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微滿意是滿意了,可是還是不愿意多添一個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平妻。
“誒?父皇您不是請兒媳來宮中觀賞歌舞的嗎?”
云微不經(jīng)意間的疑問讓齊翊君頓時懵了!
本來看歌舞不過是個由頭,事情都挑開了,還要干什么呢?
齊翊君使了個眼色,止蘭有些不甘心的走到中間,在那些舞姬的伴舞下翩翩起舞起來。
“不知道止蘭公主讀過些什么書?琴棋書畫都會嗎?”
止蘭邊跳邊回應道,“四書都讀了個通透,至于琴棋書畫那更是自幼就學,也有些成就?!?br/>
云微有些醋道,“我自幼養(yǎng)在云家大院,只讀過《女訓》《女戒》一類,認得幾個字。幼時想學舞,卻被父兄訓斥,也不曾沾半分琴棋書畫?!?br/>
止蘭心中疙瘩一下,舞也跳不下去,只說是腳疼,復回云微旁坐下。執(zhí)其手笑道,“妹妹說笑了,我在北夷就聽聞你是齊國第一才女呢!”
“徒有虛名罷了,本王妃出生云家,又自幼練武,這第一才女的稱號他們不敢不給?!?br/>
云微覺得無趣,尋個理由離開,卻不想又被齊翊君叫住。
也不過是想讓云微松個口,他還是不敢冒然下旨,要是云家被惹急了公然抗旨不尊,他也不能拿他們怎么樣,反倒讓自己弄出個笑話來。若是云微都同意了,那云家也不是問題。
“父皇的意思是讓止蘭公主當平妻?”
齊翊君把云微尋來也是有原因的,云微若是不同意必然要背上妒婦的罵名,一個犯了七出之條的女人,不被休了都算是仁慈,強塞一個平妻過去也沒話說。
就怕云微不表態(tài),自己直接下個圣旨還不知會如何惹到云家。
思前想后,齊翊君也不和云微繼續(xù)打哈哈,“楚王妃賢良淑德想必是不會反對此事的是嗎?”
云微臉色微變,調(diào)笑道,“出嫁從夫,此等大事不必問我。”
言畢,云微也不愿久留。一離了皇宮就怏怏軟在轎中?;爻醺彩潜话籽┌姿獢v扶回房。
齊羽在逸臻大師那里聽說云微已經(jīng)回來,急匆匆回了房間。
只見云微軟攤在床上也無半分力氣,心里一緊,忙上前輕撫其背,問道,“今日父皇召你入宮可是有什么事?”
云微掙扎起來,不滿道,“我們成親半年有余,父皇就給你找了個平妻來?!?br/>
齊羽先是大驚,隨后安慰道,“這件事交給我,你好好休息一下?!?br/>
齊羽清楚云微是乏累了些,還要應付那莫名多出來的事。
齊羽在腦海中相出無數(shù)推脫的理由,將云微哄得睡了,收拾收拾就連夜趕進了宮中。
宮殿處燈火通明,巡夜的,守夜的那些侍衛(wèi)宮女到處走動。見了齊羽,一個個低眉半跪兩旁口中喊著,“見過楚王殿下?!钡人叱鲆欢温凡鸥移鹕?。
齊翊君此時正在寢宮與美人翻云覆雨,聽道太監(jiān)尖細的聲音喊著,“皇上,楚王殿下來了。”
齊翊君急得趕緊穿好衣服,把美人趕離,命人讓齊羽進來。
齊羽走進猛的聞到那牡丹花氣味夾雜著那情欲的味道,難受的嗆咳起來。齊翊君忙命人通風,拿走香爐,拍齊羽的背為他順氣。
見他好了些才抱怨道,“你不能聞這些香料,又為何在這時辰來父皇寢宮呢?”
齊羽拱手道,“父皇,微兒已經(jīng)與兒臣說明了,兒臣不愿娶一平妻。”
“羽兒你可知那女子是北夷的止蘭公主,與她通婚,將來你繼承大統(tǒng)時才不會出意外啊!”
“兒臣認為齊國與北夷聯(lián)姻誰都可以,何必要讓止蘭公主委身于我當個平妻呢?”
齊羽是鐵了心,任憑多大誘惑他也不為所動,這點讓齊翊君很是不解。
“當初父皇將云微許配于你,你二話不說就答應了,怕她委屈還拖著病體親自張羅婚禮事宜。為何這次卻不依呢?”
齊羽似乎想到了什么,笑出了聲來,“這點兒臣的確要感激父皇。本來答應此事,一來是云家并未反對,兒臣反對的話云家豈不是失了面子?二來是兒臣以為云家教出來的女兒必然是不會差的。微兒的確沒有讓人失望,在外能體諒兒臣為兒臣分憂,在內(nèi)能盡其本分溫柔體貼?!?br/>
齊羽頓了頓,又說道,“這次卻是父皇糊涂,兒臣不能依。一來是止蘭公主生于北夷皇室,豈會甘于人下?父皇口口聲聲說要將皇位傳于兒臣,那將來的皇后之位誰當?二來是北夷派人和親居心不良,微兒自生來未曾經(jīng)歷過后院紛爭,沒那保命的手段,若是那止蘭公主稍微做些手腳,那云家怕是要反了。若是那公主再留了證據(jù),我們不殺她難以服眾,殺了北夷怕也要起兵。到時候北夷再和云家聯(lián)合,齊國必亡。”
齊翊君聽了不覺脊背發(fā)冷,戰(zhàn)兢兢汗透背浹。嘆道,“果真是糊涂了,若是北夷有此預謀,那朕同意和親一事豈不是成了罪人?”
齊翊君的確打消了將止蘭公主許配于齊羽的念頭,卻有些猶豫,不知該將她置于何地。
只能喃喃自語道,“朕卻答應了北夷的和親,君無戲言,總不能將那公主送回吧!”
齊羽也低頭沉思,片刻后問道,“父皇是如何答應的?”
齊翊君仔細想了一番,不敢漏了一處細節(jié),“當時我們幾個君王在一起把酒言歡,那北夷君主狡詐,趁著那時提出要與齊國和親。我卻喝多了些,一口答應下來,他又說那止蘭公主愛慕你,所以我想著一國公主總不能當妾吧,就帶來想給你當個平妻?!?br/>
齊羽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倒也算是抓到了重點,“父皇可曾親口答應讓那止蘭公主當兒臣平妻?”
齊翊君再仔細想了想,興奮道,“那可沒有,朕只說了將止蘭公主帶來和親。”
齊羽大喜,提醒齊翊君道,“父皇可以讓那止蘭公主與其他皇子成婚。”
齊翊君點頭答應,心中將合適的皇子一一列舉出來,也不多。合適的也只有吳王齊暄,韓王齊逾,燕王齊淵。其他的要不太過年幼,要不已經(jīng)成婚,要不品行不端。
齊羽心里也有打算,見齊翊君篩選出了合適的,不經(jīng)意間說了句,“皇兄如今還未娶親??!”
這不經(jīng)意間的一提倒是讓齊翊君有了定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