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柳秦和陳妹子相識不過短短幾天,但這幾天的相處也讓他知道陳妹子并不是一個喜歡惡作劇的人,她沒那么低級趣味。而重新回到“蒂法女神”這個話題的話,一切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釋,柳秦心中的一些模糊的猜測此刻也有了清晰的答案。
他穩(wěn)住心神,片刻之間心中就有了定計。
“陳妹子,之前的事我不會放在心上,我來到這里只是想拿回我的畫板,我的客人還在等我畫完那張畫?!闭f實話,究竟客人還有沒有等在原地他心里真的沒譜,但現(xiàn)在也只能這么說。
“你真的不再一而再,再二三的三思一下了嗎?我認為這個機會是很寶貴的?!标惷米痈挠靡桓焙芡锵У纳裆粗?。
“愛莫能助!我們之前已經(jīng)討論過這個話題,我想我們就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了好嗎?我是一個男人,是不可能做這種事的!”柳秦拒絕的非常堅決,在他想來,這個問題很簡單,自己打死不從,她也無可奈何。
他沒意識到,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
接下來的事情漸漸脫離了他的掌控。
“你是一個男人,很好,那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陳妹子笑的像一只偷到了老母雞的小狐貍。
柳秦心中有種不安的感覺悄然而生。
“啪!”陳妹子打了個清脆的響指,俏皮的笑道,“這里是女士專用更衣室,而且我正在換衣服呢,就被你闖進來了。如果我大喊非禮的話,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柳秦蹙起眉頭,勉強壓下心中的不安感覺,鎮(zhèn)定的說:“什么事都不會發(fā)生,我離你好幾步遠,你我衣衫整齊,形象無損,周圍沒有打斗痕跡,就算有人破門而入,這個誤會也能馬上解釋清楚?!?br/>
其實柳秦早在剛被推進這間房間,發(fā)現(xiàn)陳妹子藏身門后,迅速的關(guān)門上鎖時就擔心會發(fā)生這種事,但那時候他已經(jīng)入甕,還沒想好破解之法。
柳秦不是一個腦筋轉(zhuǎn)不過彎來的蠢材,恰恰相反,能獨自一人安全順利的生活十幾年,他絕對算得上是一個才思敏捷的人。因為他從小就明白,在這個世道上,傻人有傻福只是大家隨口說說而已,傻瓜被坑死才是每天都會上演的流行節(jié)目。
怎樣才不會被坑呢?柳秦不動聲色,冷靜分析局勢后做出判斷,沒錯,就是像自己說的那樣,隨便看一眼就會發(fā)現(xiàn)這是一場誤會。還有,就算孫祥那家伙是陳妹子的幫兇,但自己一直那么照顧他,他怎么也不至于坐視自己陷入危險。
想到這里,他盯著陳美的眼睛,堅定的說:“陳妹子,我們是朋友,我很珍惜我的每一個朋友,我從來不會強迫朋友去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將心比心,我相信,我的朋友也會這樣對待我。”
陳妹子臉上有了驚訝與欽佩的神色,她本以為像柳秦這么瘦弱、這么老實、這么弱勢的人被自己稍微嚇唬一下就會馬上六神無主、手足無措、乖乖就范了呢,沒想到他這幅小身板中還隱藏了一股自己所不了解的精神和力量。
陳妹子的心里活動漸漸超出自己的預(yù)期,這個男生其實也很不錯呢,既然用簡單的辦法不能降服他,那就必須加大本錢才行了,只是,代價會不會太大了?算了,既然已經(jīng)騎虎難下,那不如就順水推舟,這個男孩子脾氣好,有性格,會畫畫,模樣雖然秀氣但也蠻帥的,優(yōu)點這么多,大不了事后就賴上他,把他追到手做男朋友,那今天的事自己就不算是白白吃虧啦!
