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鴆羽回到房間,秋菊已經(jīng)回來了,正在梳洗。
看到鴆羽進來,秋菊一臉詫異的問道:“秋葵,你不是不舒服嗎,不好好休息,你去哪了呀,晚飯都涼了”。
看著秋菊眼底的閃過的濃濃的警惕,鴆羽知道,秋菊是怕她去找白芷。
就原主和白芷的關(guān)系,只要原主肯低頭認個錯,白芷一定會立即原諒原主的。
“我就是覺得有點悶,出去轉(zhuǎn)了一圈,怎么了,有什么事嗎”鴆羽反問道,并沒有告訴她自己是去找白芷。有時候,看著別人表演才更有趣。
“啊?沒事,就是回來看你沒在,想著你本來就不舒服,怕你出事,你不舒服就早點睡吧”秋菊完,趕緊就去睡了。
上一世就是因為原主得了傷寒,沒有第一時間去找白芷。給了秋菊機會,讓秋菊在白芷面前刷了一波存在感,一直勤快的給何遠志和白芷傳遞書信,得到了白芷的信任。
后來雖然原主好了之后去找了白芷,但是已經(jīng)沉浸在愛情的甜蜜里的白芷已經(jīng)什么話都聽不進去了。
原主既舍不得對白芷重話,又不敢把這件事告訴侯爺和夫人,怕白芷受罰,最后才發(fā)展到那樣一個地步。
現(xiàn)在鴆羽可不管那么多,她主要的目的就是完成任務,不過看在白芷是個萌萌噠的軟萌妹子的份上,鴆羽會盡量照顧她不讓她受到傷害。
第二天一大早,鴆羽早早的起來,洗漱完畢之后,就去白芷的房門外等著了。
白芷每天卯時起床,梳洗打扮,然后用早膳,用完早膳之后通常會到花園轉(zhuǎn)轉(zhuǎn),消消食。
最開始的時候,大家都是在一個固定的時間一起用膳。但是后來隨著時間的推移,侯府的人丁越來越多。加上大家起床的時間不同,味不同,一起用膳極不方便。
于是就改成了在自己的院子里用膳。每個院子都有自己的廚房,起初是方便主子餓了或者膳食不合,自己開灶,現(xiàn)在分開吃,正好不用再多做安排。只有過節(jié)或者家庭有重大活動的時候大家才會聚在一起吃飯。
鴆羽在房門一直等到屋里有了動靜,她才進去伺候白芷穿衣打扮。
等秋菊過來的時候,鴆羽已經(jīng)在伺候白芷用早膳了。
秋菊驚訝的看著鴆羽,她不知道為什么鴆羽會出現(xiàn)在這里。明明昨天姐才罰了她,今天怎么她就又回來了,還來的這么早。
秋菊本來以為自己來的已經(jīng)夠早了,別的少爺姐都是辰時才起床,她以前是在白薇姐那邊伺候,前幾天才被連姨娘安排過來的,所以并不知道白芷姐的作息。
秋菊早上起來沒有看到鴆羽,還以為鴆羽是早起到廚房幫忙了,因為昨天她被罰了。
結(jié)果沒想到,她居然是來了姐這里,而且看起來兩個人早就沒有了昨天的隔閡。
秋菊在袖子里的拳頭攥的緊緊的,以前她跟著白薇,白薇是個庶出姐的,出手自然比不上白芷這個嫡出的。
本來跟著一個庶出姐還是很好的,結(jié)果白薇的身邊還有一個連翹。
連翹是白薇的貼身婢女,為人處事很是圓滑,深得白薇器重,所以根本沒有她表現(xiàn)的機會。
現(xiàn)在好不容易被蓮夫人看上送到白芷姐這里,又遇上個秋葵,秋菊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是她不服氣的是,連翹好歹有她的可取之處,自己這一點確實比不上。
可是這些天和秋葵接觸下來,秋葵除了忠心,以及跟在白芷姐的身邊比較久之外,別的地方根本就比不上她。
所以,秋菊一點都不甘心,她覺得她完可以替代秋葵的位置。
心里一番算計之后,秋菊故作驚訝的道:“秋葵,原來你在這兒呀,剛剛我起來沒看到你,還以為你已經(jīng)去廚房幫忙了呢”
秋菊想的很好,這樣既不會顯得自己是在打報告,又可以提醒姐秋葵違背了她的命令,并沒有去廚房幫忙,簡直是一石二鳥的好計劃。
鴆羽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秋菊,直接道:“怎么這么沒有規(guī)矩,你不知道這樣會打擾到姐用膳嗎”。
本來準備看好戲的秋菊一下子愣住了,劇本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樣。
秋菊以為姐會覺得在下人面前因為秋葵失了威信,然后重重的懲罰秋葵,可她萬萬沒想到姐還沒話,秋葵倒是先指責她了。
她憑什么,憑什么指責自己。還連看都懶得看自己,她以為她是誰。
秋菊已經(jīng)在心里給鴆羽扎了無數(shù)的人。
‘呵,秋葵,別得意,很快就有你好看的了。敢在姐沒發(fā)話之前就越權(quán),你就盡情的作死吧,一會兒有你好看的’秋菊在心里暗暗想到。
低垂著頭,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秋菊的臉上露出一個怨毒的微笑。
等了好久,秋菊等待的‘好戲’也沒上演。
秋菊詫異的抬頭,看著鴆羽正在給白芷布菜,鴆羽的臉上沒有一絲的驚慌。
白芷的臉色也很正常,臉上沒有一絲怒意。
“姐,秋葵她……”按耐不住的秋菊正想和白芷指責鴆羽的不尊重主子的行為,可剛一開,就被白芷打斷了。
“夠了,沒聽到秋葵剛剛的話嗎,這都什么時辰了,我都起床用膳了,你一個丫鬟才姍姍來遲,比我這個主子還有派頭”。
白芷頓了一下,鴆羽趕緊遞上一邊的茶水給白芷,讓她潤潤喉,白芷看著鴆羽,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看著白芷不了,秋菊立刻就開始解釋。
“姐,我不是……”秋菊剛開,就見對面的白芷本來還微笑的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
白芷把剛剛接到還沒來得及喝的茶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
“放肆,秋菊,見主子在用膳,不請示,直接就開打擾主子用膳,還不聽從管教也就算了。現(xiàn)在主子還沒完你就打斷主子的話,這就是你在侯府學的規(guī)矩?誰教你的規(guī)矩,今天你倒是和我好好道道。要不然出去了,別人該笑話我侯府的下人沒規(guī)矩,我堂堂的侯府嫡出大姐連個下人都管教不好了”。
白芷一生氣,嚇得秋菊直接‘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趕緊認錯。
“姐,我錯了,我不是……”秋菊剛一句話,第二句還沒來得及完,又被鴆羽打斷了。
“姐,她只是個丫鬟,你和她生什么氣。你可是金枝玉葉,千金貴體,這剛用完早膳,萬一氣出個好歹,到時候就算杖斃了她也賠不起呀。沒規(guī)矩可以再調(diào)教,調(diào)教不了大不了發(fā)賣了,你和一個下人質(zhì)什么氣呀”鴆羽用寵溺又無可奈何的語氣對白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