗的一道風(fēng)景,引人注目。
少年和少女走得很近,卻又不敢靠得太近,還是保留了一點空隙。
少年鼓起勇氣握住少女的手,少女害羞地低下了頭。
少年看著少女紅著的臉,低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少年拉近了和少女的距離,在她的耳邊輕輕說了句話,害羞地低下頭。
少女靦腆的笑了笑,踮起腳尖在少年的耳邊說了一句話,臉紅得不行。少年的眼里溢滿了寵溺的笑。
少女的臉紅為了少年,少年寵溺的笑容給了少女。
少年少女手拉著手,邊走邊訴說他們對彼此的歡喜。
誰也不會想到他們剛剛說話的內(nèi)容竟然是:
少年:Areal說下一個任務(wù)你別參與了。
少女:為什么?
少年:再下一個任務(wù)就是你的了,提早準(zhǔn)備。
少女:收到。
少年:十一還會留在A城,盡量別找她。
少女:十一留在這不會有危險嗎?
少年:案子已經(jīng)完了,姜亦遠(yuǎn)他們沒有證據(jù),也不能怎么樣!
少年:你好像被盯上了。
少年瞥見身后跟著一個高高的少年,邊玩手機邊走,仔細(xì)看就會發(fā)現(xiàn),那個少年時不時地抬頭看向他們。
少女也往后瞟了瞟,低聲說,“是他,怎么辦?”
那個少年像是感覺到了前面兩個人的目光,又假裝在認(rèn)真地玩手機。
少年摟著少女,說,“甩掉他?!?br/>
少年少女加快了步伐,身后的少年緊跟其后。
一眼望去,琳瑯滿目,花樣繁多,令人眼花繚亂。
姜亦遠(yuǎn)看著服裝店的衣服,腦子一片亂了。
中間是過道,兩邊擺放著衣桿,掛著各色各樣的衣服。隔著過道,又是一排排的衣服。
“這件好看嗎?”何姝璃拿著一件裙子,對著鏡子比劃了幾下,問姜亦遠(yuǎn)。
這個問題簡直比破案還麻煩,他覺得腦殼疼,說好看還是不好看都不對。
“好看?!?br/>
“你好敷衍。”
“那就不好看。”
“你審美有問題吧!”
姜亦遠(yuǎn)語塞。
晚上局里舉辦一個慶功會,為了慶祝案子“破了”,何姝璃也不知道是咋啦!
竟然要穿裙子。
“小姐,可以試一下?!钡陠T熱情道,臉上堆滿了笑。
“嗯嗯,好?!焙捂?yīng)道,見店員好像要說什么,立馬說,“不用幫我?!蹦弥路M了換衣間。
姜亦遠(yuǎn)一聽忍不住笑了。
店員為了更好的服務(wù),會為顧客需不需要幫忙。
“先生,你可以坐在這里等這位小姐?!钡陠T笑著,指了指休息的座椅上,做了個請的手勢。
姜亦遠(yuǎn)點點頭,走到座椅上坐了下去。
等了一會,何姝璃出來了。
何姝璃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問,“好看嗎?”她很多年沒穿過裙子了,突然穿覺得不習(xí)慣。
何姝璃拉了拉裙擺。
姜亦遠(yuǎn)蹙眉,何姝璃穿得竟然是短裙。
何姝璃見姜亦遠(yuǎn)表情嚴(yán)肅,緊張地問了一句,“不好看嗎?”
姜亦遠(yuǎn)微微點了點頭,一臉認(rèn)真道,“你的腿好粗?!?br/>
說完忍不住大笑。
“姜亦遠(yuǎn)!”何姝璃氣得大喊道。
店員也看了一眼何姝璃的腿,也不會很粗,怕何姝璃一生氣就不買了,趕緊道,“小姐,你可以試試別的?!?br/>
何姝璃隨著店員又去挑了幾件衣服,走進換衣間。
又有別的顧客來了,店員走過去為別的顧客服務(wù)了。
姜亦遠(yuǎn)等的有些久了,無聊到想打盹。
“好看吧?”何姝璃從換衣間出來了,見姜亦遠(yuǎn)瞪大了眼睛看自己,以為姜亦遠(yuǎn)被驚訝到了!
姜亦遠(yuǎn)摸了摸下巴,疑惑地看向何姝璃。
“不好看嗎?”何姝璃屏住呼吸,等待姜亦遠(yuǎn)的回復(fù)。
“你這是抹胸裙?”姜亦遠(yuǎn)笑著問,接著道,“不太適合你,你穿出了一馬平川的感覺?!?br/>
“姜亦遠(yuǎn)!”何姝璃瞪了一眼姜亦遠(yuǎn)。
“誒!”姜亦遠(yuǎn)應(yīng)了一聲,為了給何姝璃一個面子,盡量憋著笑。
“你,哼!”何姝璃哼了一聲,雙臂擋著胸,快速走了換衣間。
“噗哈哈!”姜亦遠(yuǎn)成功沒有忍住笑。
姜亦遠(yuǎn)坐在椅子上,閑著無聊看墻上的電視,正在播報綜藝。
木莎蕓!
木莎蕓穿著米麗娜設(shè)計的“十鎖憶”,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和主持人交談,同臺下觀眾互動。
“時隔幾年了,還記得莎蕓初次來到舞臺時的青澀內(nèi)斂的甜美,現(xiàn)在是越來越漂亮了?!敝鞒秩丝滟澋?。
“哪里有!”木莎蕓謙虛道。
“讓莎蕓再來一次初次登上舞臺的自我介紹,你們說好不好?”主持人將話筒對著臺下的觀眾說。
“好!”臺下的觀眾歡呼雀躍,激動萬分。
木莎蕓準(zhǔn)備了下,說,“大家好,我是十一號木莎蕓!”
臺下響起一片掌聲,還有大聲呼喊木莎蕓的聲音。
木莎蕓,原來木云霞,她出生在一片紅霞中,白云染上了色彩,純粹的美好,云彩的開始。
后來,木莎蕓親手扼殺了內(nèi)心的那片云彩,選擇了惡,選擇莎蕓,丟棄了善,丟棄了云霞。
“你好,我是木莎蕓!”
一一
第一個案子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