計議已定,陳妹子用雙手抓住自己的衣領(lǐng),貌似賭氣的說道:“那你再你猜猜看,如果我現(xiàn)在拉開自己的衣服,然后再大叫一聲非禮會怎么樣?不怕告訴你,我剛剛換了衣服,里面什么都沒穿哦――”
“你――”柳秦發(fā)現(xiàn)自己嚴重低估了這個女孩的決心,也低估了她被目標激發(fā)出來的勇氣。他仔細想了想那件事會引發(fā)的后果――無解,他僵住了。
“當然啦,柳秦,咱倆是好朋友,我不能做隨隨便便誣陷你那種事,下面你有兩個選擇:第一,成為我們的女神,接收我們的瞻仰;第二,我會脫下衣服,讓你真正的非禮一下,然后才會大叫非禮的,哎呀好害羞呢,大家都知道,人家還沒有交過男朋友呢,這次真是便宜你啦?!标惷米咏器锏匦α似饋?,“但是沒辦法,誰讓我這么欣賞你呢!放心啦,我是不會讓你吃虧的?!?br/>
靠!被坑了!這一瞬間,柳秦有種出口成臟的沖動。
陳妹子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柳秦,見他神色大變卻仍舊不肯松口,雙手便緩緩用力,上身那件紅色的無袖拉鏈小皮衣的領(lǐng)口慢慢打開…;…;
不知道為什么,陳妹子心中竟然有幾分放縱似的期待,她想讓柳秦就范,但內(nèi)心深處隱約又希望他能在自己的威脅之下繼續(xù)堅持自己的想法,那樣自己就有理由讓他占占便宜,然后才好去賴上他。
她自己也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面容清秀,遇事從容,經(jīng)常掛著一幅淡淡的微笑,從來不發(fā)脾氣,別有一番魅力的男孩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間走進了她的心房,并在那里牢牢的占據(jù)了一席之地。
不管怎樣,陳妹子的手沒停下,隨著她的動作,衣領(lǐng)敞開,雪白的頸項,優(yōu)雅的鎖骨慢慢的暴露在空氣中…;…;
一直在注意著她的柳秦憂色漸深,糾結(jié)不已。
“啊――”陳妹子忽然尖叫了一聲。
“砰砰砰!”門外立刻就有人在敲門,還有個男人的聲音在不停的喊,“陳妹子,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好了!停!我答應(yīng)你了!”柳秦平靜地說道。
事情發(fā)展到了這一步,柳秦完全明白了,陳妹子為今天這個局面做了充足的準備,占盡天時地利人和。而他則是孤軍深入、客場作戰(zhàn),完全沒有全身而退的希望。
他相信陳妹子真的敢把上衣脫下來,但他不敢去賭她會不會大叫非禮,因為女人的心理對于男人來講就是一個謎,自己占了她的便宜,她會輕易放過自己嗎?用腳趾頭想也知道。
無奈之下,他妥協(xié)了。
“偶也!”陳妹子高興的跳了起來,接著不耐煩的朝門外叫道,“別喊了,沒事了,都離遠點,別打擾我!”隨后又略帶歉意的對柳秦說,“其實我剛才撒謊了,我里面還穿了兩件呢,你看?”
陳妹子唰的一聲,拉開了上衣的拉鏈,里面是一件白色緊身背心,而且隱約能看到胸罩的痕跡。
柳秦連忙扭開腦袋,有些不自然的說:“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你了,你不用――”
“我只是想輕裝上陣而已?!标惷米诱f著便脫下了紅色外套,便拉著柳秦向梳妝臺走去。
年輕人,很少有從內(nèi)而外、從思想到肉體都徹底純潔的,柳秦這些年混跡在社會中,耳濡目染,有一些邪惡的事情他也會懂。雖然他很少主動去追尋,但在這種曖昧的氛圍中卻會不由自主的產(chǎn)生聯(lián)想。
這話聽起來是不是有點歧義?他情不自禁的開始想入非非。
陳妹子帶著他停留在化妝臺前,吩咐道:“脫掉衣服?!?br/>
柳秦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片刻之間就紅成了一個小蘋果。這一刻,從未嘗過葷腥的柳秦不由自主的有些激動了,會不會就在這間化妝室里,這位漂亮的妹子和自己發(fā)生點什么?
他有些窘迫的站在那里,猶豫著不知道該聽命行事還是婉言拒絕。
陳妹子壓根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一些令人浮想聯(lián)翩的話。她說完之后就返身打開旁邊的衣柜,從里面拿出了一個服裝袋。回過頭看到柳秦通紅的臉頰,還以為他是不好意思,失笑道:“大男人還不好意思啦,也怪我沒和你說清楚,既然你答應(yīng)了我,就要按我說的做,好嗎?來,先把鞋子和褲子脫掉,換上這個。”陳妹子揚了揚手中的衣服。
意識到自己的思想完全下了道,柳秦窘的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不過還好,他慶幸的想到,多虧自己不是個色狼,沒有做出沖動的事。
而待他終于把注意力放到陳妹子手中的女式服裝上后,不由得目瞪口呆。
這都是什么衣服啊,近身短褲、吊帶短裙?
“別發(fā)愣啦,時間不多了!”陳妹子催促道。
“可是――”
“沒有可是啦!你剛剛親口答應(yīng)的,男子漢一言九鼎,難道你要反悔?”陳妹子不悅的看著他。
“但是你沒有說要穿這樣的――哎你干嘛――”柳秦抗拒的話還沒說完,陳妹子上前來雙手一推,他踉蹌退了一步便坐到了旋轉(zhuǎn)座椅上,而且這股力氣還沒用盡,他坐在椅子上一直向后滑到化妝臺前邊才停住。
陳妹子也知道眼前這一關(guān)對于柳秦來說就是最大的難關(guān),只要過得去,前路將是一片坦途。她策劃了這么久,眼前就差這臨門一腳,那里還按耐得住?只見她銀牙緊咬,目露兇光,就像一只沖下山的母老虎,張牙舞爪的就向柳秦撲了過去!
“啊――你要干嘛!”柳秦被瘋狂的陳妹子嚇呆了。
“少說廢話,給老娘脫!”陳妹子怒吼道。
“喂喂!你瘋了!你不要拽我的褲子??!”
“啊!你弄疼我了!”
“好了好了,別扯了,我自己來還不行嗎!”
“哎呀!快放手?。∫路伎炱屏?!”
…;…;
化妝室里響起了一陣陣令人聽了就面紅耳赤的聲音,守在門口的王恒、孫祥等人還自行腦補出一些打著馬賽克的畫面。
柳秦還是沒有躲過被陳妹子用強的下場,雖然他的身板瘦弱,但是好歹是個男人,力氣總是會比女人大一些,不過如果他抵死不從,陳妹子則不依不饒,如果他激烈反抗,又怕弄傷了人家,最后只能半推半就,聽之任之了。
折騰了好一會,陳妹子成功的把柳秦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脫了下來,只給他留了一條四角底褲。
兩人都是氣喘吁吁,陳妹子早已紅了臉頰,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做出這么奔放的事情,刺激之余,也在暗自后悔,但隨之又在心里自我辯護:我是情急之下才做出這種事,情有可原,下不為例!
她很快就諒解了自己,回過神來再把目光投向柳秦,只覺得這個男生皮膚白皙的不像話,挺拔的脖頸,削瘦的肩膀,盈盈一蠻腰,細胳膊,大長腿,而且腿上竟然沒有其他男生那層黑的礙眼的腿毛,腋窩里只有看不清楚的毫毛,老天爺把他生成男人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柳秦被脫的只剩一條內(nèi)褲,自打懂事以來,這還是他頭一次在女生面前如此暴露,這讓他覺得即害羞又尷尬。
這個時候,恐怕就算他親口承認自己不是男人,有權(quán)說話不算話也不行了,事已至此,陳妹子連女人的矜持都豁出去了,豈容他臨陣脫逃?
既然走到了這一步,既然沒有回頭路,那不管前路如何,現(xiàn)如今也沒別的選擇了。想清楚這點,柳秦再次鎮(zhèn)定下來,心道,既來之則安之,自己一個大老爺們還能吃了虧?
兩人各自把心事整理完畢,都慢慢平靜下來。
接下來兩人之間再沒發(fā)生什么少兒不宜的事。
赤身露體的柳秦也沒再表現(xiàn)出多少抗拒的意思,只是在試穿衣服是偶爾發(fā)出一兩句牢騷。比如“這東西要怎么穿???”,“這個衣服太緊了!”,“你給我戴的這是什么?”
陳妹子則好脾氣的一一解釋:“這個很簡單,我?guī)湍悒D―”,“緊一點好,緊了才能凸顯好身材嘛!”,“這個是義乳啦,硅膠做的,跟義肢的性質(zhì)差不多啦!”,“這個是bra嘛,你懂的,不需要解釋了吧?”
在陳妹子的幫助下,柳秦穿上了比他自己的四角底褲長一點的黑色緊身打底短褲,套上一件纏著腰帶的黑色背帶式短裙,穿上了一雙暗紅色的敞口短靴,往上看去,最醒目的首先是他常年操持生計鍛煉出來的腹部馬甲線和俏皮可愛的肚臍,再往上則是一件短短的白色吊帶背心,里面是一件粉色bra,包裹著他那豐滿的人工乳房。
陳妹子把一副長而薄的黑色臂套從他的手腕一直套到肘后,又給她戴上一副黑紅相間的皮質(zhì)露指拳套,最后又把他的頭發(fā)用網(wǎng)套套起來,把早就準備好的假發(fā)固定上去。
“我已經(jīng)無數(shù)次預(yù)想到這個畫面,現(xiàn)在終于變成現(xiàn)實了!”陳妹子歡快的高呼一聲,拍了拍手,往后一跳,仔細的打量著自己的勞動成果,興奮之情溢于言表。
“啪!”打了個清脆的響指,陳妹子昂起腦袋,傲嬌地叫了聲:“蒂法!女神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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